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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強搶


更新時間:2024年01月20日  作者:尺關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尺關 | 我在鎮武司摸魚那些年 
正文卷

正文卷

此時擁有飛行武技的好處就展現出來了。

蘇御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來到了那頭黑龍渡天劫之地。

之前的落日谷,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映入蘇御眼前的是一片裸露在地表的巖石,還有一塊塊龍鱗雜亂的掉落地面,還有放眼望去龍血匯聚而成的小水灘。

“發財了。“

看著那滿地的龍鱗和龍血,蘇御瞪大眼睛,失聲喃喃道。

光是粗略數去,散落在各地的龍鱗,就足足有上百片之多。

龍可是二階妖獸,它的鱗片該有多強的防御力

還有那一灘一灘的龍血,蘇御仿佛像是在做夢一般。

光是這些龍鱗和龍血,恐怕就能讓自己此行賺個缽滿盆滿吧?

而此刻那些往這邊掠來的江湖武者,至少還需要半個時辰才能趕到這里。

哪怕是隔得最近的人,也在百里開外,他們就算是亡命奔跑,也得花費不菲的時間。

有了這份時間,蘇御早就把此地的大頭都撿干凈了。

不過蘇御的注意力并沒有全部停留在這些玩意上。

他安排一具分身前去搜集龍鱗和龍血。

至于蘇御本尊則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當他讓‘姜迎春’那具分身打開養神葫時,司徒仲的元神從葫中跑出,成功將他的分身給奪舍。

這也導致養神葫重新落入了司徒仲的手里。

現在司徒仲已經徹底死去,他手里的養神葫,極有可能就是落在了何處。

養神葫的貴重程度,不亞于一件地兵。

甚至當武者踏入潛龍境更往上的境界后,養神葫的存在價值,不啻于一件天兵。

有了養神葫,就可以加快自己的元神凝練!

光是這一點,養神葫就足以等同于一件至寶。

只是他們都用不上,才不得不放棄選擇養神葫。

可現在這樣一件至寶流落在地,蘇御怎么能不想辦法將其搞到手。

讓兩具分身前去搜集龍鱗和龍血,蘇御本尊則借助七彩玲瓏骰散出神識,鋪滿方圓三十丈范圍,搜集每一片區域。

還沒一盞茶的時間,蘇御便察覺到有兩道人影背后有羽翼鋪展,正快速朝著這里掠來。

等兩人掠至近前,蘇御目光不由一凝。

來人正是柯樹槐和游定軍。

兩人修煉飛行武技,趕來的速度也只是比蘇御慢了一分。

當兩人來到近前,便看到陸遠正將一片片龍鱗收入儲物戒指里,

看到這一幕,兩人面色皆是有些難看。

兩人誤以為自己已經是最快趕至現場的人,可萬萬沒想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

而且這家伙還是自己認識的陸遠。

而場中品相完好的龍鱗,已經被蘇御搜集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龍鱗,都是一些破破爛爛的,雖然還是有利用價值,但比起那些品相完好的龍鱗,那肯定是遠遠不如了。

當然,肯定還有一些散落在各地,蘇御沒那份時間精力去搜集。

“柯老,游老。”

蘇御笑著朝兩人打了個招呼,手卻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個玉瓶,將面前的小水洼里的龍血收入自己的玉瓶里,并再次塞入空間戒指。

看到蘇御竟然連裝龍血的玉瓶都準備好了,柯樹槐和游定軍的面色頓時變得有些幽深起來。

兩人不由對視一眼。

光是一個眼神,兩人便立即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相比起再去搜集那些殘破的龍鱗和龍血,那還不如將眼前這個家伙擊殺,然后得到他搜集好的龍鱗和龍血。

那可是價值上百萬元晶的龍鱗和龍血,兩人內心都升起了貪念。

除此之外,陸遠身上還有一張從陵寢里得到的紫金書頁,也是一項地階武技。

這些全部加起來,無疑是讓兩人動了強搶的心思。

兩人并不知道的是,除了那張紫金書頁,‘姜迎春’手里的赤眼游龍戟,還有那塊伴有雷弧的域外隕石,此刻都落入了蘇御的手里.

