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后伸出顫抖的手,指向莊氏:“把這個蠢婦給哀家叉出去!”
齊嬤嬤忙快步上前,經過莊氏的時候輕輕推了她一把,然后跪倒在陳太后身前,苦勸:“娘娘息怒!皇子妃畢竟代表著三殿下的體面。
“您不為別的也為三殿下想一想,若是……若是此事被外人得知,那也是三殿下身上的污點啊!”
莊氏不敢再說別的,趕忙也跪下了。
陳太后呼呼喘了一陣,盛怒之下,竟然說不出話來。
齊嬤嬤替她撫著后背,柔聲道:“您別太急了,事情既已發生,氣惱亦是無用。
“還是得趕緊想法子解決,萬萬不能讓三殿下與陳家離心。
“皇子妃……老奴送皇子妃回去吧,順道再請陳大老爺和陳大爺過來
“您這會子先歇一歇,別被氣出個好歹,您看如何?”
陳太后已經頭痛到不能思考,便點了點頭。
齊嬤嬤給莊氏使了個眼色,莊氏灰溜溜避到了外頭。
齊嬤嬤先服侍陳太后躺下,才轉身出來。
莊氏滿懷不安地問:“嬤嬤,娘娘好些了沒有?”
齊嬤嬤嘆了口氣,“皇子妃,讓老奴說什么好呢!
“您今日應該也看出來了,太后娘娘心情不太好。”
這人也太不會看人臉色了。
莊氏嘆氣,“我也是一時心急了。您沒看到,七郎八郎傷得真是……”
齊嬤嬤耳邊回響著陳太后那句“不與蠢貨論短長”,也不與莊氏多說了,“老奴送您回去吧。
“您好好伺候三殿下。”
“三殿下哪里缺我服侍!”莊氏撇撇嘴,“他這一傷,滿府的鶯鶯燕燕都蒼蠅似的趕了去!”
齊嬤嬤皺眉,滿府的鶯鶯燕燕是蒼蠅,那三皇子成什么了?你三皇子妃難道就臉上有光了?
當年太后娘娘怎么就不挑一個聰明些的做皇子妃!
康寧宮中發生的一切景陽長公主自然是不知道的,但三皇子府和陳府的事還是傳到了她耳朵里。
陳皇后在鳳儀宮中尋了個靜室,當做佛堂,每日念經,對外頭的事不聞不問。
實在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此鳳儀宮中就是景陽長公主獨大,除了每日去給文昌帝問安,她便研究宮內的布防情況。
將自己帶入謀逆者的角色,以期尋找到漏洞。
去康寧宮給陳太后添堵,本也是為了讓他們起內訌,卻沒想到效果這樣好!
當下便傳了消息給容安。
容安也剛拿到曹綱傳來的消息,曹綱還準備給他們加把火,讓他們之間的裂痕更大些。
容安自然是支持的。
黃征特意來尋了他一趟,說是這兩日出門總感覺有人跟蹤。
容安便給他找了兩個貼身護衛,扮作小廝來保護,叮囑道:“最近京里可能有大事發生,師叔暫時不要去陌生地方,也不要急著擴大生意。
“先過了這個階段再說。”
黃征笑道:“這也是我要囑咐你的事。若是阿玉纏著你帶她去玩你也別答應。
“雖不知要發生什么事,但先前我們接到的好幾個單子都出現了問題。
“這幾個單子是和宮里有些關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