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轉機？”帝韶眉頭深皺。
天道司謹目光深沉，看向浩瀚無邊的宇宙，聲音淡淡道：
“或許是因為你的靈魂，被我多次帶回過去磨練，這讓你的靈魂變得更加強大，導致你被天道看上了。”
帝韶表情肉眼可見的愣住，“他曾經說過，我是他一縷力量的化身。”
天道司謹沒有否認，“他看上你后是給了你一點力量，不過那力量在我看來，可以忽略不計。”
“天道看上你之后，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一切都變了。”
“之后呢？”帝韶心情復雜，不知該說什么。
關于天道司謹的來歷，她有猜想過對方，就是自己所在時代的司謹。
現在看來，她的這個猜測是對的。
可有關于她的一切，都是她未曾想到的。
司謹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神，落在帝韶那令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容顏上。
“我看到你被天道折磨，也曾想出手救你，但是我不能這么做。”
“若是我出手，就你可能情況更糟，我一直在暗處觀察著你的一切，你所有遭遇我都知道。”
帝韶平靜到極致的眼眸中，倒映著司謹的臉龐，依舊沒有情緒波動，“那另一個你呢？”
司謹解釋道：“你后來逐漸跟天道斷絕聯系，獨自游走在自己所創造的世界時。”
“我怕你孤單，就將原本儲存好的情感，幻化成了另一個我，送進了你的世界，來陪伴你。”
“我們不該是敵人。”司謹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掌，“韶韶，盡管我現在沒有感情，但我依舊喜歡你。”
“這種喜歡是出于理智上的喜歡，我欣賞你的頭腦，你的手段，我不希望與你為敵。”
帝韶緩緩垂下眼眸，濃密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仿佛扇動著翅膀的蝴蝶。
“盡管知道了真相，但我還是要護他。”帝韶露出一抹諷笑，“如果沒有你，我的確沒有今天，這不可否認。”
“但司謹也幫了我很多，就算我失去了情欲，對他沒了男女之情，他對我的點點，我全都牢記在心，絕不會忘記。”
司謹幫她承擔著系統世界的工作，想盡設法的讓她對系統世界放心，不要有后顧之憂，還會特意照顧著她的飲食起居。
盡管面前的天道司謹，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但是無論如何，她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天道司謹殺了司謹的。
“你這么護著他，你就不擔心哪天他成了你的軟肋嗎？”天道司謹表情復雜。
“宇宙生物手段極其陰狠，他們會想盡設法找到天道的軟肋，以此來威脅天道獻上世界，你可有想過怎么辦？”
這樣的他見的太多了。
身為天道就不該有軟肋，否則會出大事。
“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帝韶抬手一揮，穿上斗篷，戴上帷帽，“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沒有我就走”。
跟她有交集的天道，肯定不知道司謹跟她的關系。
但是宇宙中，有比天道更強大的存在。
說不定早就有強者暗中注意上了她，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
“韶韶，你打不過我的，你還是放棄吧，沒必要。”天道司謹特意勸著。
“就算知道結果，我也要一試。”帝韶心中嘆了口氣，“走了。”
再說下去都是浪費彼此時間，沒什么好說的了。
回到空間，帝韶吩咐球球：“球球，聯系司謹，看他有沒有空到我這，我要跟他說件事。”。
現在是該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告訴司謹了。
“好。”球球擔憂看著帝韶，“小韶，你沒事吧？”
她完全沒想到這當中竟然還有內幕。
更無法想象帝韶的靈魂堅韌，不是被天道訓練出來的，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經歷了，那些痛不欲生的過往。
“沒事，我很好。”帝韶內心一如既往的平靜，“不用擔心我，副本那邊處理好了嗎？”
這次事發突然，她沒有告訴球球該怎么做，這也是在考驗球球的應變能力。
“解決好了，我以副本出了問題為由，讓觀眾們信了。”
“嗯，我先休息會兒。”帝韶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眉心，坐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帝韶感覺到身上披了有東西，緩緩睜開了雙眼。
一張熟悉的俊臉映入眼簾中。
帝韶揉了揉額頭，看了看四周。
在空間里的球球不知何時離去了。
“你來了，怎么不叫我一聲？”帝韶臉上滿是疲憊，與以往的狀態完全不同。
司謹滿臉心疼，修長的手指整理著帝韶臉頰旁的碎發，“好不容易愿意休息一會兒，我怎么會忍心叫醒你？”
“沒事，就是有點困了。”帝韶打起精神，“有些事我必須跟你說。”
司謹靠著帝韶身旁坐下：“你說。”
帝韶把自己知道的司謹由來，以及天道司謹說的話都告訴了司謹。
司謹聽后沉默了許久。
偌大的空間，寂靜到令人心里發毛。
“原來我是他的情感。”司謹低頭一笑，笑容中夾雜著無奈和苦澀，“猜想過我是他的分身，偏偏沒想到……”
難怪他會對他說，他永遠成不了天道。
想要成為天道的其中一步，那便是抹去情感。
他本就是情感，一旦抹去情感，那他將會徹底消失。
“我想，你是因為我的事而憂愁吧？”司謹伸手想撫摸帝韶的腦袋，卻克制的收了回來。
“沒有，這段時間比較忙碌，有些累。”帝韶否認道。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別插手。”
帝韶猛然仰起頭，明亮的眼眸凝視著司謹，“你想做什么？”
司謹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柔情，“放心，我心里有數。”
“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會去找到他，把這件事解決好的。”司謹說著就站起了身。
帝韶看著司謹離去的背影，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對于此事，眼下的選項就只有一個：開打。
司謹就算再怎么厲害，都比不上身為天道的自己，他過去無疑是找死……
帝韶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匆匆忙忙的去尋找司謹。
帝韶一邊找一邊讓球球聯系上小黑，讓小黑轉達下司謹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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