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恢復默認
作者:劍花雨
就這樣,一連過了七天,原來的丙隊十三人,現在只有雷雨和劉強,其他十一人先后都到亂葬崗野狼那兒集合去了。后來,揚巷長也沒有再管他們倆,帶其他隊伍去了。
他們倆就沒有人管,因為一個棍棒打不死,一個老油條,奸滑無比。他們那有礦奴的樣子,好在他們也不搗亂,也不想著逃跑,管事的也就不管他們,反正在源晶石他們也如數上繳了,數目不夠,就用打板子來湊。礦上管事的也找不出來理由來為難他們倆了。
但是,雷雨卻越打越精神,真是活久見,讓人匪夷所思。1895就是個妖孽般的怪胚,雷雨漸漸已經適應這里,在這里,他過得自由自在,神氣活現,氣宇軒昂!劉強游走在管事和各個巷長之間,手中有了源晶石,多余就換些金銀,賄賂管事和巷長。與兵痞、打手廝混在一起,喝酒耍錢,如魚得水。
這個工棚房間的人,除了劉強和雷雨,都是后邊進來一批新人,補齊挖礦人員不足。礦服編號已經是25字打頭了。
雷雨每次下礦,都會沿著礦脈繼續挖掘下去,越挖越深,他有種感覺,他這樣挖下去,就會找到他想要的寶貝,然后,他又挖到源晶石巢,充分滿足了他和劉強倆人的需求。直到現在,劉強就沒有挨過殺威棒。
就這樣,雷雨和劉強順利地捱過了進黑礦的第一周,倆人都有點樂不思蜀了,誰也不提逃出黑礦的事了。
雷雨來這里第八天,也是第二周的第一天,石礦主來礦上巡查,礦上的管事、各巷巷長、兵丁統領聚在五起,他們列隊迎接石礦長一行,礦廠管事事先安排清掃各處,到處都比平時干凈整潔,還披紅掛彩,打著”熱烈歡迎石礦主蒞臨指導“條幅。礦上頓時熱鬧起來。雷雨及其他礦奴們并不知道石礦主到來,因為他們白天都在礦洞里挖采源晶石,做任務。
下工的時候,上工的第八天,雷雨又領了殺威棒。
“1895:三十棍棒。”執法堂的六旬老者樣的文書高聲宣讀著。
“1895,上來。”一個打手招呼1895來到板凳邊,雷雨趴在板凳上。
兩個勁裝打手,舉起棍棒,正要打棍棒,突然聽見有人叫道:“等一下,讓我來打這廝!”
這時從執法堂外走進一名華服少年,雷雨瞅著這少年應該是十五歲上下,長得也算是俊俏,身高約摸有一米七左右,比自己高一個頭,這一身雍容華貴,一看就是世家子弟。從他的舉手投足看來,應該是個修煉之人。
“少主,您來了。”執法堂的管事連忙迎上去,點頭哈腰的,一副卑躬曲膝的諂媚模樣。
雷雨隱約猜到是八大家族石家的人。管事說道:“少主,有什么事情,您盡管吩咐在下去做,何必煩勞您的大駕。”
“聽說,礦上出了一個妖孽,1895,就是他吧,我還不信,還有人天天討打,有這樣的殘骨頭。本少爺手癢,現在換我來打這廝!多少下?”那華服少年問道。脫掉華服,露出里邊勁裝衣服。
“三十棍棒,石少。”六旬文書連忙回答。
三十棍棒打下來,這少年比礦上打手要狠辣,下手也重多了。痛得雷雨幾乎要咬碎鋼牙,他輕運丹田之氣到背脊之上,才緩解了一些疼痛。
那華服少年見1895沒有求饒,心下發狠,手上暗自加大了力道去打棍棒。老者文書數到三十下,見少年沒有要停手的樣子。文書連忙制止道:“石少,三十棍棒數目已足,請石少停手,礦廠規矩不可廢。”
那少年聽老者文書如此說,才罷手,丟了棍棒,活動自己的手腕,穿上華服走了出去,“還真扛揍,有幾根硬骨頭,我明天接著來打。”少年邊走邊說道。
雷雨從板凳上緩緩爬下來,雙手叉腰,緩步走出執法堂,剛走出執法堂,迎面吹來一陣香風襲來,雷雨抬頭張望,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位身著白色羅裙的少女,飄逸的長發如星河直下,頭上別著一個流水形狀的發飾,一張明艷動人的小臉,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身高一米四左右的樣子,仙氣十足,一時之間把雷雨看呆了。
白裙女子與雷雨擦肩而過之時,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雷雨心神一震,失神片刻,等到雷雨反應過來回頭尋找之時,只見女孩兒走進了執法堂,沒有了蹤影。
那雙明亮深邃的藍色眼睛,就象烙印一樣刻在雷雨眼睛里,久久地印在心里,一閉眼,就會出現女孩的皓齒明眸。讓他忘了背脊上的切膚之痛。
寂靜的樹林里,少年又在練《不滅》中的功法,越來越凝實小蘿莉的虛影遠遠地望著少年。
連續八天練下來,雷雨剛才傷痛的苦痛,好了許多,感覺那少年打得自己挺舒爽的,比礦上的打手打得更舒服,他反而更加神氣起來,感覺自己氣宇軒昂,高大起來。
第二周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地過下去,雷雨繼續沿著礦脈向下挖掘著,越挖越深,感覺挖出寶貝強烈了一些,繼續挖出礦巢,他開始每天少交二塊源晶石,并繼續每天少交二塊源晶石,石少每天來打他三十板棍棒,雷雨繼續在林子里練他的《不滅》;劉強拿著從雷雨那里要來的源晶石,除去上交六塊之后,多余的繼續換成金銀,與礦上的頭頭腦腦胡吃海塞,花天酒地廝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