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鄭重承諾:“您放心,我會以父親為榜樣!”
景陽長公主一噎,這個回答竟讓她無言以對!
許夫人走過來,笑問:“你們在說什么?怎的這樣熱絡?”
“長公主讓我幫忙抄了本書,”容安笑道,“今日剛好抄完。”
“是啊,”景陽長公主晃了晃手里的書冊,隨手交給身邊的清瑩,“我也順便看看音音的字。”
許夫人微微蹙眉,“長公主,您身邊的女官不是就有擅長書法的?
“抄書這種事情,她們就可以辦到。
“又不是祈福要用的經文什么的。”
“瞧瞧,”景陽長公主笑著同容安說,“許夫人是真的把你當女兒來疼的,我不過使喚一下,她就不樂意了!”
容安笑道:“伯母放心,不是什么費事的東西,不過是我在書上看到的一些趣事罷了。
“您若感興趣,我也給您抄一本。”
“那倒不必了,只是長公主說今日要上街,你去準備一下吧。”
景陽長公主敲了敲腦袋,“瞧我!什么記性!都忘了!你們娘兒倆先收拾著,我回去換身衣裳,咱們垂花門會齊。”
送走了她,許夫人叮囑容安:“長公主送你什么東西,你看我眼色行事,我若讓你收你便收下。
“別覺得不該得。
“你替他們做的事,他們不能正大光明賞賜,便會以這種方式來彌補。
“你若執意不收,反為不美。”
雖然按容安本也沒打算拒絕,但還是要感謝許夫人這般替褚音著想。
景陽長公主上街,自然是不能帶著儀仗的,三人做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打扮,乘坐的馬車也十分低調。
但相熟的銀樓還是認得景陽長公主和許夫人的,直接請他們上二樓雅座。
掌柜的親自捧了圖冊請她們過目。
用的茶葉和點心都是清瑩等人從長公主府帶出來的。
容安意思意思要親自煮茶。
被許夫人按住了手,“你別太拘束了,帶你出來便是為了讓你放松。快看看圖樣,可有什么能入眼的?”
景陽長公主也笑道:“許夫人說的是,你快挑!挑好了自己的,也得幫我們參詳參詳。
“我們雖不缺這點子首飾,但哪個女人會嫌自己首飾多呢!”
容安眨眨眼,記在心中。
“還是先給兩位長輩挑選吧,”他笑道,“您二位的眼光好,我也跟著學學。”
景陽長公主笑呵呵打開圖冊,指著其中一朵藍紫色鑲金嵌寶綴珍珠的絨花問他:“你覺得這個適不適合你許伯母?”
容安伸過頭來看,那絨花十分逼真,像是從花枝上剛剛摘下來一般,花上還停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他又轉臉端詳許夫人,“合適,非常合適!”
目光在對面樓上一凝,對面那倆人好生眼熟啊!
孟記銀樓對面是天香胭脂鋪,因天熱,對面二樓的窗戶也是開著的,相對而坐的兩個人便這樣明晃晃映入眼簾。
男的年輕俊朗,女的柔美溫婉。
再垂眼往下看,胭脂鋪門口,那輛馬車上的徽記,赫然是鎮北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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