“陸小友,你來了多久啊?想必收獲不菲吧?”

柯樹槐笑著問道。

游定軍輕笑著說道:“這些龍血和龍鱗可都是寶貝啊,陸小友恐怕是要發財了。”

“還行吧。”

蘇御點了點頭,笑道:“柯老,游老,這里還有很多,你們來的正是時候,等會其他人趕過來,恐怕啥都沒有了。”

柯樹槐和游定軍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不過兩人在江湖上打拼多年,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柯樹槐輕笑道:“陸小友,咱們此行也算是一個團隊,按理說,那頭龍在此渡劫,它遺落在此的龍鱗和龍血,理應是咱們平分才對吧?”

“不錯。”

游定軍也笑著附和道:“陸小友,金輝和佩儀沒有修煉飛行武技,他們的那一份,就由我們替他們先收著,等待會見面了,再交給他二人。”

“陸小友,你意下如何呢?”

兩人說完,已經不動聲色的錯開位置,然后呈犄角之勢將蘇御的分身包夾在內。

想來若是蘇御拒絕,那么他倆就有了撕破臉出手的機會。

蘇御心頭不由暗樂,這兩個家伙都動了搶的心思,還要把一切所得冠冕堂皇?

不就是看他修為不濟?

要是他有潛龍境的修為,這兩個老東西敢這么和他說話?

“柯老,游老,其實小子的所獲也不多啊。”

蘇御一臉難色的說道:“小子就是比兩位來的早來那么片刻時間。”

“至于游老和柯老若是想要平分,喏,這地上的那些龍鱗和龍血,就算是小子和大家一起平分了。”

聽到蘇御這句話,柯樹槐和游定軍面皮不由一抽。

這家伙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在不懂裝懂?

這些殘破的龍鱗和臟污不堪的龍血,他們哪看得上?

他們要的是蘇御已經搜集好的完整龍鱗和龍血,甚至還有他手里的那張紫金書頁!

“柯老,游老,我倒是準備了許多玉瓶,要不要送幾個給你們去搜集龍血?”

看著兩人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蘇御還是一副懵懂無知的說道。

不過在心底,他已經暗自戒備起來。

柯樹槐和游定軍可都是魚躍境巔峰的武者,同時陷入兩人的圍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本尊那邊已經制造出新的分身,兩人都在朝著這邊趕來

現在是兩個打一個,待會就是三個打兩個了!

而且這兩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戰力,如果能瞬殺一人,場中局勢馬上就會向他傾斜。

“兩個老東西,你們想搶我,我也想搶你們啊。”

蘇御眼神深處,閃過一抹冷色。

柯樹槐手里的逆鱗軟甲,還有游定軍手里的白玉冠,可都是讓蘇御眼饞不已。

如果真能搞到手,那這一趟他就真的算是賺的缽滿盆滿了。

至于蔡金輝手里的雷弧履,還有傅佩儀手里的鳳舞鐲,對于他而言,反倒是沒有多大的作用。

畢竟身法武技和飛行武技他都有,或許會慢一些,但催動地兵的元氣也是非常駭人的。

“陸老弟,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

柯樹槐左手持木杖,右手持鐵爪,淡淡的說道:“老夫剛剛已經說了,咱們是一個團隊,自是該見者有份。”

見蘇御不愿交出龍鱗和龍血,兩人無疑是懶得和蘇御再多費口舌。

游定軍手上的空間戒指一閃,手中已經多了一柄長劍,面露不善的說道:“你是自己把剛剛得到的龍鱗和龍血交出來,還是讓我們來拿?”

“柯老,游老,這些龍血和龍鱗都是我自己撿的,兩位想要讓我交出去,未免是有些強人所難吧?”

看著兩人圖窮匕見,蘇御不禁冷笑道:“況且我已經留下一部分讓給兩位了,兩位莫非是想強搶不成?”

“強搶又如何?”

柯樹槐冷笑道:“如果不是我們帶你過來,你能有這些收獲?”

“你不過是一個鐵骨境武者,卻拿這么多,就不怕被撐死嗎?”

