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根本就沒把于賽花放在心上,反正褚小姐自會安排。
回到帥帳,先不急著吃早飯,而是把褚音的的日志和留給他的信仔細閱讀一遍。
然后皺眉沉思,之前他只是想到要和皇帝舅舅要銀子,此事也和褚小姐說了,褚小姐怎么還沒擬奏折?
轉念又一想,這本來就是自己的責任,憑什么推卸給褚小姐?
想到做到,立刻提筆寫了一封奏折,基本都是大白話,簡言之:皇帝舅舅,如今邊關十六城已在緊鑼密鼓建設中,本地不缺勞工,不缺沙石,唯獨缺錢缺糧。
我軍中已經自行籌措了一筆銀子,奈何北地物產貧瘠,仍是杯水車薪。
至于要不要撥銀子,要撥多少,您自己看著辦吧。
寫完之后,便讓容木拿去用秘密渠道,以最快的速度遞往京城,不通過他人,直接交給景陽長公主,請景陽長公主轉呈。
很快肖將軍求見。
容安剛拿起筷子,見他進來,便道:“一起吃吧。”
“唉,”肖將軍長長嘆了一口氣,“大帥,末將沒心思吃飯。很快咱們營中就要斷炊了。”
沒這么嚴重吧?褚小姐沒提到啊!
容安蹙了蹙眉,放下筷子,“是不是有點過于危言聳聽了?”
“大帥有所不知,”肖將軍愁眉苦臉的,“之前咱們不是就鬧過一次存糧危機?
“好在您派人截住了北齊遣使,他們帶的糧食給咱們解了燃眉之急。
“然而畢竟數量不多,這個月朝廷的糧餉不知怎的,還沒送來。”
容安眉頭皺起,“怎會如此?”
容金忙道:“侯爺前日就曾派人去迎,只是沒尋到人。目前還在派人調查。”
容安便安撫了肖將軍幾句,把人打發了。
吃***命人拿了地圖來,仔細研究,隨口問道,“木卓父女那邊什么情況。”
“兩人甚是安分,”容金道,“只是那木卓脾氣越來越暴躁。”
容安冷笑道:“被人拿捏住了命門,能不暴躁?木蓮……”
木蓮在北齊一定是塊人人覬覦的香餑餑。
北齊方面一定在試圖將她營救回去。
甚至要比營救李恩更加積極團結。
畢竟像木蓮這樣有“神力”的人,可不常有。
何況還頂著一個“得木蓮者做北齊皇帝”的名頭。
容金忙道:“木蓮也很安分,比木卓還要安分,每日基本都不出她的帳篷,也不與人打交道。
“日常事務都是自己動手,于小姐去探望過幾回,兩人根本就說不到一處,后來于小姐就不怎么去了。”
容安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對木蓮的監視再加重三成,確保隨時都有眼睛在盯著她。”
容金領命。
容安仔細研究作戰地圖,片刻之后微微一聲冷笑:“原來如此!”
容木送了水來,催著他喝水,抱怨道:“侯爺吩咐的要按時按量送水來,可我們送來了您也得喝啊!”
容安回想褚音的日志,她那么忙,每日要做那么多事,是疏忽了自己。
光靠容木他們提醒是不夠的,還得褚小姐自己多注意才好。
稍后給褚小姐寫封信,讓她善待自己,用詞要準確,應說“請褚小姐善待容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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