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聽到沒有?吳齊的心里還是愛趙萌的,不然他怪我做什么?”
吳蓮無視吳齊的黑臉,不怕死的繼續譏笑林小小,“你呀,當人的后媽還當得這么開心,真不知道你是太蠢,還是因為嫁不出去才太著急了。”
“你就這么怕我嫁進吳家?那我還偏要嫁給吳齊。我不只有了老公,還有了個兒子。”
林小小伸手將豆豆拉到自己的身后,“當后媽怎么了?總比你這個連當親媽都當不好的女人強。我真是同情你的女兒。”
“你……”
林小小的反擊,讓吳蓮說不出話來,臉色難看得很。
“行了,吳蓮,你快點回去。”
吳母拽著吳蓮的手臂,將她拽到大門口,推出門外,將大門關上。
她再不將吳蓮弄走,怕吳齊不會放過吳蓮了。
“媽,媽。開門。”
吳蓮抬手拍門,吳母不開門,她只能在門外罵罵咧咧的。見還是沒人理她,才不甘心地走了。
“小小,真對不住啊。吳蓮沒讀什么書,說話總是不經大腦。”
吳母向林小小道歉,林小小搖頭,“沒事兒,我這人心理強大得很。她不讓我舒服,我也不會讓她好過。你們不要怪我針鋒相對就好。”
“怎么會?當年要不是她,吳齊和趙萌……”
吳母打住話題,覺得在林小小的面前提這個不太合適。
“小媽,剛才姑姑說我媽媽死了,不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是真的嗎?”
豆豆一臉難過地看著林小小,“死了就是再也看不到了。對不對?我晚上看到那顆最亮的星星也不是媽媽,對不對?”
“豆豆,你別哭。”
林小小將豆豆臉上的眼淚抹去,“我們本來不想太早讓你知道死亡的意義。但既然現在已經鬧成這樣了,我就實話實說了。”
她看了吳齊一眼,對豆豆說道,“人死了就變成一把骨灰,你雖然再看也不到媽媽了,但媽媽依然活在你的心里,對不對?”
“對。”
豆豆哭著點頭,“我每天睡覺前,都會先想媽媽再睡。”
吳母看著豆豆難過的樣子,也忍不住哭了。都怪吳蓮,要不是吳蓮嘴巴壞,豆豆這么小,怎么會面對這么晦澀的話題?
“奶奶,你不要哭了,我已經不哭了。”
豆豆抹去臉上的淚水,反過來安撫吳母,“媽媽離開我了,但是我還有爸爸,還有小媽。還有你們。”
“乖,乖孩子。”
吳母連連點頭,“你是幸運的,能有小小這么好的人當你的媽媽。”
“嗯,我很喜歡小媽。”
豆豆牽著林小小的手,“我不聽姑姑說的話,我只相信小媽對我的好是真的。”
“乖。”
在場的幾人見豆豆這么小就知道明辨是非,心里都覺得很安慰。
“我去做午餐,咱們吃了午餐就出發。”
吳母去了廚房,吳齊已經將安排都和她說了。
“伯母,我來幫你。”
林小小跟在吳母的身后進廚房,“我知道豆豆喜歡吃什么。”
“好,你有心了。”
吳母很感激林小小,若是林小小不肯接受豆豆,他們老倆口也不可能壞了吳齊的婚姻,就打算由他們來養豆豆。
他們倆的身體還好,把豆豆養到成年沒問題的。
但林小小愿意接受豆豆,也認為豆豆要在吳齊的身邊長大更好。這一點,讓他們老倆口心里真的很高興。
他們倆沒有看錯人,林小小是個好女人,吳齊娶了她,會幸福的。
吃過午餐,大家走出門外,準備上車。
“媽,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吳蓮不死心,又來了。她是閑著沒事干,就想搞點破壞。
“我們要去小小的老家提親。你這幾天都不用過來了。”
吳母看著吳蓮,“我們還要去吳齊那兒呆上幾天,好好陪陪豆豆。”
“媽,你們都走了,嚴丹上學了,我一個人呆有啥意思?”
吳蓮偷偷看了吳齊一眼,求著吳母,“你們把我也帶上吧。反正嚴丹都是住校,我也不用照顧她。”
“第一,車子坐不下。第二,我不歡迎你去我那里。”
吳齊的話說得直接又犀利,吳蓮委屈巴巴地看著父母,“爸媽,你們看看吳齊。他現在過上好日子了,就開始嫌棄我了。”
林小小抱著豆豆上了后座,沒有理會吳蓮賣慘。
她知道吳蓮就像個小丑,你越是在意,吳蓮就越是找到機會表演。
“吳蓮,說話要摸著良心。”
吳母搖頭,“你是打了幾年工,賺學費給吳齊上學。但他工作后這些年,嚴丹的學費不是他出的?你們夫妻要買房子不是他出全款?
要說還你的人情,他早就還完了。現在不過是看在父母健在,你和他還是一家人的份上,他才沒有和你鬧翻。
日后我們倆老的過世了,你們就是兩家人了,到時日子各過各的,你也別想再從他那里得到什么好處了。”
“我……”
吳蓮頓時覺得很難堪,原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被吳母直接撕開了這層遮羞布。
這些年,她抓著‘吳齊欠她’這個話柄,從他的身上撈了多少好處?
別人是‘扶弟魔’,她卻像水蛭一樣吸附著吳齊,源源不斷的從他的身上吸血。她越吸越貪心,胃口變得越大。
“夠了,你快回去吧。不要耽誤我們出發了。”
吳母不想再理會吳蓮了,說得越多,只是在林小小的面前增添笑話而已。
她拉開車門坐進后座,吳齊和吳父也上了車。
“媽……”
吳蓮委屈得很,透過車窗玻璃可憐兮兮地看著吳母。
吳母沒有心軟,不想再聽吳蓮說廢話了。
其實這些年,她明里暗里都提醒過吳蓮做人不要太過分,但吳蓮依然我行我素。今天算是徹底撕破臉,希望吳蓮能好好想想怎么做人。
吳齊發動車子開走,吳蓮不死心地追了幾步才停下。
吳父看了眼后視鏡中的吳蓮,默默地嘆了口氣。
吳蓮是為了吳家吃了不少苦頭,但她這些年也一直作天作地,他這個當父親的一直容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