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主公想要留下他,那就讓他留著吧,不過既然是降將,那我們就要利用好這個降將的身份。”
顧如秉見到諸葛亮松口,松了一口氣,急忙點頭。
“主公,目前我們拿下了劍門關,但我們還需要解決最后一個隱患,那就是陰平小道,派鐘會去陰平小道,去見見那個叫做姜維的,給我們做內應,我倒要看看,這個鐘會,到底是不是真心投降我們。”
顧如秉聞言,看向諸葛亮,無奈的笑了。
這不是將鐘會往死路上逼嘛。
顧如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既然諸葛亮都這么說了,自己又能怎么辦呢?
時間不長,顧如秉將鐘會叫了回來。
當鐘會聽到,讓自己帶著兩百親衛,冒充戰敗的人,回到姜維那邊的時候,鐘會整個人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玩呢?剛升了官,就要自己死啊?”
要知道冒充逃兵這個想法,還是自己想出來的呢。
雖然心中不服,但看著顧如秉和諸葛亮都盯著自己,鐘會知道,自己不想去也只能去了。
“屬下領命。”
看著鐘會離開,顧如秉對此也只有默哀鐘會能活著回來了。
姜維此時已經接到了劍門關失守的消息了,同時也收到了曹仁的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守住陰平小道,還有就是鐘會投敵的事情。
“將軍,外面來了一群人,說是從劍門關里逃出來的。”
“劍門關掏出來的?他們不去安南城,來我這里干什么?”
姜維頓時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對。
立刻讓手下的人,將這群逃兵帶了進來。
當看到為首之人,竟然是鐘會的時候,姜維臉色頓時一變。
“叛徒,你竟然還敢回來?”
隨著姜維揮手,周圍所有的士卒,直接抽刀,將鐘會等人,包圍了起來。、
“鐘會,魏王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魏王,你這種人,你說我該不該殺你?”
聞言,鐘會看向姜維,眼中充滿了不甘。
“不薄?我為魏王流血賣命,救了他的大軍數次,結果呢?你才出現動了一次手,立了一次功,你竟然跟我是同一個官職,你說不薄?這要是你,你如何看?”
聽著這話,姜維嘆了一口氣。
對于鐘會的事情,他早就聽說了,曾經也覺得,曹操對于鐘會,實在是太過于苛刻了。
這要是自己,雖然不至于反,但也絕對不可能有多忠心。
“算了,你走吧,今日就當我沒有辦見過你,但下次見面,可就別怪我無情了,你可以走,你身邊的這些人不能走,我總需要留下一些人跟魏王交差。”
鐘會站起身,看著姜維,冷哼了一聲,就這么轉身離開。
那些親衛看著自己的將軍走了,留下了他們眼神中充滿著絕望。
等到鐘會離開后,姜維直接揮手,將所有鐘會帶過來的親衛直接殺了,頭顱包好送去了成都。
諸葛亮沒有想到,這姜維竟然將鐘會給放了回來。
他本來是希望姜維將鐘會給砍了,姜維放人這一點,倒是讓諸葛亮對于姜維有了一定的欣賞。
顧如秉看到鐘會安全回來,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始終感覺,鐘會這個人可以用,而且算是有大用才對,只是諸葛亮對于鐘會,始終帶著一些敵意。
演義里的鐘會,確實沒有什么好的名聲,但這也不耽誤鐘會確實是個人材,而且鐘會想要的自己都有。
“主公,那個姜維,行事拐杖跋扈,不把您放在眼中,請您給我五萬精兵,我一定會將他捉來獻給您。”
“住口,那姜維能夠將你放回來,足以證明他的大度,結果你竟然還在抹黑他,我看該殺的不是姜維,而是你。”
看到說話的是諸葛亮,鐘會識趣的閉上了嘴。
“行了,都別吵了,姜維我們是一定要拿下來的,至于陰平小道更是要拿到手中,丞相你可有什么辦法?”
