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了,電話卻很快撥通。
“喂!小姜!”
師父熟悉的聲音響起。
但很不爽的樣子。
看來師父在夜釣,還是沒釣到的那種,心情很差。
結果我還沒說話,旁邊的余叔就開口道:
“立刻坐飛機到南口,又找到了一個殺手!”
余叔這說了這么一句,誰知道這話音剛落,師父卻很嚴肅的回了一句:
“好!我立刻過來。”
師父回答得干脆,這一次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更沒有和余叔斗嘴。
而且說完師父就掛斷了電話,沒有點點遲疑。
余叔見電話掛斷了,對著我和張宇晨道:
“好了,快休息一會兒吧!我將天罡石保管在這里。”
余叔將天罡石拿了出來,貼著符咒。
我和張宇晨都點頭,也沒急著躺下睡覺,而是盤膝而坐,吐納了一會兒。
因為余叔剛才給我們喝了藥湯,現在調息一下可以恢復更多的真氣。
至于我們手里,還有三葉香草。
但現在并不是服用的時候,明天師父過來,也不需要急著用這種東西。
我們各自調息了一個小時后,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躺著就開始睡。
值得一提的時候,睡前張宇晨還寫了一會兒他的驅魔日記。
而且他寫這日記的時候,還喜歡一邊念一邊寫。
“南島,天氣晴。
解鎖成就;南島血戰陰霧林,擊退海化惡鬼,協助姜哥拿回天罡石。
打崩三位被控制的海化前……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黑暗審判者·光明守衛者·毀滅戰士·張。”
我見到過好幾次了,也只是笑了笑,習慣了。
余叔就有點尷尬了,表情怪異但也沒說話。
等到第二天八點過起床。
睡眠的時間比較短,但這點休息時間已經讓我們恢復了不少精力。
洗漱完,我們帶著裝備和天罡石離開了房間。
退房的時候賠了三千多,天花板被被邪氣腐蝕了……
然后我們在大門口外和飛云道長他們集合了。
他們租了一輛車,一輛大商務,送到了門口。
我們見過之后,一行人便上車開始往南口城而去。
我看了導航,從我們這里過去需要三個小時左右。
在車上,我們感覺到了車內的鬼氣陣陣。
不用想也清楚,三位前輩的鬼魂也在車里。
開車的是乾越,他說我們可以在車上休息一下,等到了叫我們。
張宇晨都不用說,上車就開睡。
我讓余叔休息一下,結果余叔說不困。
畢竟是要去報仇的,昨天真氣消耗太多,還是有些疲乏。
我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大約在十點半的時候,我收到了師父給我發來的消息,說他已經落地了。
師父這效率是真的快,已經提前到了。
我給師父發了個地址,說我們還有半個多小時。
師父從機場過去,應該也是這個時間。
我們可能會在同一時間點到。
而這個東山道觀位于南口城以東,一個叫做東山的地方。
飛云道長見快到了,就在車上開口道:
“那邊傳來消息,這個飛鷹還在東山道觀,正在以掃除邪祟踏滅陰霧林的旗號,不斷的妖言惑眾,蠱惑南島風水界,乃至嶺南風水界的人士過來。
他的目的應該很明確,就是為了將這些道友,一同送到陰霧林內,成為鬼王里的奴鬼仆從。
以此壯大陰霧林內的鬼祟。
為的,應該是幫助里面的鬼祟,更早的破開陰霧林的內的禁制并放出陰霧林內的邪祟為禍我南島……”
余叔冷哼一聲:
“豈止南島。
在我們來之前,就在山城內弄死了一群扶桑過來的九菊陰陽師。
這群陰陽師想法大著呢!害我之心還在,意圖讓我九州大地混亂。”
余叔說完,開車的乾越也吐槽了一句:
“九菊一派沒一個好東西的,我真想有一天殺過去,給他們全滅了。”
張宇晨也醒了,一聽這話也激動起來:
“可不是,我也有這種想法。”
結果兩人就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很快的就到了。
這是一片林子,比較偏僻,周圍少有住戶和人家。
我們在東山道觀的山下停下。
在我們山城,其實都不能叫山,只能叫大土坡……
周圍有很多的椰子樹,一條步道通往東山道觀。
山門口還豎著一個牌子“暫停對外開放,旅客止步”。
此時,飛云道長對著我們開口道:
“這里就是東山道觀了,觀主是我多年好友牛峰,道號山云。
昨夜和我通話的就是他了。
他告訴我,三鷹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