“老夫奉勸你乖乖將這些都交出來,否則若是沒了小命,這身外之物拿得再多,于你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蘇御搖了搖頭,失笑道:“這句話也是陸某想對兩位說的。”

“兩位都已經這把年紀了,早就該在家含飴弄孫了。”

“身外之物拿這么多,兩位莫非是想日后拿來給自己陪葬嗎?”

“到時候指不定陸某還得受累跑一趟去掘你們的墳,要不兩位現在就把這些身外之物都交給我,也免得我日后再去掘兩位的墳了。”

“這至少能避免兩位曝尸荒野啊。”

聽到蘇御這番話,柯樹槐和游定軍面色皆是異常鐵青。

一個鐵骨境武者,竟然敢在他們如此出言挑釁,簡直是取死有道!

“定春,既然這家伙找死,那就怨不得咱們沒事先提醒他了。”

柯樹槐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蘇御,緩緩說道:“他身上的一切,你我二人平分,至于那張紫金書頁,待找人翻譯后,你我二人各自抄錄一份!”

游定軍目光泛起一絲奇異之芒,輕笑道:“好!”

在兩人看來,蘇御只有一人,而且還是鐵骨境武者,就算他擁有諸多底牌,也不可能是兩位魚躍境巔峰武者的對手。

既然如此,那為何還多費口舌?

直接將其擊殺了事!

“呵,這兩個家伙都當著我的面開始盤算瓜分我身上的東西了。”

蘇御心頭暗樂。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另外一句分身和本體已經來到了不遠處。

“待會就讓你們知道什么是驚喜。”

蘇御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同時在心底指定著作戰計劃。

游定軍手中的長劍爆發出錚鳴聲,他幽幽的看著蘇御,輕笑道:“小子,這落日山脈青山綠水,倒是不失為一處不錯的埋骨之地”

他話音剛落,身形宛若黑影一閃,當他再次現身時,已經出現在蘇御身側,手中的長劍帶起森冷的寒風,直直朝著蘇御咽喉吻去。

同時柯樹槐手腕一揮,手中的鐵爪展開,朝著蘇御抓來。

兩人一前一后,鎖死了蘇御避讓的可能。

“哼。”

蘇御心頭不由冷笑一聲。

這兩個家伙倒是配合的非常默契。

如果他只是一個擁有鐵骨境修為的武者,光是兩人合圍下的這這一擊,他就無法黯然避過去。

蘇御雙腳突然如同鬼魅般踩踏數步,避開了游定軍那一劍,同時手里已經現出城隍印,將柯樹槐手中的鐵爪徑直拍飛了出去。

對方輕描淡寫的化解了兩人的攻擊,令得二人面陡然一變。

“該我了。“

蘇御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血目劫!”

下一瞬,他雙眸陡然掠過一絲血芒,直直朝著近身而來的游定軍看去。

當游定軍和蘇御雙目對視的那一刻,眼中的世界飛速倒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尸山血海般的世界。

其內的慘叫聲,嚎哭聲,令得游定軍面色頭皮發麻。

不過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一瞬間的時間,他眼中的血海世界便消散于無形。

只是就這么一瞬間的時間,當游定軍看見眼中的世界恢復如初時,他便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緊接著便是自己的視線開始天旋地轉,然后是自己看著自己的身軀脖頸處蹦出血注,身軀像是失去了控制般跪伏在地。

而在死前的的最后一瞬,游定軍看到天際還有一道人影,他手持一柄短劍,短劍蔓延出長達丈余的劍罡。

“好快的劍.”

游定軍心頭升起這個念頭,瞪著眼睛死去。

遠處的柯樹槐看到這一幕,面色陡然一變。

他萬萬沒想到,除了陸遠外,竟然還有兩個人。

而且剛詭異的是,游定軍在和陸遠對視時,突然陷入了短暫的凝滯。

那一幕,就好像他和雷精接觸時,被雷精身上的雷弧沾染,然后身軀陷入了短暫的僵硬。

也正是因為這一瞬間的凝滯,讓游定軍沒機會擋下這位不速之客突然斬出的一劍。

而且對方剛剛斬出那那一劍,速度極其迅捷,就算游定軍能反應過來,恐怕也沒那么容易躲過去。

對方竟然還有幫手,而且還是兩個這是柯樹槐沒有想到的。

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也讓柯樹槐暗暗感到駭然。

僅僅是電光火石間,游定軍就被對方瞬殺

這讓他頭皮不禁陣陣發麻,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身形爆退!

