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你,你是怎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的聲音充滿了巨大的驚喜和無法理解的情緒。
玉錦面對諸位長輩,深深地、鄭重地行了一個道家揖禮,聲音清越,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和無比的誠摯:
“晚輩玉錦,拜見各位長輩,一別二十年,讓大家憂心傷懷,實屬玉錦之過,好在天道垂憐,還有青靈的不離不棄,我回來了。”
“嗚嗚……”江夫人林婭薇再也忍不住,再也顧不上長輩威嚴,哇哇大哭了起來。
“……哭什么!玉錦能死而復生不是天大的好事嗎?”老爺子大聲呵斥,不過一雙虎目也紅了。
霍啟良連忙問:“玉錦,你,不是已經都魂飛魄散了嗎?怎么可能會……”
玉錦目光深情的看著霍青靈:
“是青靈,是她用二十年的時間,走遍山河,尋回晚輩殘魂,再以心頭血,溫養重塑,所以我才死而復生。
此恩此情,玉錦萬死難報,唯有余生竭盡所能,護青靈周全,孝敬長輩,以償虧欠。”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長輩們的心上,也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巴上,大家都眼眶濕潤了起來。
霍青靈哭得梨花帶雨,或許是被男人的話感動,又或許是發泄這些年的心酸,她也說不清楚……
“殘魂重塑,心頭血……整整二十年的堅持啊!”霍啟良喃喃重復著,目光震驚地轉向孫女。
看到她眼中閃動的淚光和堅毅,瞬間明白了這幾句話背后,是何等煎熬和執著的付出!
心疼、震驚、狂喜……種種情緒猛烈地沖擊著在場每一位長輩的心。
“青青,好樣的!”老爺子洪亮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哽咽,說完,又把目光看向了玉錦: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短命相,不管如何,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林婭薇與江夫人上前緊緊抱住了霍青靈,老淚縱橫:“孩子……苦了你了,你跟玉錦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霍啟良也上前,重重拍了拍玉錦的肩膀,眼神復雜無比,既有難以置信的激動,也有深沉的欣慰:“活著就好!這真是……真是我們霍家天大的幸事!”
其他長輩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各位長輩,稍安勿躁,還有讓你們更高興的大事情呢!”江南突然打斷他們,輕笑。
老人們一愣,霍振邦哭笑不得盯著她:“江南,你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是嫌我們這些老骨頭扛造是不是?”
“既然老爺子吩咐了,那我自然不敢造次,一共三件大喜事,你們想聽哪一件啊?”她微微挑眉,繼續賣關子。
“三件大喜事?”長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疑惑。
江茜笑得一臉燦爛:“老爺子,爸媽,你們可以猜猜呀?”
老爺子環視眾人,虎目一瞪:“不猜!你們趕緊說?”他知道這一大幫子人,肯定是商量好了,就故意消遣他們這些老家伙呢!
“是啊,大家能來,青青也回歸了,玉錦又死而復生,這就已經讓我們足夠震撼了,還猜什么?”
“對對,霍衍,云州,你們說?”
霍云州嘴角抽動與小叔對視了眼,也沒再跟著女人們的節奏,淡笑解釋:“第一件大事,霍梟跟紅鷹仇東的女兒淼淼,要結婚了。”
“啊……這么大的事情,都沒通知我們,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找打啊!”老爺子又驚又喜,掄起手中拐杖,就想教訓大孫子。
霍梟連忙拉起有點緊張臉紅的池淼淼走到各位長輩面前,笑說:“太爺爺,爺爺奶奶,我跟淼淼這次就是專程回來請各位長輩見證的。”
“哈哈……好好好。”霍振邦聽后,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
“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般配,太般配了!”江夫人全方位打量著他們,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當然,州州小時候就很酷帥,而淼淼簡直是紅鷹的翻版,真漂亮!”林婭薇也稀罕得不得了。
“對了,那,那第二件大喜事呢?”
江南看著自家長輩們一副又被吊起胃口,急不可耐的模樣,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貍,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地拋出第二個炸彈:
“媽,這第二件大喜事嘛,就是,咱們家青青不光是有本事把玉錦從閻王爺手里搶了回來,她還順便……把自個兒給嫁了!
喏,就是嫁給這位‘死而復生’的玉錦道長,他們倆,都準備結婚啦!”
“什么?”
“結婚?”
“跟玉錦?”這消息的沖擊力,絲毫不亞于剛才玉錦的復活。
長輩們剛剛稍微平復一點的心情,瞬間又被掀起了滔天巨浪,目光齊刷刷地再次聚焦在霍青靈和玉錦緊緊交握的手上。
霍青靈幸福的笑了:“是的,我跟玉錦要結婚啦,這次回來,跟哥哥嫂子一樣,也是想得到你們的見證呢。”
“好,好!這門親事,老頭子我一萬個贊成,玉錦小子的人品、本事,沒得說。青青丫頭有眼光,這是天定的緣分,斬都斬不斷!”
霍振邦老爺子看看一臉淡定從容的玉錦,又看看雖然眼圈紅紅卻笑得一臉燦爛的霍青靈,半晌,才聲音洪亮卻帶著無比的欣慰說。
林婭薇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冒了出來,這次是純粹的喜悅和激動:“結婚好,你們兩個……真是太不容易了,這是天意,是天意啊!”
“玉錦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可要好好待我們青青,這丫頭為了你……唉,不說了不說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江夫人連連點頭,看著玉錦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好小子,一回來就給了我們這么大一個驚喜,這下可真是名副其實的我們霍家的人了!”霍啟良看著玉錦,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輕松和打趣。
玉錦面對長輩們的祝福和調侃,再次鄭重行禮:“多謝各位長輩成全,玉錦定不負青靈,不負各位長輩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