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隨著李牧榮獲菲爾茲獎的消息飛速地傳播了出去，那些和他相熟的人們，都對此表示了無比的高興。
像李如雨這一天，只要知道她弟弟就是李牧的，都向她送上了祝賀，而他們的家中，李父李母兩人更是都為此開心的笑出了花來，就差沒有為此大擺宴席了。
當然，哪怕沒有大擺宴席，他們也還是請來了一些親朋好友，為這件事情進行一番慶賀。
而除此之外，在他們的工作單位上，他們也都收到了各種祝賀。
時至今日，李父李母都因為李牧的緣故，在他們單位中的職務都得到了提升，包括崗位也都是那種人人羨慕的崗位。
而現在，他們的孩子代表華國拿到了華國人的第一個菲爾茲獎，如果給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講述李牧解決的那些問題有多么困難，他們大概還不會太過清楚，但如果給他們講諾貝爾獎的話，他們肯定就能夠理解。
這可是被譽為數學界的諾貝爾獎，光是一聽就知道有多厲害。
在之后，李父李母大概也會因為這件事情在工作上得到更多的。
當然，這些都是后事了。
而除了親人之外，李牧曾經的母校，他接受教育并且成長過的地方，當然也是最為興奮的。
李牧的高中，秦安市八十三中。
學校連夜找了校門口的圖文工作室定下了紅幅，然后高高的掛在了校門口的大門上。
熱烈慶賀我校2018屆畢業生李牧獲得菲爾茲獎！
當然還不僅僅只是李牧的高中，他的初中以及小學都已經把紅幅給掛上了。
開玩笑，總得讓別人知道李牧是從他們學校走出來的吧？
甚至李牧當年讀過的幼兒園都開始思考要不要也掛上橫幅了。
當然，這些中小學的母校都已經如此瘋狂了，就更不用說李牧的大學，滬交大學了。
滬交大學的每個校區的每個校門上，都掛上了紅幅，上面寫著的內容是：熱烈慶祝我校2018屆學生、終身名譽教授李牧教授，獲得菲爾茲獎！
從滬交大學走出去的人才有十分之多，但是能夠拿到菲爾茲獎，卻是絕無僅有。
或者說，對于整個華國的高校來說，都屬于絕無僅有的。
哪怕是邱成桐雖然祖籍是在粵省，但是其也是在49年的時候舉家移民到了香江，大學也是在當時的香江中文大學所讀的。
所以，對于滬交大學來說，這當然是值得狠狠宣傳的一件事情。
當然，整個學校的氣氛更是十分的熱烈，仿佛就像是過年了一樣。
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了他們的學長，拿到了那樣頂級的獎項。
一時之間，李牧曾經上過課的教室，還有他曾經的宿舍，以及他的座位、他的床位……都成為了被圍觀的“景點”。
正好現在已經放假了，而大四的學生們都已經畢業離校了，所以這里也基本上都沒有什么人。
也就方便了那些學弟學妹們的圍觀——至于女生為什么能進男生宿舍，在大學就很常見了。
當然，除了“圣地打卡”這種事情成為了全校學生今天都會做的事情之外，在數學學院和物理學院，那就是真的過年了。
在兩個學院的外面，都各掛著單獨定做的橫幅。
物理學院的橫幅上寫的是：恭喜物理學院終身名譽教授李牧先生獲得菲爾茲獎，而數學學院自然就把其中的“物理學院”換成了數學學院。
當然，稍有不同的是，數學學院還專門在橫幅下面放了一個牌子，專門介紹了一下什么是菲爾茲獎，特別是在牌子中大大地強調了“數學界獎項”這一點。
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是在擠兌物理學院呢。
畢竟物理學院和數學學院當初為了爭李牧的事情，在全校都是出了名的，當初其他學院的院長們還為此笑話過好幾次龐明和齊濤這兩位院長呢。
只不過現在一看……
其他院長們此時此刻只能表示后槽牙咬碎了。
媽的，這可是菲爾茲獎啊！
菲爾茲獎的消息，令整個學術界都因之沸騰了許久。
畢竟，作為地位等同于諾貝爾獎的獎項，世界上的各大名校在介紹本校校友的時候，都會專門提及諾貝爾獎和菲爾茲獎得主的人數。
而包括此時此刻，所有正在圣彼得堡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的學者們，時不時回想起開幕式上的頒獎過程，也會不由地感到一陣心潮澎湃和心馳神往。
當然，不管如何，時間不會因為一件事情而停頓。
國際數學家大會的其他項目，也在開幕式結束之后，正式開始了。
接踵而來的各項學術報告，逐漸成為了這些參會數學學者們的關注重點。
