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埜最近,閑下來了。
前段時間陛下遇刺,整個應天府隨之緊張起來,他這個應天府尹自然不例外,應天府要配合去查刺客。
查了好久,還是查不到任何線索。
現在他們撤了,只剩下錦衣衛查下去,但是注定查不出有什么。
正因為查不出來,鄺埜這才恢復了空閑的時候。
正在他要處理一些,應天府內普通的治安案件時,衙門的師爺匆匆忙忙地跑進來,道:“大人,不好了,鼓樓旁,有人打架了。”
“打架就打架。”
鄺埜看著卷宗,頭也懶得抬,淡淡道:“派人去擺平不就行了?打架也要我親自出手處理,那我的事情豈不是多到,忙得停不下來?”
應天府那么大,人那么多。
每天的打架斗毆事件,也是多不勝數。
鄺埜不需要親自處理每一件打架事件,不過他覺得師爺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問題?這種事情也回來找自己上報?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大人,不是普通的打架。”
師爺急切道:“是大明讀書人,和同化讀書人,打起來了?”
“什么?”
鄺埜聽了一驚。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兩個讀書人的群體,互相不對頭。
主要也是大明的讀書人清高,瞧不起那些外來者,不過今天之前,那些外來者一直是忍的,今天怎么可能,打起來了?
要知道大明現在,做著同化的事情。
那些同化的讀書人,意義不一樣。
現在和大明讀書人打起來,聽起來,這個麻煩將會很大。
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會影響到陛下同化計劃的進行。
“快安排人去處理,不行……我也要過去看看,你把消息傳進宮。”鄺埜這就急了。
這樣的問題,影響很大。
計較起來,也是很嚴重。
那些讀書人,是不是腦子都抽了,還能搞出那么大的麻煩,他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往外面走。
應天府里面的三班衙役,得到了命令后,一起走出來,往鼓樓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鼓樓外面,沖突還在繼續。
不過已經平息了很多,畢竟他們是一群讀書人,可能一時間熱血上腦,但武力值不是很高,打起來受傷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只是場面亂成一團。
那些大明讀書人,都聚集起來。
同化的讀書人,在人數上嚴重不如大明讀書人。
前者很快,被后者團團包圍,繼續對峙。
由于打起來了,雙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但同化讀書人的傷明顯要更嚴重一些,畢竟他們在人數上嚴重不足,打不過是正常的。
就在他們,再一次要打起來的時候,一聲怒喝從外面傳了進來。
“做什么的?都給我分開,全部分開!”
一群衙役,快速闖進來。
硬生生地把他們分開,讓他們暫時打不了。
看到應天府的人終于來了,雙方的讀書人這才罷休,不過大明的讀書人依舊囂張,他們認為大明的官員,肯定是幫大明的人,會讓那些同化讀書人難受。
說不定,連科舉都不給考了。
同化的讀書人想到這一點,頓時臉色慘白,也覺得自己可能要完了,卻又不后悔這樣做,畢竟維護的是他們的尊嚴。
“都分開。”
趕過來的捕頭呼喝了一聲,他們手中的刀出鞘,讓在場所有人,全部安靜了。
“大人,怎么辦?”
捕頭問道。
“把打架的,全部帶回去。”
鄺埜怒喝道:“所有圍觀的人,全部散了,再不散,一起帶回去,反正應天府大牢又空了。”
最近又送了一批犯人出去,讓他們幫大明發展那些擴張回來的土地,大牢里面確實又空了,可以再捉一批人回去。
圍觀的人,也有部分是讀書人。
他們聽了鄺埜的話,害怕是肯定的,過了沒多久,逐漸散了。
“大人!”
其中一個參與打架的大明讀書人,小心地討好道:“學生是……”
“我管你是誰!”
鄺埜怒喝一聲,揮手道:“把參與打架的人,全部帶走。”
這件事,不是他可以決定。
需要交給陛下處理。
陛下說怎么辦,他們就怎么辦,畢竟比較嚴重。
關系到,大明未來的同化計劃。
剛才那個讀書人,本想攀關系離開,順便咬一口同化讀書人的,但見鄺埜不給面子,一下子有點尷尬了,但也不敢再攀關系,只能聽從安排。
同化讀書人看到鄺埜一視同仁,沒有厚此薄彼,這才稍稍放心。
大明的官員,好像還挺不錯的。
“全部帶走。”
鄺埜喝道:“誰敢反抗,先打一頓。”
然后,他們被三班衙役,帶回去了。
“請問大人。”
一個同化的讀書人問道:“我們這樣,還能不能考科舉?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我們把書本一起帶回去?”
準備坐牢了,還想要看書?
鄺埜聽了此人的話,多少有些意外,很快又看了一眼,同意道:“來人,帶他們回去拿書。”
其實科舉是他們走進大明,離開那些貧窮地方,唯一的出路。
他們對大明科舉,甚是敬重,還有點狂熱。
只要還有機會,都想繼續考試,他們讀書也很卷的,畢竟半路出家,學問沒有大明讀書人那樣好,只能全靠努力卷起來。
“多謝大人!”
那些同化讀書人,頓時感恩戴德,興奮地說道。
他們眼里的大明官員,真的沒有那么壞,看上去還挺好的。
再然后,所有人一起被帶走了。
文華閣。
“打架?”
還不等鄺埜把消息上報,朱炫就得到了相關的消息。小說中文網
聽說兩個群體的讀書人打架了,這個倒是挺意外,不過根據錦衣衛上報回來的消息可知,這兩個群體,好像互相不對頭。
主要是大明方面,瞧不起那些同化的。
“誰挑起來的事情?”
朱炫問道。
“根據情報,是我們大明讀書人,當眾辱罵、嘲諷同化讀書人,后者忍不住動手了。”雷綱說道。
那就正常了。
大明的讀書人,自命清高。
他們瞧不起那些外之人,其實是正常現象。
“既然挑事的是我們大明讀書人。”
朱炫想要給那些大明讀書人,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讀書讀多了,也不是萬能的,又道:“放了那些同化的,挑事之人,繼續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