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暖風,你今總算是來了,來人,將她拉去見縣衙,一定要還死者一個公道。”白掌柜目光如炬地盯著石暖風,一字一句地道。
“你什么意思?”
石暖風整個人都要懵了,完全不明白白掌柜話里的意思。
見官,還死者一個公道?她招誰惹誰了?
“你趕快去通知苦主,讓他去縣衙,今百合酒樓就給他一個公道。”完全不理會石暖風的問話,白掌柜又對著一個后廚的人吩咐道。
“是,的這就去。”
“你們幾個將她看住了,我去請東家下來。”白掌柜對著后廚的幾個人交代了一句,便轉身去了前邊。
等他離開,石暖風這才緩過神來,看向那幾個看守她的人。
“魏哥,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她問。
那個被稱為魏哥的人緊張地左右看了看,才靠到了石暖風的身邊。
“暖風,你可算攤上大事兒了,你還不知道吧,上回你送來的那個凍啊,把人給吃死了,永廚為了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頭上,現在還在大牢里呢,被打了五十大板,可憐吶。”
“什么?”石暖風只覺腦袋里‘轟’地一聲炸開了。
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趁著白掌柜還沒過來,趕緊對著魏哥又問了幾個問題。
“這跟永廚有什么關系,他承認什么了?”
“我也是聽,永廚一口咬定那個凍在你送到酒樓之后的一,就已經沒貨了,可那個苦主家的人偏偏咬死了他是在你送貨之后的第五,在百合酒樓里點了一份凍,吃了之后才出事的。”
魏哥道。
“你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后廚的,凍什么時候沒貨了,我們能不知道嗎?那個苦主家的人真是瘋了,死命地咬著咱酒樓不放啊。”
“也就是,那人是死在我來送貨的第六?”石暖風問。
“起這事兒就更奇怪了,那苦主是死在你來送貨之后的第十,你,這誰人吃了有毒的東西不立時三刻沒命的,還能過個幾再發作?”
魏哥搖著頭,一臉拿那苦主家人沒有辦法的表情。
“可偏偏還有更奇怪的呢,白掌柜那人吧,一向對百合酒樓忠心不二啊,偏偏在這事兒上,偏向了苦主一家子,你奇怪不?”
這一切啊,都像是沒頭沒腦的,讓人怎么也不清其中的事兒。
石暖風輕笑一聲,危險地瞇著雙眼。
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一切都是白掌柜或者是白掌柜身后的那位東家主導的吧?
可目的是什么呢,要她手上的秘方?
用這樣的手段,能要到她手上的秘方嗎?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吧?應該是還留著后手了。
只是會是什么呢?
“那永廚是怎么回事,怎么縣衙還用上刑了?”她又問。
五十大板啊,對于永樂豐來,還不得要了他的半條命啊,他與單一風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單一風怎么會下這個狠手呢?
而且這事單一風怎么沒派個人來跟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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