“哼,現在想跑?剛剛那番話不是挺霸氣的嗎?”

蘇御冷笑一聲。

這時候另外一具分身手中的孟婆杖已經催動,頭頂上方現出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驀然爆發出恐怖的吸力,還沒跑出數丈的柯樹槐,整個人便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漩渦的方向倒飛而去。

柯樹槐面色大變,手中的木杖刺入裸露的巖石里扎根,才堪堪擋住了那個漩渦的吸附。

只是手城隍印的分身陸遠,已經不管不管的朝著他掠來。

在這個散發恐怖吸力的漩渦下,分身幾乎是轉身便掠至柯樹槐面前,手中的城隍印重重拍下!

柯樹槐面色微變,倉促間用手里的鐵爪迎了上去。

“鏘!”

鐵爪和城隍印碰在一處,爆發出一道恐怖的金鐵交擊聲。

“咔嚓。”

柯樹槐右臂骨骼斷裂,重重的垂落在地,手中的鐵爪也被錘飛了出去。

他面露驚駭之色,剛剛對方那一擊的力道,至少不下于十萬斤之重。

對方一個鐵骨境武者,怎么能催動如此厲害的玄兵。

他是在燃燒自己的修為催動不成?

柯樹槐心頭暗暗震撼,對方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就在這時,懸停在上空的蘇御也踏空而來,手中短劍,隔空朝著柯樹槐面門一劍斬下。

柯樹槐頭皮陣陣發麻,這一劍的速度極快,再加上那個漩渦一直在散發出吸力,他一旦有任何避讓動作,便會直接被那個漩渦吸進去。

只是剛剛游定軍被對方一劍斬下腦袋,讓他深知這一劍的威力是何等恐怖。

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他只能身子前傾躬身,利用背部去硬接這一劍。

“鏘!”

這一劍實實的落在柯樹槐的背部,發出一道刺耳的金鐵交擊聲。

柯樹槐身上的衣袍承受不住這一擊的威力,直接炸裂,展露出他所穿戴的逆鱗軟甲。

看到逆鱗軟甲的那一刻,蘇御面色不禁有些錯愕,然后才猛地想起,這件逆鱗軟甲是地兵,還是被動性防御性地兵,根本不需要催動,即可給穿戴者擋下天階以下所有武技的攻擊。

“好東西啊!”

蘇御眼睛不由一亮。

“噗呲!”

雖然逆鱗軟甲替柯樹槐擋下大部分力道,但小部分力道還是通過逆鱗軟甲,傳遞到了他的身上,令得他血氣上涌,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在這個時候,催動孟婆杖的那具分身,也因為元氣耗盡,導致上方的漩渦消散。

終于失去了漩渦的強制,柯樹槐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身形爆躥而出,想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如果只是陸遠一人,他或許還有把握拼一把。

可現在對方三個人,手中的手段層出不窮,哪怕是自身擁有一件地兵逆鱗軟甲,他也不認為自己占據優勢地位。

此刻亡命奔逃下,頃刻間便已經掠出數十丈開外。

“哼!”

“現在想跑了?”

“那你得跑得掉才行!”

蘇御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易容成陸遠的分身施展踏天行直追而去,轉眼間已至柯樹槐身前,一拳朝著柯樹槐胸腹砸去。

“哼。”

看到對方明知自己擁有逆鱗軟甲的情況下,竟然還如此愚蠢的攻擊自己防護最為厚重的地方,柯樹槐眼中不由閃過濃濃的譏諷之色。

他甚至沒去擋蘇御這具分身砸向自己的那一拳,而是左手遞出手中的木杖,想要和對方換命。

對方這一拳不會給自己造成傷害,而自己手中的逢春杖,卻足以將陸遠擊殺。

到時候對方一人已經耗盡元氣,雙方將又是一對一的局面,再加上自己手里有逆鱗軟甲,他未嘗沒有勝算!

