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轉眸看向容水,容水淡定如常,“這位木蓮姑娘并無隱疾,屬下已經請軍醫給他們所有人診視過,全都十分健康。
“只不過,木蓮在傳達預言之前,會像神婆一樣發癲。”
容木忍不住笑。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他也記得木蓮是個頗為秀美的少女。
一個姿容不俗的女子發癲……看了會不會讓人眼睛疼?
“嘖!”他撇嘴道,“我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起她在侯爺面前脫衣服的場景。
“也不由得心生佩服,這世上如她一般臉皮厚的,可不多見啊!”
容安十分意外,又暗呼僥幸,幸虧當時在這里的是褚小姐,不然自己的眼睛不是就被弄臟了?
他素知北齊女子奔放,卻沒想到能奔放成這樣!
容金抬手在容木頭上拍了一下,“你又胡說些什么!當時分明是他們以此為籌碼,想要和侯爺談條件來著!
“只是沒想到侯爺根本不吃這一套罷了。”
容木不住點頭。平心而論,那木蓮的確姿容出眾,但在北地呆久了,皮膚都被風吹粗了,膚色也有些暗沉。
京中貴女哪一個不比她精致?便是五官相貌有所不及,膚色卻能襯得她黯淡無光。
不是有句俗話叫做“一白遮九丑”?
這樣的女子怎么有臉在侯爺面前施展美人計?
說句僭越的話,那木蓮跟侯爺站在一起,也會被侯爺襯成土耗子。
這么一想又覺得好笑起來。
容安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事,說出來也讓我們樂呵樂呵?”
容木哪敢說?趕忙擺手,“沒有沒有,屬下就是走了個神兒。”
很快帥帳外傳來木卓的呼喊:“大帥!木卓求見!木蓮有要事稟告!”
容安看了看容金,容金邁步出去與木卓交涉一番,回來說道:“木卓聲稱,木蓮有重要預言要面稟侯爺。
“他說事關重大,不能隨意泄露,只能告知侯爺。”
容安眼神一厲,命將木卓帶來,問他:“這個‘只能告知包不包括你?”
木卓原本是抬頭滿含期待看著容安的。
之前還覺得他十分平易近人,雖然俊美非凡卻一點攻擊性也沒有。
但此刻容貌俊美依舊,眼角眉梢的殺氣卻令人膽寒。
他不敢再看,低下頭去,一顆心也砰砰亂跳起來,聲音艱澀地道:“包……包括。”
“既如此,”容安扯了扯唇角,“你便去聽著,然后轉述給本帥。
“本帥相信,以木族長的耳力和記憶力,還不至于出什么差錯。”
一邊說著,給旁邊站著的容水使了個眼色。
容水立刻過去將木卓扶了起來,“木族長,在下送您回去。”
以他的耳力,站在木蓮的帳篷外,只要集中精力便能將里面的動靜盡收耳底。
木卓哪里還敢說別的?乖乖順著容水的力道站起,躬身告退。
容安已經垂頭看公文,但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還是讓木卓不敢直視。
走出帥帳,木卓才敢小聲詢問:“這位大人,大帥這是……是怎么了?
“還是有誰在大帥跟前詆毀小老兒了?怎的大帥不似往日寬和?”
容水臉上帶笑,言語輕快:“沒有的事。族長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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