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飛云道長這話,余叔咬著牙道:
“太好了!”
飛云道長見余叔咬著牙開口,卻有些不理解便問了一句道:
“聚壽兄,你追查的這個三鷹小次郎與你有何仇恨?
而我認識的這個三鷹與你昨晚給我看的相片模樣,差別還是很大的或許不是一個人啊!”
余叔就好似認定了那是三鷹小次郎,開口說道:
“這世界上沒有那么巧的事兒,他叫三鷹又是扶桑陰陽師。十之八九,就是我要找的人。
這個人與我有殺妻之仇,我必殺他。”
言語之中,余叔眼里滿是怒火。
同時刻,龐克開口道:
“師父,我們現在上去,還是等一會兒?”
飛云道長第一時間沒說話,而是看向旁邊的余叔:
“聚壽兄,現在進去嗎?”
余叔吸了口涼氣,搖頭道:
“我等我師兄過來,我怕我一會兒見了他,情緒太激動。”
余叔還在克制,畢竟殺妻仇人可能就在道觀之內。
飛云道長聽到這話,則對著自己的兩個弟子道:
“我們也等等吧!一會兒一起上山。”
龐克和乾越都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就暫時留在了山下沒有上山。
師父從機場過來的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我往來路眺望了幾眼。
沒一會兒就見到一輛出租車過來了……
“姜哥,出租車,可能宋前輩來了。”
我點點頭,所有人都看著這輛出租車。
等出租車靠近停下。
“咔嚓”一聲門開了,一個身穿黑色薄款沖鋒衣以及黑色大短褲的黑瘦小老頭,穿著涼鞋就下了車。
不是別人,正是我師父**財。
他這打扮就是平日里夜釣的打扮。
想來師父昨夜在接到我電話后,根本就沒回去換衣服便直奔機場。
師父剛一下車便沉著個臉,眼睛里也明顯帶著殺氣。
“師父!”
“宋前輩!”
我和張宇晨紛紛開口。
師父心情不太好,只是“嗯”了一聲,一個字沒說。
余叔看向師父,沒有說話,兩人都只是點了點頭。
這是他們師兄弟,最為友好的問候方式了,沒有之一。
“聚福兄!”
飛云道長往前一步,抱拳開口。
師父看向飛云道長,微微愣了一下。
這邊的情況我們沒來得及給他細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師父也沒認出飛云道長。
我沒開口,余叔則說道:
“這是飛云,當年我們和師父在手掌山外的村子里借宿時,我們見過。”
師父愣了一下,隨后有了一些記憶:
“記起來了,你是不是有個師兄叫、叫泰普,比我年紀大。
當時我和他還杠上了,你在中間勸架被我打了一拳的那個?”
飛云道長聽到這話,露出一絲苦笑:
“是啊!我就是被你打了一拳的飛云,和你差點打起來的那個是我師兄,泰普。”
師父聽到這里,陰沉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絲淺淺的笑容。
隨后又開口道:
“他還好嗎?”
師父話音剛落,旁邊的陰影處突然有陣陣鬼氣襲來。
我們都望向了那個方向,我就見到師父往眉心點了一下。
眼睛一瞇,隨即露出驚訝之色。
“你死了?”
顯然,陰影中站著的是泰普道長等三個前輩的鬼魂。
師父能夠瞬間看到邪祟,并非他和潘玲一樣擁有陰陽眼。
而是在達到一定的境界之后,已經無需借助外物開“冥途”了,只需要利用道法即可。
我們沒開冥途,也沒開天眼,聽不到泰普道長的話。
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師父在和他交流。
兩分鐘后,師父點了點頭:
“泰普兄,你放心。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我們的仇人。
他害了你,我來了今天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你說的修為,不是問題……”
說完,還對著陰影一抱拳。
抱拳后,就對著余叔以及我們道:
“走吧!我們去道觀。”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
如此,我們一行人才開始往道觀內走。
泰普道長等鬼魂本無法隨便靠近道觀,但現在有乾越和龐克引路,所以他們也能跟在我們左右,沿著陰影往道觀前行。
這就是一座很小的山,很快的就看到了道觀大門。
道觀比較老舊但很干凈。
上有“東山道觀”四個大字。
大門緊閉,周圍也不見有人。
飛云道長上前敲門。
“咚咚咚……”
沒一會兒大門開啟。
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將大門打開。
對方一人就認出了飛云道長。
見飛云道長,還熱情開口道:
“飛云師伯!”
“嗯,小昭,我們是帶擺放你你師父的。”
被叫做小昭的女子明顯和飛云道長很熟絡,都沒去通報就將大門打開了。
“飛云師伯里面請,師父和一些前輩正在大殿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