不僅是陸遠身上的紫金書頁,還有游定軍手里的白玉冠,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看到柯樹槐竟然想要和自己的分身以傷換傷,蘇御不由暗暗搖頭。

“看來這家伙以為自己手里有逆鱗軟甲,絲毫不把我這一拳放在眼里啊。”

蘇御心頭不由腹誹一聲。

“砰!”

分身陸遠這一拳,印在了柯樹槐的胸膛,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柯樹槐手中的逢春杖,也撞在了分身陸遠的胸口,然后瞬間生長出枝杈,直接刺入分身陸遠的體內。

遭受如此多的枝杈刺入體內,五臟六腑瞬間被絞爛,分身陸遠當場氣絕。

不過就算分身不死,再過不了一個時辰,也會迎來消失,蘇御倒是沒有絲毫心疼。

看到自己身體沒有傳來任何異樣,柯樹槐不禁感嘆自己在陵寢里沒有選錯寶貝。

反觀是自己這一擊將陸遠擊殺,讓柯樹槐嘴角不由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現在只要解決掉那個拿短劍的家伙,自己將會成為此行最大的贏家。

只是他剛剛調轉身子,朝著蘇御本尊看去時,他腦袋里突然出現一股力道,然后輕輕一炸。

“怎么可能”

柯樹槐瞪大眼睛,面色現出濃濃的不可置信。

對方這一拳,自己穿戴的逆鱗軟甲明明擋下來了才對。

為什么卻會突然有一股力量攻擊自己的腦袋?

他抬起左手摸了摸腦袋,手中頓時混雜著紅白之物。

這時候他才知道,剛剛陸遠那一拳是何等的詭異,力道竟然能透過逆鱗軟甲攻擊自己的腦袋。

“有你給我墊背,老夫不枉”

柯樹槐怨毒的看了眼已經身死的陸遠,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現在看來,這逆鱗軟甲可以克剛,但卻克不了柔啊。”

看到柯樹槐身死,蘇御目光泛起一絲異芒,低聲喃喃道。

按著司徒仲給出的注釋,這逆鱗軟甲可以抵御天階以下的所有武技攻擊。

現在恐怕得加一個補丁,寸延這項破限技除外。

“我沒有招惹你們的打算,可你們卻偏偏來招惹我,那我只好送你們一層了”

蘇御搖了搖頭,然后將柯樹槐手中的空間戒指,還有身上的逆鱗軟甲脫下,又將游定軍手里的空間戒指取下。

柯樹槐剛剛用的兩件玄兵,逢春杖,鐵爪,還有游定軍的那柄玄兵長劍,也被蘇御一一收起。

做完這一切,蘇御目光環視一圈,又確認白玉冠是在游定軍的空間戒指內后,才施展金翅鳶離開。

“可惜,沒有找到養神葫.”

“這落日山脈太大了,想要全部找一圈也不太現實,而且司徒仲接下四道天劫,說不定那玩意已經被天劫劈沒了。”

蘇御心頭不由輕嘆一聲。

他將周圍到找了一遍,卻并沒有發現養神葫。

現在只有兩個結果,其一便是養神葫在天劫下,遺落在落日山脈的某一處。

只是落日山脈綿延上千里,想要將其找到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蘇御也自認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想要在如此范圍內找到養神葫,無異于是在大海撈針。

第二種結果,便是養神葫也直接被天劫劈沒了。

這也符合蘇御的猜測。

在那天劫之下,那頭黑龍只挨了一下,就遭受重創,掉下上百片龍鱗和龍血。

如果那頭黑龍自己挨上五下,蘇御幾乎可以確定,那頭黑龍必死無疑

可惜,司徒仲念及當年情誼,臨死前幫了它一把,替它擋下了大部分天劫。

“現在世上出現一頭二階妖獸,手里還有一件天兵,指不定就會迎來大亂啊。”

蘇御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說起來,這頭二階妖獸能被放出來,還真是和他們這些人息息相關。

如果不是他們打開這個武圣陵寢,可能那頭黑龍還沒辦法脫困.

