“累壞了吧。”
夏緋從房間出來,正對著平板處理工作的司辰,立刻抬起頭,擔心的看著夏緋。
夏緋微微搖頭,“沒事。”
“去休息會兒,嗯?”司辰拉住了她的手,輕輕揉著她的腦袋,眼底是滿滿的寵溺。
夏緋順勢靠在司辰懷里,淡淡道,“你抱我上樓。”
司辰嘴角止不住的彎起,輕輕吻著夏緋的額頭,笑道,“好,我抱。”
說罷,一把將夏緋抱起來,就大步往樓上走。
夏緋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寬厚的胸口,只覺得說不出的安心。
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她已經這么以來司辰了。
仿佛只要跟他在一起,自己就無所畏懼。
只要有他在,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可是,明明沒有他的時候,她一個人也是無往而不勝,戰斗力十足的啊?
人啊,果然不能太依靠別人的,否則,就會有惰性。
可如果這個人是司辰,這種惰性,似乎也不算太差。
夏緋安心的被抱著上了樓,司辰已經為她放好了洗澡水。
夏緋正準備泡個舒服的澡,卻發現司辰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辰爺也想洗?”夏緋挑眉,眼底帶著狡黠。
司辰來到她身后,邪肆一笑,“我想,你會需要個按摩搓背的。”
夏緋是真的很累。
這幾天,因為薛嵐音的事兒,她就沒消停過。
昨天高強度的工作之后,還守在薛嵐音跟前給她治療,一整夜沒睡。
如今只覺得渾身都酸痛,被司辰捏了兩下,她就放棄掙扎了。
就這手法,她覺得,被沾點便宜似乎也沒關系了。
司辰起初也只是單純的覺得夏緋太累了,想給她松松肩膀,舒服一下。
可按著按著,手就開始不聽話了。
偏偏夏緋享受著他的按摩,也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于是,慢慢的,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進浴缸里去的,也不知道浴缸里的水花是什么時候開始濺起來的……
等他回過神來,夏緋已經反客為主,將他按在了浴缸里。
“辰爺按摩了這么久,手不累么?”
司辰挑眉,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妖冶的笑,“是挺累的。”
“那,不如讓我為你服務?”
夏緋話音落下,就俯身,吻住了司辰。
接下來,一切似乎都變成了不由自主,不受控制。
浴缸里的水,嘩啦啦的溢出浴缸,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響。
整個浴室的溫度在不斷升高,空氣里都你彌漫著曖昧又甜蜜的氣息。
夏緋也不知道一切是什么時候結束的。
大概是真的累壞了,在司辰的強烈攻勢下,潰不成軍,最后直接睡了過去。
司辰無奈的看著懷里的罪魁禍首。
分明是她縱容這一切發生的,可最后卻……
無奈,他只能認命的給她收拾干凈,抱著她回到房間,一起安靜的睡了過去。
另一邊。
薛嵐音看著輪椅上的凌君鶴,許久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是他,這個人,真的是他。
她沒做夢。
可,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又是什么時候開始坐在輪椅上的?
她明明一直都有在留意他的消息,可來自京城的消息里,并沒有一條曾說過他變成了如今這樣的啊?
他只是身體不好不配合治療,故意荒廢自己而已,怎么……
“阿音……”凌君鶴看著薛嵐音驚愕的表情,推著輪椅上前。
“你認錯人了。”薛嵐音別開了臉,閉上眼睛道,“我不認識你。”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凌君鶴眼底帶著一抹哀傷,手緊緊抓住了輪椅。
“我應該認識你嗎?”薛嵐音不敢看他。
雖然二十多年過去,他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年輕的他了。
可他的臉依然是當年的輪廓,雖然瘦了很多,卻依舊還是那個帥氣的樣子。
曾經,京城有多少人為他癡迷瘋狂啊。
時過境遷,他怎么就……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呢?
不僅是他,自己也一樣。
那年的自己,是多么的意氣風發,還不是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
薛嵐音自嘲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你走吧,我叫薛蘭歆,不是薛嵐音,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
凌君鶴聞言,止不住笑了起來,“阿音,你還是跟當年一樣,單純可愛,連說謊都不會。”
薛嵐音惱怒的瞪著凌君鶴。ωww.xω㈧.ēΤ
凌君鶴嘴角的笑容更甚了,“我從沒說過我要找的人叫薛嵐音,你怎么就知道你不是了?”
薛嵐音的臉色瞬間長得通紅,“不管你要找的人是誰,反正我不認識你,請你出去。”
“你不認識我沒關系。”凌君鶴抬眸,一雙深邃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潭,深深的看著薛嵐音,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給吸進去似得。
他來到薛嵐音的床前,對她伸出了手,“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你好,我叫凌君鶴,來自京城凌家,是個商人。”
凌君鶴這話,以及他的動作,讓薛嵐音瞬間有種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感覺。
那時候,他也曾跟自己說過同樣的話。
那時候的他,也是坐在輪椅上,對著她伸手。
當時他身受重傷,被薛嵐音救回來自后,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才醒來。
只是,醒來之后一睜開眼就看到薛嵐音,他眉頭緊皺,質問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甚至懷疑是不是她害的自己。
那時候的薛嵐音,也是年輕氣盛,聽到這話之后,立刻起身,臉上因為他醒來而展露出來的欣喜笑容,也瞬間收斂了回去。
她冷笑道,“凌君鶴,你什么意思?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當時凌君鶴是不相信的,雖然薛嵐音是個醫生,但自己的死活怎么會跟她有關呢?
還是后來凌家人進來,跟他解釋清楚了,凌君鶴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誤會薛嵐音了。
可當時,他已經把薛嵐音氣走了。
他心里愧疚不已,立刻讓人安排了輪椅,堅持要去找薛嵐音道歉。
當時的畫面,跟眼前的重合。
薛嵐音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了。
“阿音,你愿意重新認識我嗎?”凌君鶴認真的看著她,“忘掉當年的恩怨和紛爭,只認識眼前這個純真的凌君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