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蘇沃洛夫來了,寡人想給他下點毒為“啊小娘子別跑啊”盟主加更
第608章蘇沃洛夫來了,寡人想給他下點毒為“啊小娘子別跑啊”盟主加更
憂郁笑笑生:、、、、、、、、、
忠誠的書友“啊小娘子別跑啊”,為本書獻上第
2個盟主。朕心甚慰,加更一章。
步兵方陣當中
司令官韋俊望著狂奔的敵人騎兵,忍不住扭頭望了一眼不遠的高處,心中祈禱勝利。
一名軍官見狀,低聲詢問:
“司令官,我們要派一兩個連回援帥旗嗎?”
“不必。按照戰前布置,各司其職。”
“是。”
步兵空心方陣紋絲不動。
輕騎兵們開始集結,騎士們忙著裝填手槍,撿拾地上的斷矛,準備再戰。
頭頂,炮聲隆隆。
布置在丘陵頂部緩坡的吳軍重炮開火了,實心彈落入直沖而來的哈薩克騎兵群中,殺出血路。
20門炮改變不了什么。
裝備簡陋到僅有一把彎刀的皮袍牧民們上半身前俯,
p股離開馬鞍,整個人接近垂直,拼命抽打戰馬。
這是騎兵沖刺時的標準動作。
可在最短時間內讓馬速拉到最高。
丘陵腰坡,
戴著厚厚的長筒皮手套的輔兵們砍斷固定繩,展開一卷卷鐵絲網。
倆人合力將重疊在一起的圓形鐵絲網拉開,然后順著緩坡滾下去。
一條又一條,好似滾地龍。
這是吳軍第一次在戰場上大量應用跨時代的新式武器。
哈薩克人何其有幸,竟能成為世界上第一批親身體驗鐵絲網和后膛燧發槍威力的軍隊。
沖上丘陵的騎兵好似中了魔咒。
一排排地齊刷刷地摔倒。
戰馬奮力掙扎,卻被鐵絲網纏繞的越來越緊,鮮血淋漓。
它們哀鳴,向主人求救。
牧民們發狂般揮舞彎刀,劈砍柔軟的鐵絲網。
緊跟在后的汗帳衛隊見狀不好,使出了草原漢子的看家本事——障礙跳躍。
阿布汗一馬當先。
他雖不是雄主,卻也稱得上驍勇善戰。
控制胯下駿馬連續
2次跳躍,利用小小的空間,竟是奇跡般地越過了痛苦翻滾的賤民們。
他的鐵盔墜地。
但他不以為意,高舉彎刀,一頭花白的須發在風中飄蕩。
“殺上去,勇士們。”
好一副“汗王躍馬圖”。
不出意外,阿布汗的戰馬也沒躲過去,四蹄踉蹡,轟然倒地。
400斤的體重,將尊貴的主人壓在底下
護衛們齊聲驚叫,紛紛趕來護衛汗王。
這一幕落在吳軍眼里,意識到網了位大人物,擲彈兵立馬將多顆
50斤重的滾地雷點燃,順著坡度滾下。
轟轟轟。
連續幾聲巨響。
炸點周圍,再無活人。
更多的圓球炸彈漫天飛舞,丘陵腳下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無數尸體和鐵絲網一起炸飛,血霧漫天。
山頂。
李小五指著遠處猬集的敵人步兵。
“火箭彈,放。”
20個簡易發射架,以最快速度施放了
320根重型火箭彈。
彈落如流星。
死神的鐮刀在揮舞。
哈薩克人敗了。
人數優勢無法抵消武器的代差,人也不是不知畏懼的機器狗。
中玉茲蘇丹在逃跑時意外墜馬死亡,大玉茲蘇丹力戰而亡。阿布汗甚至找不到完整尸體。
只有小玉茲蘇丹逃了。
他甚至來不及聚攏麾下牧民。
趁你病,要你命。
兀思買的輕騎兵開始追殺。
韋俊的步兵也不再結陣,散開從側翼齊射潰逃的敵人騎兵。
清軍也來了。
他們歡呼著攔截哈薩克步兵。
殺戮儀式在此刻到達巔峰。
從午時到傍晚,從丘陵到天際線,敵人的尸體鋪到
30里外。
判斷時機,李小五很冷靜的下令收攏兵力,安營扎營,同時令西清派使來拜。
永琰自己不敢來。
萬一,吃個鴻門宴。
不過西清的幾名將官和宗室子弟來了。
“我等受西清大汗之托,拜見上國將軍。獻上牛羊
2000頭,金銀
5車,女子
10名,以及質子。”
李小五盯著跪地的質子,冷笑道:
“普通宗室?為何不送你們大汗的兒子來?”
