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容安便帶著容金容木離開了。
褚音領著青蒿將他們送到大門口,眼看著三人翻身上馬,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視野中,才轉身回去。
相聚總是這般的短暫,總感覺還沒說幾句話,三日時光便過去了!
老管家褚成笑瞇瞇出現在了褚音面前,“小姐,聽說姑爺回來了?老奴去拜見一下。”
自從褚成來了這邊,便留下不走了,也幫著照管一下這邊的生意。
緩過來之后,老頭子便閑不下來,十天里有九天都是在外頭飄著的。
褚音情緒不高,“成伯回來晚了,他們剛走。”
“唉!可真是不巧!”褚成一拍大腿,“老奴還緊趕慢趕呢。”
“您做事不要太著急,”褚音叮囑道,“凡事都吩咐底下人去做便是了。”
“知道知道,”褚成忙說,“老奴曉得的。就是……小姐決定好什么時候回去了么?
“老爺派老奴過來,也是讓老奴接您回去。
“您說您這一出來一轉眼都一年多了……家里豈能不想?
“再說,國孝早都過完了,咱們家也在給您準備嫁妝,您這一直不在家算怎么回事啊!”
“成伯放心,”初音勉強笑笑,“等過完年咱們就出發。”
“哎!”褚成高興起來,“要說也還有不少日子,可也得提前準備起來。
“咱們得往回帶不少東西呢!高老爺子跟咱們一起走不?”
“走,”褚音替高良姜答應下來,“本來師父就是陪我來的,我都要走了,師父自然也沒必要留下了。”
“行行行,”褚成臉上笑開了花,“老奴這就給家里寫信……小姐寫的是小姐的,老奴也必須要寫!”
說完風風火火離開了。
青蒿忍不住笑道:“老管家當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難怪人家都說‘老小孩’呢。”
褚音輕嘆一聲,環顧四周,她來這里,經歷了狂風暴雨,經歷了一場大災,參與了緊急救治病人,和災后重建……
“突然說要離開,還真有點舍不得。”
青蒿只當她是說和容安分離呢,眨了眨眼,笑道:“等過一二年,姑爺凱旋,小姐便是想在家里多留也不可能了。
“那時候不需要打仗了,小姐和姑爺不是就能長相廝守了?”
褚音轉頭看她,抬手隔空點了點,“你是在說你自己吧?這回回去,你的嫁妝也得好好準備起來。
“再想想,你還想要什么,能給的,我自然都會給。”
青蒿眼圈驀地一紅,“小姐,除了繼續在您身邊服侍,奴婢別的什么都不想要。
“阿木已經把他的體己都給了我,往后奴婢也是有銀錢傍身的人了。”
“容木是個靠得住的,”褚音微微點頭,“不過么,你也不要事事都圍著他轉。
“既然他把體己都給了你,你就給好好安排起來。
“除了存在錢莊一部分,剩下的應該都買成田產鋪戶,尤其是家族的祭田,一定要多準備些,這也是留給子孫的后路。”
祭田不可隨意售賣,便是族中出了事也不會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