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佳此時,也帶著女兒可可還有老公梟鷹也走向了父親霍啟正……
寒暄了一陣,林婭薇環視了一圈,帶著一絲疑惑:“咦?你們不是說青青也跟著一起回來了嗎?”
“是啊,這丫頭怎么沒見人影?”霍啟良皺起了眉頭。
“哼,我看她,是把我們這些老家伙都忘記了。”老爺子冷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眼底露出了深笑,江南連忙解釋:“老爺子,她怎么可能會忘記你們呢,您還不了解您這個寶貝外孫女嗎?”
江茜眨著眼睛:“是呀,或許她想故技重施,學二十年前那一出,指不定貓在哪個角落,等著待會兒突然蹦出來,給大家一個驚喜呢!”
“那你們的意思是,她真的回來了?”老爺子頓了頓,鄭重再問。
江東微微一笑:“爸,青青坐的是直升飛機,可能比我們還早到呢!”
經她這么一提醒,霍振邦、霍啟良等長輩先是一愣,隨即都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顯然也都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突然出現在眼前,震驚全家的場面……
老爺子搖頭,手杖輕點地面:“這丫頭,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真是的,一點沒變,就數她主意多!”林婭薇也笑著嗔怪。
霍啟良瞧見大家看破不說破的表情,了然笑問:“怕是又想嚇我們一跳吧?”
“哈哈,那我們就看看這丫頭這次又能搞出什么新花樣來!”江正德捋著胡須,眼中滿是期待和慈愛。
知道內幕的江東溫柔一笑,接過話頭,突然再說:“青青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啊……不是一個人?那她是有朋友一起?”林婭薇震驚。
江夫人一臉狐疑,剛準備問,霍梟在一旁冷不丁插話,語氣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奶奶,何止是朋友。”
“貌似還……關系匪淺。”霍哲也推了推眼鏡,淡笑補充。
這些信息,立馬勾起了所有長輩的好奇心。
江夫人與林婭薇頓時瞪圓了眼睛,可心里又不敢相信是真的,因為她們都知道青青心思一直就在死了的玉錦身上,從來沒改變過。
難道是想通了?
老爺子見大家都不吭聲,皺眉:“關系匪淺?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能被眼高于頂的丫頭看上?”
江南忍笑忍得辛苦,決定再添一把火:“老爺子,爸,媽,她何止是看上啊,那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
總之,還是等那丫頭自己來揭曉吧,保證讓你們……終身難忘!”她話說一半,故意賣起關子。
可她這么一說,長輩們更好奇了,紛紛猜測起來。
“難道是哪個隱世門派的高徒?”
“嗯,不然這丫頭也看不上啊,可能是她在游歷中認識的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吧?”
“這丫頭,保密工作做得這么好!”長輩們,你一句我一嘴的自我解讀著。
就在這種輕松、歡快又帶著濃濃好奇和期待的氛圍中,遠處天空傳來了隱約的直升機轟鳴聲,并且聲音越來越近。
“咦?大家看,有直升機?”霍澤晨抬頭望去。
“好像是軍機呢!”霍可可好奇附和。
霍云州和霍衍等人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好戲,馬上就要開場嘍!
所有長輩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望向天空中那架逐漸降低高度,明顯是朝著碼頭方向飛來的直升機。
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最終懸停在碼頭不遠處的一片開闊草地上空,強勁的氣流吹得草地泛起層層波浪。
隨后,艙門緩緩打開。
首先探出身來的,是那一抹熟悉且靈動的身影——霍青靈!
她臉上帶著燦爛笑容,朝著碼頭上的眾人用力揮手。
“太爺爺,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我回來啦!”清脆的聲音透過噪音,清晰地傳了下來。
“是青青!”
“這丫頭,果然搞這套!”
“真是越大越頑皮!”長輩們見狀,都笑了起來,果然是這丫頭的惡作劇。大家笑著搖頭,準備等她過來再好好教訓她一頓。
然而,下一刻,他們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瞳孔驟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只見霍青靈身后機艙里,緩緩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素雅道袍,身姿清逸,面容俊朗如昔,眉宇間帶著歷經滄桑后的沉靜,不是二十年前那個為護佑龍脈與鷹隼并肩作戰,最終魂飛魄散的玉錦道長,又是誰?
“啪嗒!”霍振邦手杖脫手落地,霍衍霍云州趕緊站在了老爺子身后,以防不測。
林婭薇和江夫人也猛然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滾圓,身體晃了晃,江家三姐妹連忙在后面護駕。
而霍啟良霍啟正兩兄弟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駭然,江正德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仿佛被扼住了喉嚨,半天說不出話來。
所有長輩,無一例外,全部石化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只有直升機的轟鳴和海浪聲,襯托著這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比的駭然……
半晌后。
江正德喉嚨里的話終于是說出來了,只是比較哆嗦:“這,這……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青,青青……他,他是……?”
老爺子深呼吸好幾下,才勉強平復了下心情,用盡全身力氣,他顫抖抬手,指著玉錦,目光卻死死盯著霍青靈,每一個字都帶著巨大的震顫。
霍青靈看著長輩們這副模樣,心里那點小惡魔的期待得到了極大滿足,但更多的是酸楚和激動。
她深吸一口氣,拉起玉錦走近他們,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與無比驕傲:“太爺爺,姥爺他,他是玉錦,他死而復生……回來啦。”
“真,真的是玉錦?”江夫人瞬間眼淚跟不要錢的,流了下來。
“他,他真的回……回來了?”
林婭薇眼淚流得更兇,她推開攙扶的人,踉蹌著上前幾步,伸出手想要觸碰玉錦,卻又害怕眼前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