不過蘇御馬上放棄了胡思亂想,直奔落日縣的方向掠去。

蘇御離開后不久,蔡金輝和傅佩儀再次來到了此處。

當看到柯樹槐和游定軍的尸體時,兩人面色陡然一變。

傅佩儀看了一眼戰場,臉色煞白的失聲喃喃道:“好干凈利落的手段。”

從柯樹槐和游定軍趕來搶寶,再到她二人趕過來,整個過程連半個時辰都沒有過去。

當他們趕至時,柯樹槐和游定軍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身上的一切財物也全部被收走.

也就是說,這場戰斗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就已經結束了。

想要擊殺兩位魚躍境巔峰,又有重重手段的狠人,對方該是什么修為?

蔡金輝面色也顯得無比凝重。

游定軍是他的授業恩師,現在卻被人一刀斬去腦袋,死相凄慘,讓他心頭不禁有些兔死狐悲的凄涼感。

不過他倒也清楚,江湖本身就是如此,一山更有一山高。

他看了傅佩儀一眼,然后緩緩說道:“能這么快趕過來,并搜走大部分龍鱗和龍血,可見此人也修煉了飛行武技,否則上百里的路途,他沒辦法這么快趕過來。”

“而修煉了飛行武技的人,除了柯老和游老,咱們的隊伍里還有一人.”

聽完蔡金輝的分析,傅佩儀面色劇震,然后失聲道:“你說是陸遠?”

“怎么可能,他只是鐵骨境武者,怎么可能擊殺兩位魚躍境巔峰的強者?!”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蔡金輝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道:“在這之前,誰能想到,這武圣陵寢里墓主人還會活著?而且他還是上古時代的武圣,這難道就是一件可能的事情嗎?”

傅佩儀聞言,也不禁嘴角掠過一絲苦澀。

除了陸遠這個外人,他們這支五人豪華盜墓小隊,最后會只活下來兩人。

當然,這一趟,兩人也收獲不菲,各自得到一件上古地兵!

“就是不知道,姜兄死后,他手里的空間戒指,是否毀于天劫下”

蔡金輝環顧滿目瘡痍的景象,不由輕嘆一聲。

誰能想到,本是隊伍里修為最低的家伙,卻成為了此行最大的贏家。

先不說他自己手里的那張紫金書頁,將柯樹槐和游定軍擊殺,他便相當于再得兩件上古地兵!

至于姜迎春,則因為被那位墓主人奪舍,其手中的地兵,要么是毀于天劫下,要么是空間戒指遺落在落日山脈里。

除此之外,還有那個養神葫,也下落不明

傅佩儀沒有說話,望著萬里無云的天際,面色不禁有些悵然。

姜迎春身為她的姘頭,雖然不中用,但卻花樣繁多,深得她心。

恐怕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一生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蔡金輝將柯樹槐和游定軍的尸體裹好,然后收入空間戒指。

不管怎么說,都是多年的老搭檔,蔡金輝也不會讓二人葬腹妖獸嘴中。

總得讓他們有個落葉歸根,享受子孫供奉香火機會

做完這一切,蔡金輝才說道:“走吧,陸遠不可能將所有的龍鱗和龍血都搜集完畢,咱們或許吃不到肉,但想來還是可以喝一口湯。”

龍鱗和龍血散落各地,蘇御也只能是撿一些大頭,然后將一些散布在泥地里的龍血放棄。

至于一些隱藏的比較刁鉆的龍鱗,自然也沒辦法搜集完畢。

大量狩獵妖獸的武者隊伍,此刻興奮的仿佛是年幼時過年的模樣,嗷嗷的來到此處,然后讓染上龍血的泥土都仔細刨出,并妥善收好

一切殘破的龍鱗,于他們而言,也如同至寶般收好,甚至會因雙方一塊殘破的龍鱗而大打出手。

只是這一切,蘇御自然是沒機會去見識了。

施展金翅鳶趕路的他,在太陽即將下山的時候,就已經趕回了落日縣。

隨意找了一個客棧落腳,并利用天道玉制造出兩道分身鎮守在窗戶和門口位置,一旦有人進來,就會驚醒分身。

同時蘇御又穿上逆鱗軟甲,便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雖然從早上下陵,再到傍晚踏上歸程,僅僅只是過去十幾個時辰。

