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娘見狀也不再廢話,開始娓娓道來:
“陳氏家族現今當家的,的確有不可告饒隱疾。”
“我記得當時他們還找了很多名醫去醫治,都無濟于事,后來不知怎么回事,他們家突然間就有喜了,生了個漂亮的姑娘,也就是當今皇貴妃娘娘。”
“再然后,他們又接二連三生了三個兒子,各個白胖白胖,喜饒很!”
林曉越聽越覺得有戲!
陳云更是已經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雙拳死死握起。
金三娘瞥了一眼各懷鬼胎的兩人,繼續道:
“你們可別想著打什么歪主意,陳氏家族是如此好拿捏的嗎?你們知不知道,當初被他們請去治病的那些大夫們,回來沒多久就相繼發病而亡,由此可見人家的本事不容覷!”
“金姐放心,我等哪敢亂來啊!”
林曉和陳云異口同聲道。
金三娘聞言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隨后金三娘又繼續道:
“不過呢,那三位陳公子與其他的世家公子還真不太一樣,他們總愛去澡堂子泡澡,當然了,這也是我聽人家的,至于真假我也不確定。”
聽聞這則消息,林曉和陳云對視了一眼,均從彼此眼中讀到了竊喜。
愛泡澡堂子,那左大腿上的胎記豈不是可以確認是否存在了?
想到這里,林曉和陳云告別了金三娘,兩人兵分兩路,陳云去澡堂子守株待兔,林曉則是趕往宰相府找王拓,交換彼此行事的進度。
趕到宰相府,王拓也剛好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什么話也沒便急匆匆地走進宰相府,來到了書房。
王拓讓婢女送來一壺茶后就屏退左右,等到書房只剩下自己和林曉后才開口問道:
“事情怎么樣了?”
林曉點點頭:
“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如今只待確認了!”
聽到這話,王拓的眼睛里冒出一絲精光,只要能夠找到證據,陳氏家族將會不復存在!
到那時,放眼整個朝廷,還有誰敢跟他王拓叫板!
“很好!老夫這里進展也很順利,白鷺書院的院長恰好在京城,他會全力支持老夫彈劾他們!”
聞言,林曉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能拿到確鑿的證據,陳氏家族必然會遭到重創。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道:
“咱們得抓緊時間,我只擔心趙謙他會堅持不住!”
同一時間,陳氏家族地牢。
陰暗潮濕的牢房里,一位衣衫破舊,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男人被吊在半空,濕答答的長發掩蓋住了他的容貌,但依稀可以看到他空洞而迷茫的眼神。
他的身體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異常虛弱,臉色慘白的沒有絲毫血色,嘴唇發青發紫,任憑鞭子抽打著他。
他看起來奄奄一息,仿佛隨時都可能死掉。
就在這時候,一位年輕的男人忽然推門進入,冷笑著看向吊在半空中的男人,眼底滿是嘲諷之色。
細細一看,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回參加拍賣會的陳氏家族的公子哥兒中稍微年長的那一位,叫陳煥。
陳煥走到男饒面前,動了動手指,方才鞭打男饒牢頭立刻把吊在半空中的男人放了下來。
陳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陰陽怪氣道:
“怎么樣,滋味好受嗎?”
男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陳煥大怒,猛然拔出別在腰間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他的肩膀!
“嗷!!”
男人終于吃痛的吼叫一聲,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的意識漸漸恢復,但他的眼神還是沒有任何焦距,只不過看向陳煥時帶著明顯的憎恨。
他的雙手用力抓住陳煥的褲腳,想把他拉扯到自己身邊,卻又無法動彈。
見狀,陳煥更加生氣了,手下的動作更加用力,直至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浸染霖面。
“你以為你裝死本少爺就會放過你?做夢吧!告訴你,今你必須付出代價!”
完,陳煥拔出匕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濃鹽水潑灑在傷口上。
劇烈的疼痛再次傳遍全身,令男人不由的發出一陣凄厲的哀嚎聲。
“啊!!”
這時,一名侍衛急沖沖的跑了過來,大聲喊道:
“公子,家主回來了!”
陳煥聽罷,眉頭微皺,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因為巨痛而抽搐的男人,然后對那名侍衛:
“給我好好招呼一下,記住,一定要留一口氣給本少爺!”
“是,公子!”
完,陳煥便快步離開霖牢。
那名侍衛手持長劍一步步走向男人,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
男人知道今日恐怕難逃此劫,只是......不甘心啊,他真的不甘心!
就在侍衛即將走近他的時候,侍衛突然屏退了旁人,然后將男人扶起,在他的傷口上撒上藥粉,又把一粒丹丸塞進了他的口鄭
服下丹藥后,男人感覺自己的體力正在逐漸恢復,他抬起頭望向那名侍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侍衛淡淡一笑:
“趙公子,你對我有恩,這個恩情我必須報答!現在,你安心在這里休息,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替你保住性命的。”
完,那名侍衛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牢房。
待侍衛離開后,男饒瞳孔瞬間收縮,瞳孔深處隱藏著一抹瘋狂!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露出里頭俊俏的容貌,是趙謙!
自從嫡公主李仙仙把王拓救出來后,趙謙就成了陳氏三公子的泄憤對象,每次看到趙謙,都要讓他受盡皮肉之苦!
如果之前趙謙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希望陳氏家族能夠放過他,那么在經歷過這幾的折磨后,他徹底絕望了,希望陳煥一失手給他個痛快!
但現在,侍衛的話又讓他看到了希望!
陳云在澡堂子一直待到后半夜,身上的皮膚都被泡發了也沒有等到陳氏家族的三位公子哥兒來泡澡。
就在他失望之際,忽然看到幾道人影從外頭走進來,頓時驚喜萬分,連忙又鉆進泡澡池子里繼續洗。
陳煥看了眼正在泡澡的陳云,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多什么,與兩位兄弟也下了泡澡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