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公子鷹而言,他想要在這個時候變現自己的名聲也不是一般的難,因為他的名聲雖然在甜水鎮里也算是數一數二,但是問題在于有劉星這個流量巨星在前面當頂梁柱,那么公子鷹想要變現還是太難了一點,何況甜水鎮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以劉星馬首是瞻。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在楊群英到來之前也算是會聽公子鷹的話,但是在楊群英來了之后這些人就都去聽楊群英的指揮了,所以公子鷹在這個時候就真的快要變成孤家寡人了。
至于梁婉兒和她帶來的那些侍女,對于公子鷹而言也就只能說是聊勝于無,因為她們之中可以說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準三流高手的水平,但問題在于這水平不高也就算了,可她們都還只是花架子。
沒辦法,就算是來到了武俠模組里,很多事情都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也就是說女性的身體素質在正常情況下的確是要比男性差了許多,這一點在“三流高手”這個階段尤為明顯,也就是處于三流巔峰狀態的女性高手是真有可能輸給剛剛晉級到三流水平的男性高手,至于在同級別的對戰中那更是只有一成左右的勝算。
畢竟在“三流高手”這個層次里,身體素質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標準,因為大家的招式在這個時候都還比較粗糙,很少出現克制和破解的情況,簡而言之就是“以力破巧”在這個時候還是很常見的,所以身體素質好的武林高手在這個時候是真的很能打。
至于換成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里的說法,那就是此時的“玩家”都只有三十點左右的閃避屬性,所以基本上就別想著靠閃避判定來躲開對手的攻擊,至于格擋什么的也是如此,因此這個時候的武林高手就是真的做到一寸長,一寸強,也就是長柄武器是真的可以壓著短柄武器打,以至于三流高手的擂臺都已經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生物鏈,也就是一個閉環的克制關系。
只有進入了二流高手的水平,那才有資格講究招式的克制和變化,而這時的女性高手才可以利用自己更強的敏捷,來尋找機會對付那些男性高手,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境界。
所以愛麗絲就曾經提出過這么一個觀點,那就是她在以前挺喜歡看拳擊比賽的,因此她就覺得三流高手就是那種只會出拳的拳擊手,只要能打中就完事了,至于能不能躲過攻擊就全憑運氣;而二流高手就是已經學會了步法的拳擊手,所以他們就可以利用步法來躲閃對手的攻擊,以至于可以隨意戲耍那些還不會步法的拳擊手。
至于一流高手,那就得是泰森級別的冠軍級人物,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成名絕技。。。然后就是那些超一流高手,他們都已經是泰羅級別的人物了,暫時不需要進行考慮。
雖然劉星對于拳擊這項運動沒有多少的了解,但是也大概能夠搞清楚愛麗絲的意思,那就是三流高手只會攻擊而不會防御和閃躲,而二流高手就學會了攻擊防御和閃躲這三個基礎能力,至于一流高手就是學會了技能,能夠在普攻之間穿插技能來提升自己的傷害。
那么超一流高手呢?
那的確是不太好評價,因為在如今關于超一流高手的出手記錄幾乎都是碾壓式的勝利,但是問題在于這些記錄都可以說是歷史了,保底都得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所以這些記錄對于現在也沒有多少參考價值。
為什么呢?
還不是因為如今的武林在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之后,很多武功雖然還是那個名字,但是在實際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當然這里的改變也是有好有壞,比如有些武功從三流水平升級到了二流水平,而有些武功則是只剩下了一招半式。
其中的典型案例就是五虎斷門刀在當年可是成就了好幾位一流高手,而如今使用五虎斷門刀的幾乎都是三流高手。
而且作為第一代的武林高手,他們所使用的武功就都是他們擅長的武功,畢竟他們又沒有什么前車之鑒可以參考,所以就是自己能做到什么那就是什么了,而且每一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因此他們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時候也會給出不同的操作方式,就比如綠茵場上的球員在面對對手的攔截時有的會選擇傳球,有的則是會選擇過人。
所以有些武功在第一個版本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完美,而有的武功則是真的可以用粗制濫造來形容,因為這些武功的創造者都有可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比如武俠世界里的一個經典角色——狗哥可是掌握了不少頂級武功,但是你如果要問他是怎么學會的,他就會告訴你就是如此這般便學會了。
沒有任何的參考價值。
這放在現實世界里,那就是像《力學手稿》這樣二十塊就可以買到手的天階武功,你只要能夠看懂的話就能夠踏入一流高手的境界,但是到目前為止,大部分購買這本書的人都是拿它當做書架上的裝飾品,因為這本書是真的看不懂啊,一點都看不懂的那種!
“一個人再怎么笨也應該能學會微積分。”
這句話可以說是劉星一輩子的痛,因為他是真的對數學無感,所以在學微積分的時候可不是一般的痛苦。
而在武俠模組里也是一種非常常見的情況,因為第一代的武林高手哪個不是天賦異稟之人,所以他們的成功幾乎都沒有任何的參考價值,畢竟這是無法復刻的成就。。。至于你如果有能力復刻,那也就有能力另起爐灶!
