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恢復默認
作者:劍花雨
雷雨來這里第十五天,也是第三周的第一天,雷雨和劉強白天在寅時礦洞里采挖源晶礦,雷雨沿著礦脈繼續挖掘下去,越挖越深,感覺挖出寶貝又強烈了一分,然后,又找到了源晶石巢,他就停下來,來到與劉強會面之處,劉強不一會兒,也來這里。
“今天,礦上出了大事,你知道嗎,2174老者失蹤了,讓人捅到石礦主那里,石礦主十分惱怒,嚴令兵丁和打手去追查2174那位老者,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石礦主就是八大家族之首石家的家主,他這次來礦上巡查,還帶了“青城八駿”。你知道“青城八駿”嗎?就是青城派年青一代最出名的天驕。這八駿分別是:石豪、戰杰、白又雪、林驕、南宮傲、蕭揚、秦樹、唐杉。所謂的“青城八駿”其實是青城派八大世家的年青一輩家族天驕而已。”
“上周天天打你三十棍棒的少年就是石豪,是八駿之首,他連你都打不動,還八駿之首,自欺欺人罷了。”劉強不屑地說道。
“聽說,這幫惡少紈绔,此次借石礦主巡礦之機,以青城派弟子歷煉為名要在此停留一個月。”
雷雨才知道惡狠狠打了他一周的華服少年就是石豪。“石豪,是吧?我記住你了。”雷雨心里說。
下工的時候,上工的第十五天,雷雨又領了殺威棒。
“1895:七十棍棒。”執法堂的六旬老者樣的文書高聲宣讀著。
“1895,上來。”一個打手招呼1895來到板凳邊,雷雨趴在板凳上。
“喲咳喲嗬”這時,從門外走來八位少年,七男一女,原來是“青城八駿”來了。
“白文書,1895今天多少板?”石豪對著六旬老者問道。
“1895:七十棍棒。”六旬老者答道。
“好,正好,兄弟們,今天我們一人打十板,狠狠地給我打,打死這廝!”石豪指著趴在板凳上的雷雨說道。
“好,好,好。”其他少年歡快地拍手笑道,嬉哈哈的,把嚴肅的執法堂攪得亂烘烘的。
石豪脫去外衣,一身青城派修者裝束,活動了手腕,舉起水火無情棍狠狠地砸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眾人拍著手數著板,齊聲大聲叫道。石豪把十板打完,把棍棒丟到一邊,擦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雷雨忍著痛,沒有叫喊。抬頭望見那天匆匆一眼的白女少女,也在少年隊伍之中。心里十分惱恨,低下頭,任由這班紈绔取笑。
“戰少,看你的了。”石豪看著旁邊一個高個十六歲左右少年道。
那少年也沒有猶豫,脫去外套,也是一身青城派弟子裝束,舉起棍棒也狠狠地打了十板。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很快就打了六十板,輪到少女了。那少女說道:“看他跟你我年紀相當,這么小就來礦廠挖礦,也很可憐的,你看他的背脊都紅腫了,剩下十棒就免了吧。”
“白師姐,你不打,我來打。”說罷,從人群走出一名高瘦青年,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陰溝鼻,薄嘴唇,顴骨突出,身高應該有一米七五以上,但是弓著背,雖然身著綾羅綢緞,但是卻有一股陰邪猥瑣的感覺。他走向前來,撿起地上的無情棍,高高舉起,狠狠砸下來。
雷雨看他的架勢,做了充分的準備,迎接他那沉重的一板,但落到背脊上之時,感覺沒有力道,不痛不癢的。七十大板很快打完,六旬老者說道:“石少、戰少、林少、南宮少、蕭少、秦少、唐少,又雪,鬧夠了嗎?板子打完了,下邊還有人要打板,你們都回去吧。”
那“青城八駿”嬉笑著走出執法堂。白衣少女,看了趴在板凳上的雷雨一眼,也跟著眾人走出了執法堂。雷雨感覺六旬老者,那位文書是個正直的人,對自己并沒有惡意,還用一種同情可憐的目光看著他。
雷雨艱難地從板凳上爬下來,緩慢地走出執法堂。
眼前又仿佛晃動一雙明亮深邃的眼眸,以及剛才的回眸,讓少年心里蕩起漣漪,有一種甜甜澀澀的感覺,莫名的失落涌上心間,讓少年忘記棍棒的傷痛,而心里的傷痛卻無法治愈。
這種感覺涌上來,讓少年心里惆悵,若有所失,但細究起來,自己失去什么呢?卻又說不明白,總之是悵然若失,一種茫然的感覺,讓自己茶飯不香。眼前那雙藍色的眼眸晃來晃去,晃得他心煩意亂。
回到工棚,“你又讓那青城的八匹馬給打啦?”劉洋問道。
雷雨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自己被眾人欺負的窩囊樣讓白又雪看得真真的。對她姓白,那位文書叫她又雪,她就是白又雪。她會不會看輕自己,自己那樣窩囊,被人欺凌不敢反抗,誰人能夠看得起。管他呢!不想了,自己能不能活過明天都不清楚,想這些干什么!
于是,少年放下執念,看到天色不早,該去小樹林里練《不滅》功法,把棍棒傷痛練掉才是正道。于是他又來到小樹林旁,望著高高在上的圓月,生出無限感懷,他奮力一甩,把凌亂的思緒拋開,認真地練起《不滅》功法來。小蘿莉的虛影更加凝實,在月亮照拂之下,她還能看見自己月下的影子來。自己的虛影有了月之陰影,就是說,離人形實體又更進一步了。黑貓化成的小蘿莉虛影高興地蹦跳起來!
這時,礦區一間小磚房里,文書老者正在礦蠟之下翻閱文書,一位八歲少女,走出磚房,來到門前,月光如水瀉在地面,淡銀色的清輝,照著少女的身軀。“唉!”少女輕輕地嘆息著。想起自己的身世,父母在正魔兩派追殺之下,雙雙殞命,自己從天堂掉進地獄般的生活,不是爺爺極力保護自己,自己能不能茍活于世都未可知,自己比那個天天挨打的礦奴又好在哪里呢?!在月光下感懷不已。
突然,他遠遠望見白天在執法堂挨打的少年正在月光下,鍛煉身體。
“難怪他這樣扛揍,原來他自己在煉體。聽爺爺說,這少年來礦廠第一天就被打殺威棒,天天挨打,還是天天不停地挖礦,真是一塊硬骨頭。”少女心里這樣想著。人家那么跟自己幾乎同年,孤獨無助地礦上天天挨打討生活,努力地活下去,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怨天尤人呢?這樣一想,少女釋懷,心里感覺放下石頭一樣輕松,暢快。
就這樣第三周,雷雨繼續沿著礦脈向下挖掘著,越挖越深,感覺挖出寶貝又強烈了一分,繼續挖出礦巢,繼續少交三塊源晶石,挨著七十板棍棒,繼續在林子里練他的《不滅》,有時也會想起白裙少女,心里有了甜蜜的感覺,覺得生活有意義,奮斗有了動力;劉強拿著從雷雨要來的源晶石,除去上交六塊之后,多余的繼續換成金銀,與礦上的頭頭腦腦繼續胡吃海塞,花天酒地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