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節點四
節點五
不過該說不說,人流川國君是一點架子都沒有,見到上官云川幾人,熱情的迎了上來。
“云川兄,真是好久不見,這次又來我流川國做客,實在是讓朕萬分感動啊,尤其是你說你來就來吧,還帶這么多東西,真是不好意思啊”,流川國君笑道。
來的路上,上官云川給江思綿幾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流川國君的基本情況。
流川國君,嚴森,五年前登基,登基以后對整個流川國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頓,最主要的一項就是刪除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宴席禮儀,全面減少皇室開支,充盈國庫,以備不時之需。
江思綿還感嘆了一番,“其實流川國君這么摳也未必是真的摳,人家不是說了么,以備不時之需,那肯定是為了百姓著想的啊”。
上官云川搖了搖頭,“他就是真摳”。
“從他登基這么多年來看,流川國不是沒有發生過邊境動亂或者是天災人禍什么的,但不管何種程度都沒有達到嚴森嘴里不時之需的程度,所以,各國了解情況的都斷定,他就是真摳”。
對此,江思綿還是保留了一兩分意見,人嘛,總有好的一面,不能就這么否定人家。
直到坐在了流川國空空蕩蕩簡陋無比的宴客大廳里,江思綿還在安慰自己,最起碼人家還管你吃住的是不是。
但等到金國的特產被端上來的時候,江思綿還是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這不是咱們拿來的嗎?”
上官云川忍著笑說道:“是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他這么摳怎么會拿好東西招待我們,每次都是你帶什么就吃什么,不帶就自己解決連宴席都省了”。
啊…這…看來流川國君好的一面就是真實誠啊。
“怎么了,綿元妹子,這吃食不合你的胃口嗎?”上首的嚴森關切的問道。
江思綿尷尬的笑了笑,“食物可以說是非常可口了”。
“那就好,朕多怕招待不周”,嚴森長出一口氣。
“咱們流川國有什么特色或者特產嗎?我之后可以和我皇兄一起去嘗一嘗”,江思綿基本上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不用你出錢。
不過即便是這樣,還是惹得嚴森很糾結,“哎呀,特產啊,這些年朕都是吃你們…忙著品鑒各國美食,還真的沒太注意我們流川國的特產是什么,不過你放心,一會兒朕就讓人去打探”。
江思綿很想問問,氣氛如此尷尬,自己腳趾已經摳出三室一廳的情況下,是得有多大心眼,才能毫不在意的說這樣的話。
很快,宴席就結束了,因為為了趕路快一點,上官云川并沒有帶酒過來,所以宴席上也沒有推杯換盞這個流程,不過人家嚴森說了,茶酒沒有,白開水管夠。
再加上也沒有什么陪吃的大臣,沒有可以觀賞的歌舞表演,基本上就是大家悶頭吃,吃完散伙這么個情況。
吃完飯以后,來到流川國招待他國貴賓的住處,江思綿再次無語住了。
知道的是他流川國君摳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流川國被攻破了呢。
頓時江思綿滿心的絕望,該怎么從這種人手上摳出那顆寶珠?!
也就是江思綿幾個不是講究人,真要是元祁風來了這,要不把這砸了,要不就嘲笑嚴森讓他自己把這砸了。
第二天早起,幾人收拾妥當以后就等著早飯,但直到日上三竿也沒見到一口吃的東西。
也是這個時候,上官云川才從房間里出來,看著餓的不行的幾個,“你們這么早就起床了?起太早會餓的”。
“不是,我說川哥,這流川國沒有早飯吃嗎?”一路自認為混熟了的葉成又開始一口一個川哥的喊著上官云川。
后者笑道:“流川國皇室一天就兩頓飯,中午一頓,晚上一頓,所以宮里的人起的都很晚,省的早起餓肚子”。
江思綿感動的看著他,“對不起,因為我們,讓你跟著來受罪來了”。
上官云川擺擺手,“沒關系,我一年總要來兩次,已經習慣了”。
葉成一攤手,“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莫憂點點頭,“確實是,不過如果真的餓,明天我們可以自己做早飯”。
“我之前習慣性的留了些食材在隨身的行李里,足夠我們這些人這幾天的早飯了”,莫憂清點了一下人數說道。
葉成激動的拉著他的手,“要不說還得是我莫哥會過日子”。
莫憂沒好氣的把他推到了一邊。
本以為就這么湊活著就得了,沒想到第二天自己這邊小灶才開火,那邊嚴森就聞著味兒找過來了。
“你們這是在烹飪什么美味呢?”嚴森一邊朝里打量一邊說道。
江思綿怕他誤會,趕忙說道:“就是點清粥小菜,因為聽說咱們宮里沒有吃早飯的習慣,所以我們就自己隨便做上一點”。
嚴森大點其頭,“清粥小菜好啊,早晨吃清粥小菜最舒服了,這么一想,朕也有幾年時間沒在早晨吃過清粥小菜了”。
嚴森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江思綿再假裝聽不懂就顯得不懂事了,“那不如陛下跟我們一起分享早膳啊,人多熱鬧嘛”。
“好啊”,不用其他人招呼,嚴森自己就拿了一副碗筷盛了碗粥。
“你們怎么不吃?”嚴森好奇的問道。
因為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一國之君,不管飯就算了,居然還來蹭飯。
江思綿只好尬笑幾聲,“他們是覺得陛下你太平易近人了,有點不太適應”。
嚴森擺擺手,“嗨,這有什么,朕一直主張眾生平等”。
江思綿差點讓自己的口水嗆死,還眾生平等,好家伙,你是會給自己摳門找理由的。
江思綿也是第一次見到蹭吃蹭喝還理由如此高大上的。
等到酒足飯飽之后,嚴森一抹嘴,“朕還有公務要處理,你們隨意啊隨意,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嚴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以后,葉成忍不住問了一句,“他真的是流川國的國君嗎?”
上官云川苦笑一聲,“問題他就是,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