因此如今的很多門派都把開山祖師的武功束之高閣,畢竟這些武功對于新入門的弟子而言那都不是難度高不高的問題了,而是會不會對他們產生心魔的程度。
這可是有過一個經典案例,那就是某位天賦異稟的年輕人在加入天下第一的宗門之后進步神速,短短一年時間就已經達到了三流巔峰的水平,所以他的師傅就專門拿來了開山祖師留下來的武功秘籍給他進行研究,結果這位年輕人就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當然這里不對勁的其實是這位年輕人,因為他在這之前一直都是順風順水,不管學什么都是很快就能徹底掌握,結果現在卻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都再難寸進。
于是乎,這位原本已經確定可以達到一流水平,甚至是有望成為新一代超一流高手的天才就此隕落,因為他的心魔實在是太過于嚴重,以至于只能一味的鉆牛角尖,想要參悟開山祖師留下來的武功秘籍,結果就開始變得有些瘋瘋癲癲,最后就查無此人了。
為什么會查無此人呢,那就是因為這個年輕人在某個大霧的早晨,突然喊著“我悟了”就沖進了大霧之中的后山,從此之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要知道這天下第一宗門的后山里可是飼養了不少的猛獸,因為很多武功其實都是以野獸為模板創造出來的,所以說武功也算是一種非常成功的仿生學,于是乎就有不少門派都會讓自家的弟子去觀摩那些動物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和這些動物,尤其是猛獸進行互動,如此一來就可能創造出一些新的武功,這對于一個門派而言還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武道一途也是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為了保證自家門派可以一直存在下去,開發出一些新的武功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很多以刀劍之類為名的門派這都開始教授斧鉞棍棒之類的功夫。
甚至還有一些門派可以給個人定制一套武功,只要這個人不是什么天資愚鈍到怎么學都學不會的程度,也可以靠著這套武功沖擊一下三流高手的門檻。
就比如梁婉兒學的那套武功也算是定制版本,也就是專門針對女生進行了一定的優化和修改,讓她們能夠很容易的上手并打出傷害。。。但是吧,問題在于學習這些定制版武功的人幾乎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武林人士,放在現實世界里就約等于是一群人去考了駕照,但是在最近這幾年里都不打算買車開車。
如此一來,這些人的確是擁有開車上路的資格和能力,但是卻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有,那么你在需要他們開車的時候也會心虛不已,因為你也知道這些人雖然是有駕照,但是駕齡約等于零,所以讓他們來開車的話那都不是在賭了,而是在以命相博。
所以就算有一些門派是只收女弟子的門派,她們也很少參與世俗的爭斗,也就是那些常見的擂臺賽,因為她們也知道自家的弟子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很難勝過同級別的對手,除非是那種天才級的人物。
當然了,如果你能夠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敏捷給點滿了,那也是可以以巧破力,直擊要害。
不過當境界來到一流高手的時候,別說是性別之分了,就算你是瘸子瞎子都可以和同境界的人平起平坐,因為這個級別的武林高手已經是超越了自身的極限。
或者怎么說呢,有人就認為一流高手就是武功的具現化,換而言之就是在很多網游里,玩家在一開始操控的角色還能夠靠著普攻打出一些傷害,所以角色自身的屬性也是很重要的,但是隨著角色的等級越來越高,技能和武器裝備的重要性就是越來越高,以至于角色自身的戰斗力可以被忽略不計。
刀架子。
這就是很多游戲和影視劇里常見的情況,那就是角色自身的上限也就那樣了,所以想要提升這個角色的戰斗力就得給他安排新的武器和技能,以至于玩家和觀眾就只記得這些武器和裝備有多么的厲害,而角色就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添頭而已,也就是一個刀架子,用來表現出這些武器和技能的厲害。
如此一來,這就本末倒置了。
這就像劉星的人物卡“劉星”如果有著極強的醫術,但是在其他方面都挺一般的,甚至是很差的話,那么“劉星”久而久之就會被其他玩家稱為“醫生”,最后這些玩家就只記得“醫生”而不知道“劉星”是誰。
要不是這次的武俠模組也就只持續一年的時間,劉星還真會想辦法來向NPC特意強調自己是“劉鵬”而不是“東宮蒼龍的神使”。
所以梁婉兒會不會甘心成為公子鷹的附屬物呢?
劉星估摸著梁婉兒作為將門之后,再加上武俠作品里的經典設定,她是真有可能不會安安心心的相夫教子,尤其是在如今這個風雨欲來花滿樓的時候,她多多少少也會有一點特別的想法。
所以梁婉兒的手下雖然就只有那么幾個這就能夠打過普通人的侍女,但是公子鷹的手下甚至連個靠譜的侍衛都沒有,因為在這之前的公子鷹一直都生活在王府里,也就只有幾個貼身近侍負責一下飲食起居,在外出需要保護的時候也是由三皇子派人,所以公子鷹在來甜水鎮這邊的時候如果要說“自己人”的話,可能也就只有一個貼身近侍。
至于為什么只有一個貼身近侍跟著公子鷹來到甜水鎮,那是因為其他的貼身近侍還有其它的事情需要忙,比如協助三皇子將王府的某些東西給轉移出去,甚至是去外地購置一些產業。
沒錯,有一個成語叫做狡兔三窟,所以除了要逃去落花堡之外,三皇子還有一個計劃就是讓心腹手下在其他地方購置一些產業,然后自己再以“下人”之類的身份前去這些地方隱姓埋名的重新生活。
畢竟人類是一種社交動物,如果長時間處于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是真的會導致各種各樣的問題,哪怕這里面是有那么多人,但是也難免會相看兩厭。
當然了,為了避免自家會被一網打盡,三皇子的想法就是讓自己的兒女都各自為家,不能和自己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