“將軍有所不知,我們大汗還未曾有子嗣。”
“胡扯。”
“我等愿以社稷發誓,大汗之福晉本有一子,卻因途中顛簸小產了。如今又有側福晉有孕,待產子之后稍加養育,即送蘇州為質。”
李小五點點頭,開始發號施令:
“西清出兵
1萬銜尾追擊,掃蕩中亞。趁他病,要他命,這個道理想必你們明白吧?”
“嗻。”
“還有,你們的人徒手打掃戰場。務必焚燒掩埋所有尸體,不可留下隱患。”
眾人肅然。
啪啪打響馬蹄袖,跪地接令。
戰爭之后,若尸體處理不及時,所有人都得死,類似的事情在西域已經發生太多次了。
一夜安寧。
次日,
清軍騎兵向西追殺。
戰績,想必會有,但不會太多。對此,雙方心知肚明。
李小五當天就帶兵東撤去伊犁河谷。
永琰帶兵離開,往西繼續走。
只留下
3000西清百姓打掃戰場,足足忙碌了
5天,尸坑連綿數里,焚火光晝夜不停。
極少數吳軍偵騎遠遠望著。
戰場遺留、繳獲的火器,盡數給了西清。
戰馬和冷兵器,歸吳。
即日起,
汗國的大玉茲、中玉茲地區在名義上“接受吳廷保護”。永琰遠遁去尋小玉茲的麻煩,一邊打野一邊發育。
雙方心照不宣。
李小五分兵駐守伊犁河谷和阿拉山口,修筑工事。
半個月后
第一批甘肅移民終于到來了。
伊犁外號“塞外江南”。
其實這里的風光和江南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景色。
伊犁河谷很美,幾乎沒有自然災害,農牧業條件非常好。
甭管你是哪兒人,來了就是伊犁人。當場分地,一人
50畝。
和東北不一樣,吳廷在伊犁地區每畝每年收糧
50斤,此外百姓需貢獻每年
20天的徭役。
李小五一邊報捷,一邊搞屯田、城防。
殖民部的人來了。
遵照陛下指示,要在數年內將伊犁河谷建成帝國邊陲的后勤倉庫。
將來,和羅剎開戰。
伊犁需要就地為西征大軍解決大部分后勤物資,而不是依靠千里迢迢的后勤運輸。、
陛下很清楚,伊犁有煤礦、有鐵礦。
其實整個西域的礦產都很豐富。
先上馬煤鐵工業。
官窯一套,民窯一套。
鐵制品平時供應大西北,戰時供軍隊。將來,還要供應鐵路。
農林水產部的人來了。
選擇合適區域,成立屯墾農場,招募移民當工人,就地種棉花。
沒有比西域更適合種棉花的區域了。
李郁思慮深遠,
在西域大規模種植棉花一方面可以減輕軍隊西征的后勤壓力,另一方面也是防備撒克遜東印度公司。
如今,
帝國的棉紡行業對原棉的需求逐月攀升。
帝國的軍隊在南洋高歌猛進。
東棍和西棍即將在阿瓦城勝利會師。
西棍已經驚詫
西棍早晚會出手拿捏東棍。當然,東棍也會默默砸一下西棍。
小規模摩擦幾乎是必然的。
所以,
經營西域這一步棋就很關鍵,棉花種的好,關鍵時刻可以一棍子砸塌全球的種植園,讓無數人破產。
想想都刺激。
數月之前,在一次帝國高層的閉門會議中。
陛下是這樣講的:
“爭取在
3年之內,以伊犁河谷為中心建設起完備的農業、牧業、棉紡業、冶鐵業。未來帝國用兵中亞,就近解決后勤。”
重臣們深以為然。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5000里乃至
8000里的后勤補給,太踏馬噩夢了。
但是,
如果真的將伊犁周邊打造成農、牧、礦、工齊全的新江南,那就啥也不怕了。
放手打。
打上他三年五載,打的圣彼得堡的貴族集體出門唱花鼓。
為了盡快達到這一目的,
吳廷宣布:
5年之內,所有在西域開廠的商人,無需交納一分稅銀。”
5年之內,所有在西域挖礦的商人只需交納
2成稅銀。之后每
1年增加
1成稅銀,直到足額征收。”
商人們基本不會到這么遠的地方開廠,市場有限。
但對開礦有興趣。
采礦業和其他行業不一樣,只要取得了開采資質,想虧本都難。
尤其是金屬礦,利潤空間大。
煤礦的利潤,相對低一些。
小規模開挖,保證周邊工廠和生活燃料需求即可。
吳廷承諾的減免稅銀,實際上是幫助商人們對沖掉運輸成本和不可預料的風險。