但對于蘇御來說,今天的漫長程度,就像是過去了數年一樣。

長時間操控兩具分身高度戒備,耗費了他太多的心神。

現在一切終于是塵埃落定,他心中那根時刻繃緊的心弦也突然松懈下來。

這讓他感覺到濃濃的疲倦之意,恨不得睡個天昏地暗才好。

直到第二天下午太陽落山的時候,蘇御才醒轉過來。

兩具分身也因為過了十二個時辰,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感受著腹部傳來的饑餓感,蘇御下樓點上一大桌妖獸肉大塊朵頤一頓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并盤點起此行的收獲來。

在陵寢里得到的寶貝,地兵三件,赤眼游龍戟,白玉冠,逆鱗軟甲。

一張記錄上古地階的紫金書頁,一塊伴有雷弧的域外隕石。

接下來就是從人手里得到的寶貝。

柯樹槐手里的上古極品玄兵一件,逢春杖。

一件玄兵喪魂爪。

兩本玄階高級武技,和七十多顆極品元晶,八千多顆下品元晶。

還有一個八平米的空間戒指。

游定軍手里一件上古玄兵,追魂劍。

一本玄階高級武技,一本玄階中級武技。

八十多顆極品元晶,一萬多顆下品元晶。

一個十平米的空間戒指。

姜迎春手里有一柄極品玄兵燕翎刀。

兩本玄階武技,一百多顆極品元晶。

一個五平米的空間戒指。

接著便是蘇御率先趕過去撿到的龍鱗和搜集的龍血。

龍鱗一共有一百三十八片。

龍血一共裝滿了二十七玉瓶。

“真是發大財了啊。”

看著三十平的空間戒指里琳瑯滿目的戰利品,蘇御心神激蕩不已。

這一趟下陵,他可謂是賺了個缽滿盆滿,成了此行最大的贏家。

上古時代的地兵,任意一件放在江湖上,都足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而他卻有整整三件!

還有那張記錄地階武技井中月的紫金書頁,若是日后能修煉至破限,說不定就能讓將其威力提升至天階武技的高度!

“挖一個上古武圣的陵寢,簡直比打家劫舍,開采元晶礦脈還要賺錢.”

蘇御不由感嘆一聲。

此時他身上不算那些得到的玄階武技和玄兵,就光是手上的元晶總數,就達到了驚人的四十五萬。

而他在出門前,手里的元晶只有十萬的樣子。

也就是說,光是這幾天靠擊殺對他圖謀不軌的人,他就整整賺了三十五萬元晶。

如果將這些家伙手里的玄兵和玄階武技賣掉,可能這個數字將達到驚人的一百萬元晶!

而他得到的三件地兵,更是無價之寶!

這一趟出門,才僅僅過去五天,蘇御所積累的財富,就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堪稱一個移動的武道世家

清點完自己此行的收獲,蘇御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裝有龍血的玉瓶。

“接下來就該看看這龍血,是否也擁有讓我獲得屬性點”

蘇御看著手中的玉瓶,低聲喃喃道。

這畢竟是比肩武圣強者的二階妖獸龍血,按照蘇御的猜測,想來應該起到滋補武者肉身的效果吧?

不過在尚未確定龍血是否會對自身有害,蘇御并未第一時間飲用龍血,而是再次制造出兩具分身。

其中一具分身接過蘇御遞來的玉瓶,然后倒出數滴喝下。

蘇御仔細回味了一下,龍血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入口也沒有那種令人反胃的腥臭味。

不過當龍血進入胃部后,便猶如一團火焰般,烘烤的蘇御渾身都暖洋洋的,讓蘇御有種像是沐浴在晨陽下的愜意感。

等待了半個時辰,那股烘烤感才徹底從蘇御的體內消失。

確認龍血對身體并不會造成任何危害后,蘇御沒有再猶豫,本尊將那一瓶龍血直接倒入了嘴中。

肚子里再次出現那種暖洋洋的烘烤感,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個時辰。

等這股感覺消失不見,蘇御心頭默念一聲:“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蘇御

壽元:長生不老

修為:鐵骨境中期

武技:寸延(破限技)踏天行(破限技)千面(破限技)漫天血舞(破限技)血目劫(精通)奔雷掌(入門)撼山拳(入門)焚天指(入門)神魔踏(入門)霸氣縱橫(入門)

丹術:血氣散(入門)元氣丹(入門)定顏丹(未入門)

屬性:1點

看到屬性那一欄出現一點屬性,蘇御眼睛不由一亮。

“果然有用!”

