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卷:、、、、、、、、、
“小叔,我給你倒水。”
鄒宸悅伸手倒了半杯溫水,喂到白秉賢的嘴邊。
白秉賢沒有喝,而是目光深沉地看著鄒宸悅,“我們倆沒有血緣關系,你不用總是叫我小叔。”
他實在是受夠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張口閉口的喚他小叔,他只有白薇薇一個侄女而已,不需要再多一個。
“我和薇薇的關系好,跟著她稱呼也沒什么不對。”
鄒宸悅固執得很,她已經叫了白秉賢這么多年的小叔,讓她改口也不習慣。
再說了,她不叫他小叔,叫他什么呢?叫他的名字?
白秉賢?秉賢?
那多別扭啊,她可叫不出口。
說到底,她還是把自己和白薇薇擺在同樣的位置上,從沒想過要當白薇薇的小嬸嬸。
要不然白秉賢只是比她大了幾歲,和白薇薇差一輩,又不是和她差了一輩。
“你是你,她是她。你們倆不一樣。”
白秉賢提醒鄒宸悅,白薇薇是他的親侄女,可她不是。
“哪有不一樣?”
鄒宸悅卻沒有領會白秉賢的意思,“我和薇薇同齡,又是多年的同學兼好友閨蜜。我和她就是一樣的。”
“你這丫頭,怎么如此執拗?”
白秉賢就差直接向鄒宸悅表白,讓她知道自己和白薇薇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但他又怕嚇到鄒宸悅,只能將表白吞進肚子里。
現在表白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他要等到鄒宸悅也喜歡上他再表白。
“是你這人太墨跡。”
鄒宸悅撇了撇嘴,“要不是因為薇薇我才認識你,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一個稱呼而已,你這么較真干嘛?”
她的話懟得白秉賢差點得內傷,他喜歡鄒宸悅好幾年,在她看來,她就只是白薇薇的小叔,還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存在。
“丫頭,我……”
白秉賢剛開口想說些什么,病房門被推開,他只好將話吞進肚子里。
楚恬推著喬佑遠進來入病房,笑著說道,“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你們怎么來了?”
鄒宸悅上前,挽著楚恬。
“既然知道你的朋友受傷了,我們就過來探望一下他。”
楚恬將手中的鮮花遞給鄒宸悅,“找個花瓶插上。”
“他一個大男人,你送他花干嘛啊?”
鄒宸悅嘟囔著,將花插進花瓶中。她可沒想過要送花給白秉賢。
“鮮花能讓人的心情變好吧。”
楚恬笑了笑,至少她每天看到花店來的玫瑰花,心情就會很好。
她推著喬佑遠的輪椅來到病床前,詢問白秉賢,“白先生,你還好嗎?”
“多謝關心,我好多了。”
白秉賢朝楚恬和喬佑遠點點頭,“謝謝你們特意來探望我。”
“不客氣。”
喬佑遠開口道,“你也不用擔心后背會留疤痕,我燒傷得很嚴重,用了嬸嬸配的藥,疤痕已經淡化了。
宸悅也從嬸嬸那里拿了藥膏,等你用上了,疤痕也會像我一樣慢慢淡化。看得出來她很緊張你,才會去求嬸嬸。”
“我哪有緊張他?”
鄒宸悅否認了,“只是他畢竟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得負起這個責任來。”
她很無奈,為什么大家都覺得她會緊張白秉賢?
她明明沒有緊張他,好不好?
她之所以做這些,只是因為白秉賢替她擋災。
“我是個男人,傷又在背上,留不留疤,我倒是不在意。”
白秉賢對于鄒宸悅的否認,心里多少有些惱火。
即使他明知道鄒宸悅不喜歡他,但聽到她一再否認,不由得憋出內傷。
應一句她確實緊張他,有這么難嗎?非得解釋得這么清楚?
“是我害你受傷的,肯定不能讓你留疤。”
鄒宸悅才不想對白秉賢有內疚,等他背上的傷好徹底了,她也就不欠他了。
她打著這個算盤,白秉賢又豈會不知?
“不管怎么說,有藥能處理疤痕當然是要處理了。”
楚恬開口打圓場,“白先生替宸悅擋了災,不管是鄒家還是顧陸喬三家,都不會坐視不管的。你就安心在醫院里養傷,痊愈了再出院。”
“就是。小叔,你逞什么能呢?”
鄒宸悅附和楚恬的話,“你就安心住在醫院里,這是姐夫的醫院,你有什么問題,我可以隨時找他過來處理。”
“好。”
白秉賢還能怎么說?他在汀城人生地不熟,鄒宸悅肯留在醫院照顧他,他該偷著樂了。
“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走了。”
楚恬推著喬佑遠離開病房,“去醫院門口吃拌粉?”
她就是突然想吃了,才會提議去吃。
“行。”
喬佑遠笑著點頭,“老婆,你喜歡吃,我愿意陪你去吃。”
兩人進入電梯,楚恬伸手按了一樓的按鍵。
“你覺得宸悅和白秉賢之間是什么關系?”
“白秉賢能護著宸悅,想必是喜歡她的。”
喬佑遠都能看得出來的真相,鄒宸悅卻看不到。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嗯,白秉賢看著宸悅的目光滿是寵溺與無奈。只有真心喜歡,才會有這么矛盾的心理吧。”
楚恬挺羨慕鄒宸悅,能有個男人真心實意的喜歡著她。
與他們的感情一對比,顯得她與喬佑遠的感情就很單薄。
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知足吧,為什么還要貪心呢?
難道她也想得到一份驚天地泣鬼神的感情?她和喬佑遠的關系開局就不是這種感情,她在奢望什么呢?
喬佑遠透過電梯門捕捉到楚恬臉上的苦笑,握著她的手,直接了當的問道,“為什么要苦笑?有什么讓你為難的事情?”
“我沒有。”
楚恬否認了,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她沒料到會被喬佑遠發現。
電梯門開了,她推著喬佑遠往外走。有些事,她不想說,也已經自己消化得很好了。
畢竟說出來,可能就會打破她和喬佑遠之間的平衡。
她不想打破這個平衡,至少現在她和喬佑遠的關系在旁人眼中是恩愛有加的。
喬佑遠知道楚恬的心情又有了波動,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么,索性不問。
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她做些她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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