商人們肯定會抓緊這段時間拼命挖礦。
產量多多益善。
客官上促進了西域的繁榮。
在金錢這根指揮棒下,人的潛力很巨大。
吳廷這架機器冰冷而高效。
1781年的這個秋季,經河西走廊向西遷徙的移民隊伍絡繹不絕。
在冬季來臨之前,
100多萬人過了阿拉山口。
他們將沿著兩條河流進行屯墾。
一條是伊犁河,最終匯入巴爾喀什湖。
另一條是額爾齊斯河。
西北移民民風彪悍。
李小五將戰場遺落的那些冷兵器分發給額爾齊斯河流域的移民,讓他們一手拿刀槍一手拿鋤頭。
缺什么,自己找找。
牛羊、氈帳、老婆,附近找找,說不定都有。
伊犁城,迎來了一隊不速之客。
羅剎使團。
“奉女皇陛下之令,出使東方之全權使節,克里米亞駐軍司令官,陸軍中將,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蘇沃洛夫。”
如此漫長的名字,李小五聽的有些懵。
按禮接待,不卑不亢。
按常理,
不應該是一位將軍擔任使節前來東方,圣彼得堡有的是適合外交的貴族子弟。
但葉卡捷琳娜有她自己的考慮。
蘇沃洛夫使團承擔的表面任務是——倆國通商。
隱藏任務是——評估新鄰居的軍事實力,開疆拓土。
蘇沃洛夫使團在哈克斯汗國境內,親眼目睹了那些惶惶不可終日的潰敗牧民,從他們的嘴里了解到了戰爭結果。
這次,被稱為第二次大災難。
上一次是準噶爾人造成的。
汗國境內兵荒馬亂,馬匪和盜賊橫行。
最后,使團在小玉茲要塞士兵的護送下一路穿過里海平原、圖蘭平原、哈薩克丘陵,最抵達伊犁。
李小五的嘴很嚴實。
蘇沃洛夫在伊犁待了
3天,啥也沒打聽到。
一隊吳軍護送使團進入內地,去他們該去的地方——蘇州府,一同去的還有土爾扈特年輕的大汗。
李小五不知道蘇沃洛夫是什么人。
但李郁知道!
當蘇沃洛夫一行人剛走到西安時,李郁對著報上來的使團名單倒吸一口涼氣。
除了蘇沃洛夫,還有庫圖佐夫。
如果不是官銜確實太高的話,李郁會認為也許是重名。
但羅剎,肯定不會有第二個官至克里米亞駐屯軍司令的蘇沃洛夫。
窗前,帝自言自語:
“葉卡捷琳娜這個老娘們,不會是打算從寡人這開疆拓土吧?”
“誰給他的勇氣?”
“看來,得盡快搞定南洋,騰出手專心教訓一下老娘們了。”
羅剎在東北大規模用兵肯定不現實,后勤不允許。所以,他們的重心很可能在中亞,進而劍指西北。
沉思許久,
李郁秘密召來內政部人員,吩咐他們做三件事。
一,改造一處驛館,使其具備隔墻竊聽功能。
二,尋找多名懂俄語的翻譯負責竊聽。
三,尋找一種慢性毒藥。
如果有必要的話,李郁考慮給這倆人下點毒。
當然,
給使節下毒的行為性質相當惡劣。
李郁琢磨著先聽聽蘇沃洛夫的口風,如果真有必要的話,可以在他們出境之前下毒,讓他們過個一兩年再病死。
總之,既要保住帝王的臉面,也要看到敵人的尸體。
為了帝國大業、三億百姓的福祉,這點道德算什么?
藝術生素來是擅長自我安慰的,不需要佛前懺悔,自己就能給自己發贖罪券。
一邊是外使來朝,一邊是本朝的使者忙著出使藩屬國。
外務部外聯署兵分
6路,分別前往高麗、扶桑、暹羅、安南、流球、蘇祿。
規模空前,目的明確。
要求這些藩屬國統統出兵,協助天兵一道進剿貢榜王朝。
上個月,云南上報。
有一支隸屬于帝國的民間商隊在阿瓦城以東
50里處遭遇不明武裝襲擊,一死一傷倆失蹤,丟失貨物。
有人證,有物證。
甚至還有商隊雇傭的當地向導的證詞。
當這個悲慘的消息傳到云南時,新任巡撫眼神悲痛,嘴角上揚,上半臉悲痛,下半臉亢奮。
一邊火速稟告朝廷,一邊令人前去阿瓦城交涉。
巡撫大人巴不得自己派去的使者死在阿瓦城,被人大卸八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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