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養成的習慣,讓褚音早早醒來,身體有些不適,但也不是不能忍。
容安對她……很是體貼,除了最開始的疼痛,之后便果真如同嫂嫂說的那樣,是魚水之歡。
她想到昨夜的情景,不由得一陣臉紅心跳,腰間緊了緊,容安還沒沒睜開眼睛,卻在憑著本能把她往懷里帶。
他的懷抱暖烘烘的,讓人忍不住去依靠。
慢慢睜開眼,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醒了?要不要再歇會兒?今天便是起遲了,父親母親也不會責怪的。”
“不了,”褚音輕輕推了推他,“還是起來吧,習慣了這個時辰起床,便是躺著也睡不著了。”
容安按住她,“你先別急著起來,我先去讓人煮點紅棗糖水來。”
他快速起身穿衣,到外面喊了丫鬟,讓給褚音準備今日要穿的衣裳,特意叮囑:“烘熱了拿過來。”
等衣裳送來,他都沒讓丫鬟進去伺候,自己把衣服拿過去,要親自伺候褚音穿衣。
褚音紅著臉把衣裳奪過來,“何至于如此?”便是累到了,也還不至于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容安嘿嘿笑,“我樂意服侍你!”
“你先去洗漱!”被直勾勾盯著,褚音渾身不自在,哪怕對方已是自己最親密的夫婿。
容安樂呵呵去了凈房,不多時出來,“阿音,里頭的熱水我都給你準備妥當了,毛巾、牙刷子、香胰子、面脂什么的也都齊了。”
褚音往凈房走,他也在后面跟著。
從前可不知道他會這么黏人。
洗漱完畢,從凈房出來,容安拿著梳子還要替褚音梳頭,褚音無奈地道:“你會挽發嗎?”
“那不會,”容安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繭子,這么粗糙的手,哪里會做那種細致活兒?他能把自己的頭弄明白就不錯了,“我去喊人。”
丫鬟們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得到容安允準,便魚貫而入,有條不紊行動起來,有的拿了頭油揉在手心里,給褚音摸到頭上,然后細細梳理長發。
有的則準備好了稍后要戴的首飾。
有的則把眉筆胭脂香粉等物準備妥當。
還有的則去開箱子給褚音找等會兒要穿的鞋子。
容安插不進手,便干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盯著她們給褚音梳妝打扮。
木香給褚音通了頭,熟練地挽起了一個元寶髻。
容安忍不住插話:“怎么還用到了假髻?”褚音的頭發已經很長了,但做這個發型竟然還不夠用!
“為了好看呀!”褚音道,“很多好看的發髻要做出來都是需要用到假髻的,外面用自己的真發包住,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樣戴首飾也能更穩固。真頭發太滑了,發簪發釵容易滑落。”
容安這才明白,難怪母親每次梳頭都很耗費時間,還專門養了兩個梳頭娘子,原來秘密在這里。
木香梳好頭,把青蒿準備好的首飾拿過來,先問過褚音的意見,才給她插戴起來。
因是新婚,所以這一套頭面選的是紅寶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