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節點四
節點五
在前往滄海城的路上,他們看到了不少逃難的難民。
稍作打聽就弄清楚了滄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原來就在十幾天以前的一個晚上。
住在滄海邊上的漁民出海以后,發覺到整個滄海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的風暴,天上成片的海鳥亂飛,海下出現了不少的暗流和四處亂竄的魚群,經驗老道的船民們知道這是要起浪了。
但沒想到的是,浪居然會起的那么高,足足十幾米的浪墻打下來,不但直接摧毀了小漁村,更是沖涌進滄海城,惹得城里的百姓不得不遠走他鄉,因為整個滄海城幾乎被海水淹沒了。
聽到前方是這樣的情況,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隱龍衛里有人通水性的嗎?”江思綿問道。
尚寒猶豫著回答:“隱龍衛里通水性的人不在少數,但要說找一個能下這種深海的恐怕是沒有”。
“我們要找的東西很可能就在海里,但是…”,江思綿很困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信物是怎么被放到深海里的呢?難不成那個大術士可以馭水,那自己幾個還玩個屁啊。
“這事兒交給我,等我一下”,正當眾人愁眉苦臉的時候,葉成拿著一袋他們路上消遣的瓜子走向了一群坐著休息的婦女。
很快和她們相談甚歡起來。
“我一直以為老六最擅長的是偽裝,沒想到竟然是八卦”,尚寒感嘆道。
莫憂點點頭,這妥妥的婦女之友啊。
過了一陣子,聊得口干舌燥的葉成終于意猶未盡的回來了。
“猜猜我打聽到了什么?”葉成一臉傲嬌的說道。
莫憂,“誰家媳婦偷漢子跑了?”
尚寒,“七十歲老婦老蚌懷珠了?”
葉成氣的臉都扭曲了,“你們一個個的身為隱龍衛的統領,天天關注的都是些什么消息”。
然后才轉向江思綿,邀功的說道:“綿姐,我打聽到一件事,據說大水在滄海城里沖出了一顆寶珠”。
寶珠?
江思綿抬起頭,看來這就是水之信物了。
“寶珠現在在哪兒?”江思綿問道。
“哦,聽說滄海城主帶著寶珠進宮面圣去了,現在應該已經進了流川國的國庫了吧”,葉成說道。
“不應該啊,他應該是拿不起來才對啊”,江思綿嘀咕了一句。
葉成聽到她的碎碎念以后說道:“據說城主使用一個水缸連海水帶著寶珠一起走的”。
江思綿點點頭,這就可以理解了,估計是信物一直浮在水里,所以城主利用水缸就把它帶走了。
至于城主這樣做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就不得而知了。
但現在重要的是,怎么能進流川國國庫去拿出這顆寶珠。
“要不再讓主上跟他打一架,誰贏了寶珠歸誰?”葉成自認為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想法,卻遭到了眾人的白眼。
“你以為主上還是皇子嗎?挑唆兩國君主打架,不說輸贏就問你丟不丟人”,莫憂沒好氣的說道。
葉成這才覺得好像確實是有那么一絲不妥。
“綿姐,你有什么好想法?”
江思綿坐在樹下,往后一靠,“我沒辦法”。
尚寒此時想到了什么,“金國和流川國的關系一向很好,不如請五皇子幫我們聯系一下?”
江思綿遲疑著思索,她實在是不想欠五皇子太多的人情,尤其是她已經在金國得到了不少好處了,不管是身份還是財寶。
做人,總不能不要臉到隔一個月去打擾人家一回吧,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么有臉日后打臉別人。
五天后。
金國,五皇子府。
“真是麻煩你了,讓你幫我們聯系流川國”,江思綿一邊吃著金國的特產一邊說道。
上官云川一邊看她吃一邊隨時給她添著茶水,“你慢點吃,流川國那邊我說好了,只說是帶你過去玩,不過你這次去的身份要用我金國綿元公主的身份去”。
本以為日后再見江思綿一面不太容易了,沒想到不過一個月,就幫了她兩次忙,一次辦身份證明,一次幫她進流川國。
上官云川很開心能幫的上江思綿的忙。
江思綿則是把對上官云川的內疚全部化為食欲吞進了肚子里。
“說實話,你覺得這次能從流川國君手里要出寶珠的幾率有多大?”江思綿吃飽喝足以后問道。
上官云川搖搖頭,“幾乎沒有希望,流川國君那個人你可能不了解,扣到連自己親娘太后的月錢都要算計到一分一毫”。
“所以,想從他手里摳出寶物,簡直是天方夜譚,大陸傳說流川國君就是貔貅轉世,他那個國庫就是他的嘴,只進不出”。
江思綿一整個大無語,這是真摳啊。
“那咱們好歹是鄰國的公主皇子,就算客氣客氣也得給點好的啊,不行我拿同等的寶物跟他交換”,江思綿說道。
上官云川依然給予了否定,“上次隔壁冰國的國君親自去,連口熱乎水都沒喝到。如果你拿出了貴重的寶物,他只會覺得他手里的更值錢。”
江思綿聽完上官云川的描述簡直了,順便同情流川國百姓三秒鐘。
“既然他這么摳門,為什么我們還要準備禮物過去?”江思綿問道。
“他摳門是他的事,但我們空手去多少有點不講禮數了”,上官云川說道。
我看你們從他手里摳不出東西來就是因為太講禮數了,江思綿心道。
“放心,這次我親自出馬,他就是鐵公雞也得給我拔毛,就是貔貅也給給我吐出來”,江思綿說道。
對此,上官云川并沒有報什么太大的期待,對他來說,一些尋常的禮物就能換得和江思綿一起去流川國那么多天,權當去旅游了,這么算下來簡直劃算的不得了。
很快,在上官云川的安排下,江思綿幾個就隨著他再次踏入了流川國。
這次顯然跟上次不一樣,這次他們直接來到了流川國的皇城,并且得到了國君的親自接待。
是的,你沒有看錯,是流川國君的親自接待,因為他覺得搞那些迎接禮儀太浪費了,所以流川國的禮部出了尚書和侍郎就沒有多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