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明白了,我以后一定會收斂的。”
對于鐘會的認錯態度,顧如秉還是比較滿意的。
“行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等到鐘會離開后,諸葛亮看向顧如秉,張了張嘴,還是想要勸顧如秉將鐘會殺了,但看到顧如秉并沒有殺人的意思,最終還是只能放棄了。
曹仁看到陰平小道的殘兵回來的時候,竟然沒有姜維的影子。
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
經過打聽才知道,姜維已經被抓了。
就在曹仁想著要將人救出來的時候,卻看到姜維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伯約,你怎么回來了?”
話剛說出口,就想道自己的話有點不對,立刻上前。
“伯約,那劉備有沒有對你動手?”
姜維看著曹仁的樣子,知道自己已經被懷疑了。
“沒有,不知道為什么,劉備竟然放我回來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將我看管起來吧。”
曹仁聞言,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姜維,還是按照姜維說的,將他看管了起來。
對此姜維倒是十分理解。
成都的曹操,在得知鐘會叛變的消息,怒火中燒,摔碎了一個茶杯后,就開始準備前往安南。
路上又聽說姜維被俘虜,又被放回來的事情。
因為有了鐘會的前車之鑒,曹操對于姜維也保持了懷疑的狀態。
等到曹操趕到的時候,姜維已經在房間里面被困了三天了。
這三天以來,除了送水和吃的之外,就沒有人在接觸過這個房間。
“主公,伯約已經被關起來了,您看……”
“帶過來吧。”
曹操也懶得跟曹仁廢話,丟了劍門關,還有陰平小道,導致益州已經沒有天險可以守了,這次曹仁確實讓他損失不少,對于曹仁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好臉色。
曹仁也知道,曹操對自己的不滿,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讓人將,姜維帶了過來。
“姜維,見過主公。”
“主公?我還是你的主公么?伯約!”
曹操說完這話,眼睛一直在盯著姜維。
姜維對著曹操磕了一個頭。
“主公,我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情,我更加沒有加入劉備,雖然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放回來的,我只知道,我問心無愧。”
看著姜維的樣子,曹操略微皺眉,他現在已經不太懷疑姜維了,不過心中還有有點擔心而已。
畢竟安陽現在是守住益州大門的最后一道鎖,一旦這道鎖被打開,不出十五天,顧如秉就能殺到綿竹關,到達綿竹關,就相當于,到達了益州的成都。
“伯約,我相信你,但你也清楚,這安陽不能丟,所以還是需要委屈你一陣子。”
“我明白,主公放心吧。”
姜維說完,轉身離開,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屋子里面。
隨后曹操看向曹仁。
“鐘會的事情,你可知錯?”
“主公,屬下知錯了。”
曹操看著曹仁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顧如秉的征兵速度很快,一轉眼十萬兵馬就征調完畢了,這種速度也讓曹操有些擔心。
要不是因為顧如秉步步緊逼,曹操可能早就將曹仁給殺了。
顧如秉按照諸葛亮的計劃,沒有再推進,而是開始準備了防御的事情。
半年的征戰,在加上孫堅要來的五萬人,和自己征調的十萬兵馬,這也導致,本來富裕的糧倉也漸漸的出現了虧空。
畢竟郁林郡囤積了三十萬兵馬,在加上益州的十多萬,還有涼州的五萬,在上十萬的新兵。
這一次顧如秉動用參與戰爭的人數,到達了六十萬,這幸虧占據的是十一州之地,不然的話,這六十萬人,還全部都是戰備狀態,早就將顧如秉給吃空了。
然而顧如秉想要停戰休息一下,但有人并不想要讓他休息。
一封求救信,送到了顧如秉的手中。
這信是魯肅送過來的。
看完后,顧如秉頓時皺眉。
“主公,怎么了?”
看著顧如秉的樣子,諸葛亮知道,這是出大事了。
“皇宮失守了。”
“什么?”
諸葛亮直接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
這許都在他們領地的中心區域,許都被攻擊,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防線敗了?如今哪還有人能夠沖破他們的防線,而且那么多防線都失敗了,為什么他們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看著諸葛亮緊張的樣子,顧如秉擺了擺手,讓諸葛亮放寬心。
并且告知諸葛亮,只是皇宮,并不是許都。
諸葛亮有些不明白,顧如秉的意思。
“剛剛子敬給我送來消息,我們在皇宮駐守的人,全部都失去了蹤跡,而且就連守衛皇宮白毦兵都下落不明,陳到也試著派了一些白毦兵想要進入其中,但結果都是下落不明,陳到要進去,但被子敬給攔住了,并且給我送來了消息。”
“失蹤?”
諸葛亮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思考著對策。
如今四周局勢已經穩定了,幾大諸侯都在休養生息,雖然沒有什么停戰協議,但幾大諸侯都很有默契,但皇宮這個時候出事,讓諸葛亮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誰暗中對他們出手,不想讓他們消停。
“我回去看看,丞相前線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主公,您帶上子龍將軍吧,另外我將鐵浮屠調派給你,防止路上有什么問題。”
顧如秉想要拒絕,但一想到那跟瘋子一樣的王越,顧如秉還是點了點頭。
鐵浮屠從郁林郡趕到了劍門關后,就開始護送顧如秉回許都。
一路上,倒是沒有什么危險,但顧如秉和趙云都能夠感覺到,他們的身后不遠處,有人在跟著他們。
“主公,用不用我將后面的人解決掉。”
“不用,他們想要動手,就讓他們動手,我倒要看看,王越還能玩出什么花招。”
然而他們防備了一路,那藏在暗中的人,都沒有沖出來。
最終在進入許都后,顧如秉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身后。
魯肅帶著眾人來到了顧如秉的面前。
“主公,皇宮這次出亂子,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顧如秉看向眾人,發現這群人也是一臉的迷茫。
如今除了一直跟著自己的諸葛亮之外,自己所有的智囊團都在這里,什么事情能讓他們都擺出這樣的表情。
“陳到,你說說,怎么回事。”
陳到聞言立刻上前,有些迷茫道:“主公,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所有人消失的那一天,我照常安排人在皇宮內站崗,第二天過去看,就發現,所有站崗的白毦兵都消失了,就連去換崗的人也都沒了,現在坊間傳言……”
陳到沒有說完,而是看向顧如秉。
“傳言什么?”
