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聞,眼眶發酸,想要哭一場,被她忍住了。
“晏大哥,讓我考慮一下。”小石頭想要一口拒絕,但是她知道,這是晏契云最后一次對她提出結婚。
拒絕了,他們就真的結束了。
晏契云不是一個在一棵樹上死磕的人。
恰恰相反,他很聰明,他懂得利弊,但凡對他影響太大,他就會想辦法把那個影響解決掉。
這是他們冷靜后,第一次溝通,她知道他冷靜的結果了。
“好。”晏契云從她手上把盒子拿走了,把楓葉拿出來,對著車窗外吹了一口氣。
楓葉就飛走了。
底下躺著一個鉑金婚戒,“按照你的尺寸買的。”
他把盒子放在小石頭手上,“你戴上,我就知道你的答案了,不想要,就丟了。”
小石頭點頭。
晏契云下車給她開車門,“今天太晚了,就在我家里住吧。”
“我想要回去。”小石頭需要一個靜靜地想。
“那我送你回去。”晏契云又開車,把小石頭送到她停車的地方,看著她上車才走了。
小石頭坐在車里,看著手里的戒指,拿出來就戴在了手指上。
是她戴的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她盯著戒指看了好一會兒,才取下來放回去。
心里想,晏白菜說不喜歡就丟了,她怎么舍得。
小石頭開車回家,客廳還亮著燈,進門就看見蘇清婉坐在客廳,在弄她的無人機。
余光瞄見小石頭進來,丟了無人機問:“怎樣?晏白菜和你說了什么?“
小石頭把戒指遞給蘇清婉,“給了我這個,說等我想結婚就戴上。”
蘇清婉打開一看,是一個戒指,“你準備怎么辦?”
“他不愛我。”小石頭有些傷心,“結婚了,和平常夫妻一樣,相敬如賓。”
蘇清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嫂子,你說這樣對嗎?”
“對,也不對。”蘇清婉不知道怎么和小石頭說愛情。
她自己都活得不是很明白,稀里糊涂的。
不過如果讓她選擇的話,二十八歲之前,她選愛情。
現在,她選條件好,情緒穩定的男人。
夜尋每一樣都達標了。
小石頭道:“那我該怎么辦?”
“這個我幫不了你,不如你和王浩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將就,能不能產生感情?”
小石頭點了點頭,“那行。”
她給王浩打了一個電話,“王浩,下周末約好了看電影,你確定來嗎?”
“不加班我就來,小石頭,你給我介紹這個工作太好了,周末加班三倍,我一天四百五,別人羨慕死了。”
蘇清婉坐在一旁聽著,心里想,王浩這人才是真正的普通人。
為了幾百塊,能一年不休息。
“如果你加班,就提前和我說。”
“那行。”王浩有感而發,“我覺得不會加班,這么好的事情,哪里輪得到我,你等著,我一定來。”
小石頭掛了電話,“嫂子,我怎么覺得和王浩說話,我才能接地氣。”蘇清婉拍了拍小石頭的肩膀,“好好想想自己要什么,這個很重要。”
蘇清婉從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小時候就知道要奮斗,不能窮。
后來就知道,要夜尋。
厲錦天自從認了小寶當干兒子,小寶的一切都是他來管理的。
這天早上,一大早他就來了,“今天是小寶打預防針的日子,我要帶他去打。”
蘇清婉原本在睡覺,聽見厲錦天來了,才起床的,人還在迷糊中。
“行,你帶著吧。”她把小寶出門的一個袋子丟給厲錦天,轉身就回房間睡覺了。
厲錦天看著蘇清婉的背影,覺得沒她這樣帶孩子的,從來不關心兩小只的事情。
不過也幸好她不管,她要管,他也沒這么容易抱走孩子。
厲錦天帶著小寶去打預防針,大總裁,沒干過這事。
一進去,就看見一大片哭喊的小奶娃。
他抱著小寶,站在人群里排隊,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銀發太打眼,幸好顏值太高,一點都不違和。
排了半個小時的隊,輪到厲錦天了。
厲錦天把小寶的胳膊伸出來,給醫生打針。
針扎進去的時候,小寶沒哭,等針拔出來,他哇的一聲哭了。
把厲錦天心疼壞了,對著醫生道:“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休息半小時在走,下一個。”醫生壓根不搭理厲錦天。
厲錦天就抱著孩子坐在休息區,等候半小時。
才坐下,手機就響了,是張昊雄打來的。
“厲總,您確定不要我們上來保護您和少爺嗎?”
“不用。”厲錦天直接掛了電話。
打預防針本來人就多,那一群人還要上來,專門給他惹麻煩的。
張昊雄在樓下,對著下屬道:“咱們家厲總第一次帶著小少爺來打針,我覺得不太靠譜,他怎么可能會帶娃?還有那么多孩子,都長一個樣,不會被抱錯,被偷了吧?”
他最近喜歡看那些換走孩子的網劇。
張昊雄覺得厲總的家底,百分百有人想要把孩子還給他們。
幾個手下直接無語。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厲錦天掛了電話,一只手抱著小寶,一只手放手機的時候,坐在他身旁的人,突然一把將小寶抱起就跑。
厲錦天丟了手機就追。
從三樓追到二樓,眼看那人要下樓梯,他一個健步沖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襟,將人拎著回來,把小寶搶回來。
厲錦天心臟不好,這一路跑了,胸口開始疼了起來。
那人或許知道他的身體情況,轉身來搶他懷里的孩子。
厲錦天抬腳對著那人腹部就是一腳。
那人一個趔趄,直接從樓梯口滾了下樓去,倒在樓梯拐角處,一抽一抽的不動了。
婦幼保健所,全是帶著孩子來打預防針的,看見這個畫面都嚇得抱緊了自己懷里的孩子。
有人報警了,“公安局嗎?有人當眾搶孩子……”
厲錦天心痛得厲害,他站不住,及時靠住墻,從口袋里拿了一顆藥出來,就這樣吞下去。
好一會兒,心痛才好轉。
他仔細地看著懷里的小寶,白白嫩嫩的,還對他微笑,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