“原來除了藥材外,對武者能進行滋補的血液,也能讓我獲得屬性點?!”

“如此一來,日后也算是多了一個搜集的方向。”

“要是那頭龍死在天劫下,我該搜集到多少龍血啊,真是可惜了。”

蘇御不由暗嘆一聲可惜。

不過轉念一想,蘇御便覺得這個念頭有些不太現實。

隨著他身體強度越來越強,龍血的效果肯定會漸漸減弱,直至再無任何效果。

就算他能從那頭龍身上得到海量的血液,可能到了某個階段,身體對龍血產生抗性,或是達到一定的強度后,龍血將再也無法讓自己繼續獲得屬性點。

能搜集到這么多瓶龍血,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令得蘇御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服用龍血后,他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毫無征兆的抬起了頭

“蛇本陰而龍本身就是蛇的進階看來這就是服用龍血后的副作用?”

蘇御嘴角不由扯了扯。

想了想,蘇御不禁動起了連夜趕會回太安城的念頭。

如果借助兩具分身施展金翅鳶趕路,估計兩個時辰就能趕回太安城。

那個時候,媚姬應該正在沐浴

想到媚姬身上那如蘭似麝的幽香,曼妙的身軀,還有那攝人心魄的眸子.

再想想施施那綠茶,沁人心脾的口技

蘇御只感覺自己身上就像是有一陣火在小腹里熊熊的燃燒。

“要是能得到那娘們手里的那塊能用以傳送的天道玉,那我豈不是能穿梭于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蘇御不由輕嘆一聲。

如果能得到那娘們手里的天道玉,他頃刻間就能趕回太安城

不過現在現在嘛。

蘇御和兩具分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客棧的房頂上。

“噗!”

其中一道分身背后有骨翼伸展,左右手抓起本尊和另外一句分身,猛地振翅,蘇御腳下的落日縣便迅速消失在了視野中。

兩個時辰后,蘇御已經飛行上千里,回到了太安城

當他回到家,便提著槍直奔媚姬所在的小院。

“老爺,你怎么回來了?”

看到蘇御風塵仆仆的走進來,正剛剛走出媚姬香閨的妙妙不由一怔。

“嗯,剛回來的,你家小姐呢?”蘇御不由問道。

妙妙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了看他撐起的帳篷,小臉不禁變得有些古怪。

“小姐正在里面沐浴呢。”妙妙不由道。

“沐浴?”

蘇御眼睛一亮,那倒是不用他來寬衣解帶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蘇御揮了揮手,便徑直推門而入,然后身上的衣服便越來越少。

直到他掉進浴池的時候,身上已經不沾片、縷。

“呀。”

突然響起的水花,不由嚇得媚姬花容失色。

不過當看到來人是蘇御后,媚姬俏臉不由一紅,嗔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吃飯了嗎?”

“嘿嘿。”

蘇御將媚姬攬入懷里,一邊推波助瀾,一邊壞笑著說道:“剛剛回來的,飯吃了,現在想吃你!”

“不要.”

媚姬吐氣如蘭的說道:“蘇郎,奴家來了月事,要不.要不,你去教坊司找施施姐姐.”

蘇御見狀,不由嘿嘿壞笑道:“才幾天不見,就叫那馬叉蹄子姐姐啦?”

他不得不感嘆,施施真是詭計多端.

接著他不由再次問道:“那要不,咱們今晚先學學走路?”

“不行,奴家還沒有準備好”

媚姬被嚇了一跳,不過看到蘇御有些失望的眼神,她腦袋不由垂了下去,俏臉紅撲撲的,然后細弱蚊蠅道:“蘇郎,先說好,只此一次.”

有了第一次先例,自然就會有第二次

蘇御眼睛一亮,將她打橫抱起,然后直奔床榻的方向。

兩個時辰后,在媚姬連連求饒下,蘇御不得不扛著槍,殺氣騰騰的往教坊司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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