“說是我們的所作所為,觸犯了皇宮里的守護神,所以守護神對我們出手了。”
顧如秉聞言,一巴掌將面前的茶杯打在地上。
眾人見狀全部都跪在地上。
“什么守護神,今晚我就進皇宮站崗,我倒要看看,什么守護神藏頭露尾。”
一聽到顧如秉要去,陳到立刻阻攔。
“主公,現在皇宮并不安全,還是我去吧,要是我也出事了的話,還請主公通知陛下,遷都吧。”
陳到說完對著顧如秉磕了三個頭后,轉身就準備離開。
看著陳到已經有愣必死的意志,顧如秉就不明白了,一個個都寧可死也不愿意去調查所謂的什么守護神,這些人這是何必呢?
“主公,我們?”
“子龍,今晚我們去看看。”
“是!”
本來趙云對于這些所謂的牛鬼蛇神也是有些忌憚的,但如今成為傳奇武將后,他明白,什么是神,他們就是神,超脫了人類極限的人就是神。
在成為傳奇武將的那一刻,所有的人,對于神明早已不在乎,在他們心中,顧如秉是神,諸葛亮是神,除了這兩位,那就是他們自己就是神。
夜幕降臨,陳到帶著五百白毦兵進入到了皇宮里面。
不是陳到不想多帶,主要是這幾次白毦兵的損失不小,導致只有這五百人可用了。
這五百人像往常一樣,各自有各自的職位,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些白毦兵在巡邏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
他們在戰場上,面對尸山血海,都不曾有過害怕,能夠成為白毦兵,那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誰的手上沒有沾染過幾十條人命,但現在這些精銳中的精銳,竟然就連巡邏,雙腿都是抖得,這要是遇到敵人,怎么可能有反擊的能力。
顧如秉對于這些人,相信的那些牛鬼蛇神十分不滿,一個所謂的保護神,竟然讓他最精銳的戰士,都要失去戰斗力了,這不是開玩笑的么?
兩個時辰過去,皇宮里面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躲在房檐上的顧如秉跟趙云,看著巡邏的白毦兵,有些疑惑,難道守護神今晚想睡覺不想動手?
就在這時,皇宮里面的一處角落中。
一隊巡邏的白毦兵忽然看到一群侍女,正在走過來,手中都端著果盤。
心中不由得對于皇帝的生活,都有些羨慕。
這大半夜的還能吃到水果,糕點,還能喝茶,他們也在幻想,他們什么時候也能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一名白毦兵忽然發現,一股熱呼呼的東西,噴在了自己的臉上。
以為是茶水的他,看向來源,發現竟然是前方不遠處自己同伴的頭顱。
這白毦兵剛要喊出來,忽然發現,自己的嘴,竟然被一名路過的宮女給捂住了,隨后那名宮女拿出了匕首,對著他的脖子就刺了過來。
解決完這名白毦兵后,所有的宮女一起動手,她們的速度極快,而且行為沒有一點的拖沓,做事情也是干凈利落,將所有的白毦兵尸體嗎,都扔到了一旁的樹林當中,隨后裝作若無其事一樣,端著果盤向著遠處走去。
很快就有另外一群人,將這些尸體,都埋進了土中。
這也幸虧是皇宮的地方大,不然這么多尸體,還真不一定能埋的住。
這些人的速度極快,就算是趙云聽到聲音,感覺有點不對的事情,人間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就連尸體也都掩埋完畢,并且在尸體上面的土里,種上了一些綠植。
趙云看向可疑的地方,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等著。
然而這樣的行為,在皇宮里面,還在不停的發生著。
顧如秉看著巡邏隊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也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對了。
帶著趙云,從房檐上下來,開始將所有的白毦兵聚集起來。
然而經過查看,發現竟然少了將近二百人。
陳到守在皇宮門口的位置,他十分確定,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進來或者出去。
剩下的白毦兵,看到這個結果,一個個都在快速后退,驚恐的看著周圍,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
“都不要慌,去將守城的人叫來,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弄回事。”
陳到深呼了幾口氣,將緊張的心情稍微放松一下后,派了一隊人,讓其前往城門處叫人來。
然而這一隊人,在剛到達皇宮門口的時候,一群人突然沖了出來,將這些人快速的解決掉,尸體則是掩埋進了早已挖好的坑里。
趙云聽到動靜不對,立刻想要去查看,但一想到顧如秉還在這邊額,而且聲音出現的位置是城門處,不應該有什么問題,對方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應該敢在皇宮門口殺人,趙云也就沒有在乎。
顧如秉則是在趙云和陳到等人的陪同下,在皇宮里面轉了起來。
然而走了好幾圈,顧如秉都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地方。
就在顧如秉想著去劉協那里看看的時候,一塊掉在地上的糕點渣,引起了顧如秉的注意。
這里可是皇宮,每天都有專人負責清掃地面,這里怎么可能會出現糕點渣滓?除非是有人晚上的時候,端著糕點出來。
“這大晚上的有誰端著糕點出來過么?”
一名白毦兵忽然想到,有群宮女經常晚上端著糕點,進入到劉協的房間中,不過因為是宮女,他們也就沒有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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