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綿聽完以后點了點頭,然后把自己那便宜爹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并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只是闡述了事情的經過。
蠱玄聽完了眉頭緊鎖,“我從未派過蠱女去過元氏,一個大將軍而已,還不足以讓蠱樂城特別重視到需要派出蠱女去做出這樣的事,除非我們對元氏有什么想法,但事實是我們對列國幾乎沒有任何的想法”。
說到這,江思綿又想起了來時路上的北冥國,問了起來,“北冥國的事情跟你們有關系嗎?我來的時候聽說北冥國的國君性情大變……”。
江思綿說完以后蠱嬈站了出來,“嫂子,北冥國君的事情是我做的,我只是看他很不順眼,就算是我們蠱族一直以來在外的名聲不是很好,但我們也不會對平民百姓作出那種草菅人命的事情來,我們在提成蠱術和完成任務的情況下,唯一想的就是怎么保護好我們蠱族自己的人。
而北冥國君則是把他所有的尋常百姓當成了皇室間的玩物,甚至是送給其他國家的玩具一樣,完全不把北冥國的百姓放在眼里。
并且北冥國君還強迫北冥國的百姓們不停的生孩子,這樣才能保證他玩兒完這一批,下一批就長大了可以繼續玩……
他這種人簡直我想不出任何一個詞能形容他的丑惡”。
最后蠱嬈總結道:“他是我見過的人里最討厭,最想弄死的”。
“但師兄說,我們不能輕易插手列國的事情,若是被發現了很容易引起蠱族和列國的戰爭,但這段時間我看列國之間的氣氛好像很平靜,再說北冥國地處荒涼,背靠蠱樂城,再加上君主荒淫無度,很少有人會來,所以干脆控制住了北冥國君,間接操控了北冥國”,蠱嬈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她從蠱玄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怒火。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可以去插手列國的事情嗎?!我……”。
沒等蠱玄說完,江思綿就拍著蠱嬈的手說道:“做得好啊,這事干的太漂亮了,這事兒你就保持住,誰要是敢說你什么你就來找我給你做主,至于列國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誰敢找事你就找我,我給你做主!”
江思綿的話說完,蠱玄直接閉了嘴,老祖的主人都開了口,自己再說話那不是找挨揍嗎。
看著蠱玄一臉憋屈的樣子,蠱嬈心里一陣大爽,讓你平時總說我,這下好了吧,輪到你了吧,這就叫什么來著,天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啊。
蠱嬈心里更堅定了一個信念,那就是牢牢抱緊江思綿的大腿,甚至要比抱住五毒老祖的蛤蟆腿還要管用。
“你好好控制好北冥國,日后說不定可以有大用,至于我,必須得先回去處理事情了”,江思綿說道。
“啊~嫂子你這么快就要走,你要是走了我可就慘了……”。
蠱嬈一邊說一邊看著蠱玄。
蠱玄看的一陣惱火,好啊,這臭丫頭居然還會告黑狀了,看自己不收拾她。
一時間蠱玄忘記了做表情管理,想要收拾蠱嬈的想法完全表現在了臉上。
這下別說江思綿了,五毒老祖也垮下了臉,“蠱玄小子,你要是敢欺負嬈丫頭,我不會放過你的”。
江思綿也不滿的說道:“蠱嬈這孩子不錯,你這樣是阻礙孩子成長的”。
雪鶴直接了當的說道:“大家放心,我看著他,誰他也欺負不了”。
蠱玄是一肚子委屈無處訴說啊。
這要是讓蠱樂城的人看到估計會大跌眼鏡,誰能想到他們平日里敬畏的城主大人,會有一天眼淚汪汪哭唧唧的還不敢多說話的時候呢。
就在江思綿和五毒老祖準備啟程前,蠱玄給了江思綿一塊小小的令牌,上邊刻著蠱樂花的花紋,正中央刻了蠱樂兩個字。
“這是蠱樂城召喚族人的令牌,只要是蠱族人基本上都會認識這塊令牌,因為令牌上來自蠱樂城的威壓會讓她們的蠱族血脈都為之顫抖,一般都會聽從你的指揮回來蠱樂城的,到時候就可以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了”,蠱玄說道。
“那要是她們還是不肯回來呢?”江思綿問道。
蠱玄陰下了臉,“若是那樣的話,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老祖會直接動手碾滅他們”。
江思綿點了點頭,收下了蠱樂城的令牌,跟大家道別以后離開了。
“怎么嫂子前腳走,后腳我就開始想念了”,蠱嬈舍不得的說道。
蠱玄則是一門心思惦記著修煉自己的蠱術,“放心吧,有老祖跟著她不會有事兒的”。
兩人剛說沒幾句,就見江思綿紅著一張臉又回來了。
“那什么,我還有件事忘了咨詢了”。
江思綿說的就是關于洛塵星的事情,既然墨翎和洛塵星會不顧危險的去到北冥城,那就說明他們要找的東西蠱樂城里一定會有。
聽江思綿介紹了洛塵星的情況以后,蠱玄和蠱嬈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江思綿心下一沉,難不成這就是洛塵星的命嗎?
就連蠱樂城也沒有辦法治好他?
這時候江思綿又聽蠱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需要的東西太便宜了,蠱樂城里不會有人賣的,你回去路過北冥城的時候倒是可以打聽一下,很多蠱樂城里生意不大的人會去北冥城開店,那里應該會有賣的”。
蠱嬈也跟著點頭,“是這樣的,對了,嫂子你需要的東西應該是禁繁花,是可以改變體質的一種花,但因為需要的人不多,但禁繁花又不稀罕,所以一般店鋪都會存著一些,買東西的時候順便送一點,因為那個玩意長得還是挺好看也挺香的”。
江思綿無語,咱就不能不大喘氣嗎?
“你要不多呆幾天,我讓人去幫你采一批新鮮的回來”,蠱玄說道。
江思綿搖搖頭,“來不及了,我必須先回去處理大將軍的事情,禁繁花我路過北冥城的時候再買吧。”
蠱玄點點頭,和蠱嬈兩個再次跟她道別。
“嫂子,你想著點,你那塊令牌買什么都不要錢,別讓人忽悠了,不行就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