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司謹的了解。
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導致對某些事情感興趣，不可能只是因為單純想來看而看。
司謹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著帝韶的身影，唇角微勾，“你很了解我。”
“當天道得絕情絕欲，你是知道的吧？”司謹突然轉變話題。
帝韶點頭，“知道。”
“每一個天道的情感都會抹去，徹底消失，而我的情感，你是知道的。”司謹頓了頓，“我不會停止變強大。”
“但是想要變得更強，有的東西就必須抹去，不能存在。”
帝韶愣愣地看著司謹，內心毫無波瀾，眼神也如同司謹一般平靜。
正是因為自己是個合格的天道，所以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我很快就會將他抹除，你跟我一樣，內心對此毫無波瀾，所以看著就好。”司謹語氣平淡的仿佛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
帝韶沉默了許久，半響后說道：“我會盡全力保他。”
“為什么，是念在舊情嗎？”天道司謹不理解。
韶韶現在也是天道，她肯定也知道，身為天道個人情感是絕對不能留下來。
“我現在是沒有情感，不會因此感到憤怒、傷心，但是他陪伴過我，幫過我，所以我必須保他！”帝韶態度強硬。
司謹微微皺眉，眼眸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他，我是必須解決，如果你要保他，我們肯定會交手，我不希望我們走到那番地步。”
“但無論如何，我都會保他。”帝韶眼神無比堅定，絕不退讓。
就算她沒有情感又怎樣？
她有理智，知道怎么樣做才是對的。
“我告訴你，如果當初不是我出手，你根本活不到現在，你還會執意保他嗎？”
帝韶蹙眉，“你什么意思？”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司謹向帝韶伸出了手。
帝韶猶豫了幾秒，牽住天道司謹的手，瞬間消失在原地。
球球急忙處理接下來的事項，找了個合適的借口，讓副本結束了。
而另一邊，帝韶被天道司謹帶到了宇宙的某處。
掃視了一圈，附近確定沒有宇宙生物后，帝韶讓天道司謹把沒說完的話說完。
天道司謹不再打算隱瞞，“你所經歷的那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在我所在的那個時空，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你記憶里的發生。”
“有一點不一樣的是，你死后我不甘心，誤打誤撞下，在極度痛苦落魄時，忽然悟到了這世間的法則，從那時就開始修煉。”
“不知修煉了多久，終于有一天，我從世界脫離了，并且創造了屬于自己的小世界，開始逐漸強大起來。”
“你知道我強大起來，有能力自保，改變這一切后，第一件事做的是什么嗎？”天道司謹問道。
帝韶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但卻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司謹說道：“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回到過去，回到當初的那個時間點，進入了那個空間，試圖改變一切。”
“但我怎么插手你都死路一條，這樣的結局我其實已經反復看了萬遍，無法改變。”
“在我心灰意冷，以為救不了你時，我決定放手一搏，任由事情發生，卻沒想到，轉機因此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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