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好心人把手機遞給他,“先生,之前你追孩子掉了的手機。”
“謝謝。”厲錦天拿過來,就給張昊雄打了一個電話。
“有人搶孩子,你們上來。”
張昊雄掛了電話帶著人就往樓上跑。
厲錦天抱著小寶,站在樓梯口,看見張昊雄來了,指著倒在樓梯拐彎的地方人道:“把她抓起來,她是人販子。”
張昊雄二話不說,帶著人把那人抓起來一看,“厲總,有點眼熟。”
厲錦天抱著小寶下樓,也看著有點眼熟,好幾秒才認出來,“楊茹。”
楊茹已經本來就是保外就醫,身體情況很差。
她全家都被夜尋送進監獄了,她也沒錢治療了,被醫院趕出來。
她一直想要報仇,想要蘇清婉后悔終生。
可是以她的病情,別說對付夜尋和蘇清婉,就算是他們家里的保姆,她也不是對手。
最后目光轉移到兩個嬰兒身上。
首先,兩個孩子是蘇清婉的命,其次,孩子弱小,可以隨意拿捏。
她抱走孩子,就準備丟水里淹死的。
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兩小只出門都有保鏢保姆跟著。
好不容易等到厲錦天帶著孩子出來打預防針,哪知道他也是抱著不撒手的。
厲錦天接電話,她抓住機會,搶走孩子。
哪知道心臟病的人這么能跑!居然追上她了,還一腳把她踹倒,滾下樓梯,再也爬不起來了。
她的身體太弱了。
楊茹細弱地喘著氣,“厲總,這是蘇清婉和夜尋的野種,你也很恨他們吧?把孩子給我,我丟海里淹死,你再把另外一個偷出來給我,把他們兩個都淹死了,夜尋和蘇清婉肯定會吵架離婚,到時候,你就有機會了。”
厲錦天道:“這樣不好。”
“怎么不好?你放心,我已經病入膏肓了,監獄都不收我,我馬上要死了,也不要你承擔法律責任。”
楊茹表情瘋狂,因為病情瘦得皮包骨,眼窩深陷,顴骨凸起,看起來極為駭人。
厲錦天道:“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覺得你有知情權,之前提供證據把你一家搞進監獄的人就是我。”
楊茹愣住了,“不是夜尋的嗎?”
“夜尋是正人君子,講武德,不會做威脅你的事情,我就不一樣了,幸好今天我兒子沒事,他要掉一根頭發,我都能薅光你,還合法合規。”
厲錦天覺得楊茹身上死亡的味道太重,怕影響小寶,就后退一步和她拉開距離。
等回去了,先給小寶洗澡,去去晦氣。
楊茹現在反應慢一拍,等她回味過來厲錦天說了什么,睜著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厲錦天。
“你這個垃圾,自己的女人被搶走了,不知道去搶回來,還抱著別人的兒子說是你兒子,你……”
楊茹一時間不知道用什么話來罵厲錦天。
厲錦天道:“對我來說,愛不是成全,但也絕對不是傷害,楊茹,不是誰都配談戀愛的。”
他也不屑和楊茹這樣的人說話,抱著小寶就走了,“把人送警察局。”
至于小寶的事情,在厲錦天看來,蘇清婉和夜尋的基因是頂尖的。
他現在傷了心臟,生孩子也不會是健康的。
繼承人有一個就好,他不需要親生的。
小寶乖乖地趴在厲錦天懷里,拉著他的衣服扣子,嘴里喊著,“爸爸。”厲錦天心都軟了,抱著他上了車。
回到別墅,厲錦天就把進今天的事情和蘇清婉說了。
蘇清婉聽聞,也很重視,立馬將安保人員叫來。
“從現在開始,任何陌生人進出,都要嚴格審查,就算是熟人,也要問清楚,為什么而來,被誰邀請而來……”
她又把保姆叫來,仔細地吩咐了一番。
蘇清婉是承受不起任何孩子丟失的可行性。
厲錦天道:“要不小寶就讓我帶回去養著,我那里安全一些。”
夜尋剛好回來,在門外就聽說了今天小寶的事情,進門就聽見這一句話。
他走到厲錦天面前,把小寶抱回來,“不勞煩厲總了,晏家的孩子,我們晏家能保護好。”
“小寶也是我兒子。”厲錦天沒有去搶孩子,看出夜尋的神色不善,對蘇清婉道:“婉婉,兒子的事情我們說好的,你不能做不了主吧。”
畢,他沒等蘇清婉說話,厲錦天對著夜尋頷首,轉身走了。
夜尋一手抱著小寶,一手拉著蘇清婉,“我們上樓說。”
蘇清婉跟著上了樓,進門夜尋把小寶放在床上,對她道:“今天的事情太危險了,以后小寶不可以被厲錦天帶走,婉婉,你太心大了。”
夜尋語氣很嚴肅,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蘇清婉這個時候還沒太當回事,“你怕什么?厲錦天沒那么廢物。”
夜尋聽了這話,干脆轉身抱著小寶去了陽臺,一副要冷戰的樣子。
兩人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他們從不冷戰。
蘇清婉看著陽臺上一大一小的兩人,也沒太當回事。
她轉身出去了。
夜尋聽見關門的聲音,回頭看,房間已經沒人了。
蘇清婉去了書房工作,等吃晚餐的時候下來。
夜尋帶著兩小只坐在餐廳吃飯,其余人全都不在。
蘇清婉走過去,自己盛了一碗米飯,坐下開始吃。
她這幾天胃口不太好,今天晚上做了酸辣的,味道不錯。
蘇清婉吃了兩碗飯,夜尋還在喂兩小只吃羹。
她走過去,“我來喂,你先吃點吧。”
夜尋就把碗給她,去吃飯了。
兩小只很喜歡媽媽,嘴里喊著,“媽媽,吃吃。”
蘇清婉給他倆一人一口飯喂著。
就聽見夜尋說:“婉婉,我覺得兩小只一直請保姆帶著,和父母的感情都生疏了。”
蘇清婉回頭看了夜尋一眼,“你的意思?”
“我覺得我們兩個其中一個辭職在家里照顧比較好,就兩年時間,孩子上幼兒園,就不需要家長照顧了。”
蘇清婉把兩小只的小嘴擦干凈了,叫來保姆,把他們抱走。
然后坐在桌邊對夜尋說:“你準備辭職?”
“如果可以,我也想辭職在家帶孩子。”
“也就是說要我辭職?”蘇清婉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