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黃太太的閑談中得知,唐肆本是黃太太內侄的同窗。
雖然也算是蘇城人,但一直住在鄉下,與褚音絕對沒有任何牽扯。
那褚音為何要對此人動手?
容安輾轉反側,總覺得心里不踏實,干脆讓白芷傳消息出去查一查唐肆,因想著自己馬上就要和褚音換回來,還特意叮囑:“有什么消息,十日后再告訴我,此事不急。”
這件事不能讓阿音知道啊,雖說自己沒有惡意,可到底不太好……
褚音回來發現該做的安排都做好了,自己反而有一種無所事事的感覺。
這一日除了與黃卿玉膩在一起,就是陪著許夫人和黃太太解悶。
閑下來看了看自己的衣箱。
都是新做的衣裳,便是一天換一套,十天也穿不遍。
又回復了家書,盤算一下京中商行的發展方向。
容安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不過上次回來他沒有去跑馬練功,這一次就全都補上了。
巡營的時候還親自下場演示了一番。
黃昏時分,陳奉和張珩得勝歸來,滿面喜色前來交令。
此事褚音并未寫下來,所以容安還有些吃驚。
但不等他問,陳奉便大嗓門地把此行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張珩作了補充。
有備而去,他們當然非常順利。
收獲也超過預期,因為那些隱蔽的糧倉里不光有這一批被偷換的軍糧,還有不少其他物資儲備,加起來與軍糧的數量差不多。
有了這批物資,全軍過冬都不是問題。
若是周邊的百姓實在困難還可以支援一波。看來這是阿音給自己的驚喜?
容安心里是歡喜的,嘉獎了兩員將,命人接收糧食。
陳奉撓了撓頭,尷尬地笑笑:“大帥,我們騎馬,速度快。糧隊還在后面……總要耽擱兩日才能到。”
見容安臉色不對,趕忙補充:“您放心,只有我們二人帶著五十輕騎回來報喜,大部隊都在后面保護。”
“胡鬧!”容安臉一沉,“為將者怎能擅自離隊?”
張珩埋怨道:“陳將軍,我就說不行吧……”
“事后諸葛亮要不得!”容安瞟了他一眼,“你們兩個,趕緊回去!
“難道本帥不知此行必然成功?還需要你們回來報喜!”
兩人也不敢說要嘉獎的話了,灰溜溜出去,帶人折返。
容安搖了搖頭,“張珩倒罷了,陳奉怎的也這般糊涂!”
容木呵呵笑,“陳將軍飯量大。這幾日伙頭營削減了各處的伙食。”
陳奉吃不飽肚子,一見到那么多糧食,自然是高興壞了。
這就叫做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容安便不再理會此事。
展開輿圖和作戰地圖,研究中軍主營的布防情況,看看有無可改進之處。
正巧其余各城的守軍也把自己衛所的布防圖送了過來,容安一并審閱。
這是個精細活兒,一直忙到三更天,才把所有的布防圖審閱了一遍,將其中不合適的地方都進行了糾正。
派人連夜送回去,讓守將們進行整改。
軍中事務,片刻都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