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十句里面有三句交代自己的事,其余的全都是扯的二皇子的痛腳。
他還說,他有證人,證人便是如今已經頹廢了的五皇子。
負責審問三皇子的是大理寺。
大理寺正卿胡青山不敢怠慢,滿頭大汗把三皇子的供詞呈報給文昌帝。
文昌帝大怒,派了自己的暗衛去調查。
結果發現,三皇子固然捏造了部分事實,但有一半卻也是查有實據的!
二皇子早些年就在封地做準備了,五彩奇石、神奇鳥獸、讖語歌謠……五花八門,無所不有。
只等時機成熟之后便可現世,證明他是天命之人,屆時便可順利成為太子,甚至直接問鼎皇位。
三皇子搶占了他的先機罷了。
說來,這個計策還是一位幕僚給二皇子獻的,只不過他得罪了那位小心眼兒的謝三老爺。
在二皇子身邊無法立足,一氣之下投奔了三皇子。
盡管在二皇子身邊時間算不得多長,但身為幕僚,了解到的二皇子的事情也不算少。
就全抖摟給了三皇子。
三皇子順藤摸瓜,找到了攻訐二皇子的方法,卻一直隱忍不發,只等關鍵時刻給他重重一擊,使他再無翻身機會。
這一次宮變失敗,三皇子知道自己再無出頭之日,但也不能看著和自己明爭暗斗了十幾年的二哥勝出。
于是竹筒倒豆般,毫無保留。
在京的三個成年兒子全都不爭氣!
文昌帝氣怒攻心,病倒了。
景陽長公主在太后壽宴之后便搬出了鳳儀宮,重新回到了長公主府。
得到消息,第一時間進宮探病。
文昌帝在她身后沒有看到褚音,不由得有些失望,“小神醫怎的沒同你一起來?”
“人吃五谷雜糧,”景陽長公主揉了揉額頭,道,“便是醫術高超,也難免會有個頭疼腦熱。
“音音這幾日身子不爽,怕給您過了病氣,便不敢進宮來,為此還好生懊惱。
“依臣妹所見,皇兄這……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
文昌帝精神萎靡,臉色發白,“朕也知道,但朕心痛啊!”
“世上本無兩全法,”景陽長公主輕聲勸慰,“皇兄這一生都在努力做一個好皇帝。
“政事那么多,自然就無暇分心在家事上。
“兒女的教導……有好的夫子固然重要,但這期間父母起到的作用也不容小覷。
“人生的大方向都是需要父母來保駕護航的。
“父親繁忙,做母親的就要承擔更多。
“可惜的是,皇后并不能承擔起她該承擔的責任。
“其實她人不壞,只是以她的秉性并不適合做***。”
景陽長公主的話,勾起了文昌帝的回憶,當初若是他不過分放縱陳太后,是不是就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卻沒想到百密一疏……
其實就和褚音早前猜測的一樣,文昌帝早在陳太后出手助他登上皇位的時候就知道這女人野心不小。
所以他想養大她的野心,看她走上不歸路,然后名正言順要她的命,順便將她背后的所有勢力連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