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假裝小憩,半瞇著眼睛偷看陳煥和他兩兄弟的左側大腿上有沒有月牙兒胎記。
但這澡堂子的水混濁,除非是靠近,否則根本無法看清楚。
陳煥和兩兄弟并沒有注意到陳云的異樣,只當他是困極睡著了。
陳云一邊享受著溫熱的水,一邊思考著對策。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陳煥與兩兄弟的對話聲。
“大哥,你就聽我們一句勸,還是趕緊把趙謙送回去吧!”
“是啊,大哥,不管怎么說,他好歹也是個朝廷命官,若是被朝廷知道咱們私自把趙謙關押在地牢,肯定不會輕易繞了咱們!”
“就是,大哥,放了他吧!不看僧面看佛面,王拓那老匹夫可不好對付!”
陳煥冷哼一聲,道:
“我們陳氏家族連皇帝都不怕,還會怕他?”
二人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陳煥打斷:
陳云郁悶的說道。
“有個屁!我前前后后都查看了一番,就差沒把人按在地上了,別說胎記,就連顆痣都沒有!”
聽到陳云這么說,陳煥的臉色瞬間緩和了許多。
“這個叫阿云的小子你們好好去查一查,究竟是何來頭!”
陳云恭敬回答道:
“回公子,我叫阿云,京城人氏。”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你會找不到胎記了!”
聽到林曉這么說,陳云連忙仔細觀察起陳煥來。
倘若陳氏的三位公子都是劉大腦袋的孩子,那么應該年紀相差不大,但偏偏這個陳煥看上去要比其他兩人年長許多!
果真,經過林曉提醒,陳云也發現了這其中的貓膩。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覺得陳氏三位公子長得如何?”
待陳云離開后,陳煥三人對視一眼,陳煥開口道:
“那就是了!你再仔細觀察一下,看陳煥是不是比其余兩個稍微年長一些!”
但是,現在看來,搞不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很仰慕我們?”
聽到陳云的夸獎,陳煥三兄弟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嚯嚯,好大的口氣!
“那就好!”
他看了眼陳云,說道:
“嘴巴很甜,以后你就跟著我們混吧!”
陳煥試探著問道。
“謝謝三位公子賞識!我定當竭盡所能,報答三位公子的恩情。”
“豈止仰慕,三位公子可是京城的風云人物啊,人人稱贊。”
陳云的臉上露出了極盡失望的表情,他還想著利用這點扳倒如今的陳氏家主,然后他們這一脈可以名正言順地重回并繼承陳氏家族。
陳云一邊伺候三人穿衣,一邊不停地偷瞄三人的大腿,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了一圈,并未發現任何胎記的痕跡,心里不由得有些焦急:
“怎么沒有呢?”
等我拿到了證據,看我怎么弄死你!
“你叫什么名字?”
陳煥閉著眼睛,語氣平靜的問道。
陳煥一揮手,示意陳云離開,陳云連忙點點頭,迅速穿好衣服灰溜溜地跑出了浴室。
陳煥和兩兄弟正打算一同起身離開浴池時,陳云突然睜開眼睛,故作驚訝地看向陳煥兄弟三人:
“這,這不是陳氏家族的三位公子嗎?哎喲喲,我走的這是什么狗屎運,居然在這里能夠遇見三位貴人,實在太榮幸了!”
陳云看著陳煥這般,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行了,你走開,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你在找東西?”
陳云認識他們!
只是為什么陳煥三兄弟身上會沒有胎記呢?
“可是.”
隨后,陳煥朝陳云勾了勾手指,陳云心領神會,立刻湊了過去給陳煥捏起了肩膀,陳煥很享受地閉上眼睛,一副大爺模樣。
陳煥,你就好好享受吧!
聞言,林曉失望的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不應該啊!怎么會沒有呢?”
陳煥三人聞言,先是一愣,旋即便反應過來。
陳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一句,然后繼續裝睡。
陳氏酒館。
陳云愣了一下,疑惑道:
“為什么?”
陳煥的目光落到陳云身上,仔細打量了片刻后,他勾唇一笑,說道:
“沒有可是!本少爺的話就是圣旨!”
陳煥轉身看了眼身后的陳云,心里不禁想著:這小子雖然有點油滑,但也算是聰明人。
陳云心領神會,連忙說道:
“請幾位公子放心,我與那趙謙本就不對付,而且上回在詩友會上,他仗著自己是宰相外甥,讓我丟盡顏面,我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啊!”
“沒,沒什么.”
“難怪找不到胎記,原來他們根本就不是劉大腦袋的兒子!”
這讓林曉也是捉摸不透。
陳煥疑惑地問道。
“這……”
“嗯,咱們走吧!”
陳云木訥地點點頭。
她細細回想著陳氏三位公子的容貌,突然腦海中靈光乍現。
“會不會是那個瘋女人記錯了?又或者抱養那瘋女人孩子的壓根兒就不是陳氏家族的人?”
陳云尷尬地笑笑。
林曉回想了一下劉嬸子對陳氏家族的應激反應,她深信劉嬸子的話不假。
說完,陳云立馬跟在三人身后,伺候三人穿衣。
“哦,不我不是,我只是好奇,好奇三位公子的腿上為什么沒有胎記呢?”
“小子,你認識我們?”
陳煥看了一眼陳云,眼中閃爍著兇光:
“長得都還行吧,人模人樣的。”
“胎記?什么胎記?”
陳煥見陳云鬼鬼祟祟的樣子,眉宇間染上一抹嫌惡,說道:
林曉早已在此等候,陳云剛踏進酒館,林曉就迎了上去:
“怎么樣?有沒有月牙兒胎記?”
“阿云謹遵三位公子吩咐!”
陳云疑惑地看著林曉,猜測道。
陳云撓撓頭,遲疑地說道:
“好像.不太像吧!”
“我指的是三個人長得像嗎?”
林曉猛地站起身,瞪著陳云:
“行了,時辰不早了,該回去了!”
“那……我們剛才的談話……”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府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或許有胎記的那個已經死了,他們又找來其他人頂替了!”
林曉思索著陳云的猜想,最后,她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會是這樣嗎?”
陳云陷入沉默,心里卻不斷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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