“主公,其實這個很簡單。”
說完諸葛亮直接拿出了輿圖。
“主公,請看,這陰平小路上有幾個縣城,但姜維為了安全,所駐扎之地,并不在縣城當中,而是山路上,這一點雖然易守難攻,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只要封住前后,斷了他們的糧道,不出半個月,姜維必然會殺出來,我們到時候只需要擋住他就好。”
顧如秉眼前一亮。
是啊,他怎么沒有想到呢,當初鄧艾就是因為沒有后勤補給,所以才被迫露面三次,搶糧草,被發現之后,導致計劃失敗。
如今姜維應該也是這個局面。
“傳令,鄧艾鐘會,各帶領三萬大軍,堵住陰平小路的出入口,另外魏延帶兩萬人,負責清理周邊,和襲擊運送糧草的糧對,務必讓姜維斷糧。”
“是!”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諸葛亮將魏延叫到了身邊,并且在魏延的耳邊說了幾句。
魏延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兩人轉身離開。
“丞相,你跟文長說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讓文長盯著鐘會,留姜維一命。”
顧如秉聞言,笑了笑。
“主公,我們也該開始我們的事情了,如今糧食的問題我們不需要擔心,所以我們需要征兵了。”
這幾年的大戰下來,顧如秉也清楚,兵力已經枯竭,要是沒有那個安羅帝國的話,自己手中的兵馬足夠,但現在有了安羅帝國,那可是一個地盤不弱于大漢的帝國,至于人口雖然沒有大漢多,但也有大漢的一半多了,有了這群生力軍加入,導致顧如秉的兵力嚴重不足。
“行吧,發通告吧。”
很快,征兵的通告在整個大漢,全面的發布出來。
這也讓曹操劉璋甚至是孫堅,都有了一些心思。
只要他們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眼線,安插進去,顧如秉一定調查不過來。
為了這次征兵,顧如秉做足了準備,甚至每一個人都要調查好清楚家世背景,但數量太大,導致調查的人也沒有辦法完全調查清楚,導致確實有不少的眼線,進入到了新兵中。
冀州一處府衙內,一群要參與征兵的人,正在排隊。
一名身著破衣,身上還帶著一些血污的人,進入到了人群里面。
負責管理秩序的一名百夫長看到這人的樣子,立刻上前。
“你是什么人?”
“在下郭淮字伯濟,是曲陽郭家的人。”
“曲陽郭家?那你身上這血污是怎么回事?”
“路上遇到了一伙山賊,被我我殺了。”
“山賊?不會是沒錢當路費,殺了幾個路過的百姓吧?”
郭淮聞言,略微皺眉,他能夠感覺到,這個百夫長對于自己的不滿。
“請你說話,客氣一些,我不喜歡別人這么跟我說話。”
百夫長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釁,直接揮動手中的鞭子,對著郭淮就揮了過去。
然而長鞭在半空中就被郭淮抓在手中,同時用力一揮,那名揮動長鞭的百夫長,就被郭淮拉到了面前,一腳將人踹飛出去。
“哼,你們這群人,目光短淺,有你們在,烈王難成大業。”
說完,郭淮轉身就走。
等聽到動靜的士卒,趕過來的時候,郭淮早已消失了蹤跡。
對于這個情況,并沒有人將其匯報給顧如秉,畢竟這種事情,在征兵的時候,經常發生,有的人仗著自己的力氣大,經常會欺壓別人,要是這種小事都需要告訴給顧如秉,那這烈王豈不是要忙死。
但正是因為這一個不匯報,導致顧如秉之后又多了一個不小的敵人。
半個月后。
陰平小道。
“將軍,我們的糧草已經徹底沒了,安陽的糧草遲遲不到,我們堅持不住了。”
姜維想過對方會用很多辦法殺進來,也做足了準備,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斷糧的方式。
看著輿圖上的陰平小道,又看了看眼前的這些饑餓的士卒,最終姜維還是決定,撤退突圍。
而姜維突圍的方向,正是鐘會所在的方向。
鐘會的實力比鄧艾弱,在加上,鐘會是從曹操那邊過來的,對于昔日的同僚應該會有一些惻隱之心。
但姜維沒有想到,這鐘會不但沒有所謂的惻隱之心,反而有種趕盡殺絕的感覺。,
那些本來突圍成功的士卒,也會被鐘會追過去進行擊殺。
“鐘會,我跟你拼了。”
都是一流武將的鐘會和姜維,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但姜維的實力已經到了準名將,時間一長,鐘會也有些挺不住了,逐漸落了下風。
就在鐘會有些擋不住的時候,魏延從一旁沖了出來。
有了魏延的加入,姜維的身上開始出現一些傷勢。
很快,大部分的魏軍都突圍出去了,只有一小部分還留在這里,想要讓姜維脫險。
奈何姜維被兩人纏著,久久沒能離開。
直到最后一名魏軍戰死,姜維被那個慘叫聲喊的分了神。
魏延看準機會直接將姜維踢飛出去。
姜維摔在地上后,鐘會立刻就想要上前結果了姜維的命。
然而就在手中的刀要落下的時候,白虎噬日刀突然出現,將鐘會的刀打飛出去。
“魏延將軍,你干什么?”
看到魏延攔住自己,鐘會頓時心中大怒。
這可是自己拿到功勞的大好時機,就這么被魏延給擋住了。
“丞相說了,要活的。”
魏延瞪了鐘會一眼,抓著姜維,直接拖走。
“丞相,又是丞相,諸葛亮你敢擋我的路,那可就別怪我了。”
顧如秉要是知道,這鐘會竟然還想要對諸葛亮動手,恐怕會毫不留情的殺了鐘會。
很快,魏延留鐘會打掃戰場,而他則是帶著姜維趕到了劍門關。
“主公,丞相,人我已經帶回來了,這個鐘會真不是個好東西,果然讓丞相猜中了,他真的要殺了姜維,但被我給攔住了。”
諸葛亮聞言,直接笑了出來。
這鐘會雖然不是什么好人,索性做的事情他還能控制,還在他的掌控當中。
姜維看到面前的諸葛亮和顧如秉后,沒有像別人一樣,將兩人大罵一頓,而是站起身,對著兩人恭敬的行禮。
“姜維,見過大漢烈王,大漢丞相。”
顧如秉看了看姜維,這就是當時讓他跟太史慈吃癟的人物,也是號稱諸葛亮之后的第一人。
“姜維,你可降我?”
“回烈王的話,屬下不降。”
姜維的話十分的果斷,沒有一絲的遲疑,甚至語氣中帶了一些死志。
就在顧如秉考慮該怎么辦的時候,諸葛亮直接站了出來。
“既然伯約將軍不投降,那就走吧。”
“嗯?丞相肯放我走?”
“當然,我相信伯約將軍早晚有一天回同意歸降我們的。”
姜維看了看諸葛亮,還是不相信,他會真的放過自己。
“是啊,伯約將軍快走吧。”
當看到顧如秉也說話的時候,姜維這才確定,自己真的可以走。
“多謝!”
魏延看著好不容易抓來的姜維就這么給放了,頓時有些著急了。
“主公,丞相,我們好不容易抓來的,就這么給放了,那我們不白抓了么?”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直接笑了出來。
“文長,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放心吧,功勞都給你們記著呢,少不了你的,等到士季回來后,讓他來見我。”
顧如秉沒有想到,這鐘會竟然真的肯傻自己的曾經同僚,這樣為了利益絲毫不感情的人,就連顧如秉也覺得可怕。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掌控鐘會。
時間不長,鐘會走了進來。
“主公,丞相,聽說你們把姜維放了?為什么啊?我們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就這么放了?”
“我們做事需要跟你匯報?”
諸葛亮臉色陰沉的看著鐘會。
鐘會也被這個目光給嚇壞了,趕緊閉上了嘴。
顧如秉則是看著鐘會。
“士季,你記住,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既然能夠給你,自然也能收回來,如果一個人的眼中只有利益的話,這樣的人,我早晚是要殺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聽到這話,鐘會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他從顧如秉的話中,確實感受到了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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