李牧一行人所下榻的酒店房間中。
桌子前，李牧正在伏案寫著什么。
而一旁，懷爾斯也在旁邊看著他寫的東西，正是和報告有關的東西。
他問道：“之前一直都流傳著消息，你已經證明了那個問題，不過你明天的報告內容，好像只有你的李氏空間？”
李牧所起名的外力源內化空間，在經過了這樣一段時間之后，已經被人們簡單地稱之為李氏空間了。
畢竟方便一些。
李牧并沒有停下手中的筆，只不過簡單地給出了回答：“明天是7月8號，而我的菲爾茲獎講座，被安排在7月10日。”
懷爾斯的眉頭一動，就想起來幾個月前，李牧曾經說過要看IMU給不給面子。
而現在看……
“看來，伱當初說的IMU給不給你面子，果然指的就是菲爾茲獎啊！”
他笑著說道：“你早就把這場菲爾茲獎講座給算進去了。”
提前幾個月就開始鎖定菲爾茲獎，甚至還把主意打在了菲爾茲獎講座上，大概也只有李牧能夠做到了。
“所以，你現在準備的就是菲爾茲講座的報告？”
李牧微微頷首。
懷爾斯湊上去，多看了幾眼，最后眉頭動了動。
“這好像是波爾茲曼方程？”
“你打算用波爾茲曼方程來解決這個問題？”
“是的。”
李牧點了點頭。
“波爾茲曼方程……波爾茲曼方程……”
懷爾斯摸索著下巴，思考了好片刻，最后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不出來要怎么解決。”
李牧笑了笑：“那就等到7月10號的時候再說吧。”
懷爾斯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我已經開始期待了，你要如何將波爾茲曼方程，和李氏空間，以及納維爾斯托克斯方程聯系在一起。”
“光是聽起來就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懷爾斯又好奇的問道：“不過，我記得菲爾茲獎講座也只有一個小時吧，一個小時你能講完嗎？”
李牧笑容不變：“那就要看IMU，和本屆大會的組委會，還給不給面子了。”
懷爾斯頓時就愣住了。
還要看IMU，和本屆大會組委會給不給面子？
難道……
“你還想再進行第三場報告！？”
懷爾斯吃驚地問道。
李牧笑而不語，但顯然是默認了。
懷爾斯愣了好片刻，忽然覺得這一刻，很有一種即視感，仿佛在哪里見過一樣。
很快他就想了起來，這不就是自己當年整過的事情嗎？
用三場報告來完成最終的證明……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你真的證明成功了？”
懷爾斯忽然發現自己差點忘記了這個重點。
在之前他們都是假設李牧可能已經完成了證明，只是假設和可能，并不是李牧已經真的證明了。
而看他現在的這個表現……
李牧仍然笑而不語，懷爾斯卻已經get到了他笑容中的含義。
沉默了良久后，懷爾斯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后說道：“好了，看來我也不用再多問什么了。”
“這個秘密我會為你保守到你的第3場報告結束之后。”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著，懷爾斯轉身離去，沒有再繼續打擾李牧，只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又問了一下：“他們不給你面子呢？”
“那當然就在牛津進行報告了。”
懷爾斯頓時一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泰勒院長肯定會十分高興的。”
“當然，我想，等你的第2場報告結束之后，IMU也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
IMU瘋了，才會拒絕千禧年難題的證明。
第二天，7月8日。
當地時間上午9點50分。
圣彼得堡國際會議中心，一號會議大廳。
一號會議大廳是圣彼得堡國際會議中心最大的會廳，國際數學家大會開幕式所在的場地就是這個一號會議大廳。
當然，所有的一小時全體報告，也都是在一號會議大廳所進行。
這也是一小時全體報告獨有的待遇，在全體報告召開的時候，沒有多少參會人員會缺席，除非實在是不感興趣。
當然對于今天的這場全體報告，沒有人不感興趣，因為它的演講者是李牧。
而且，這場報告的主題還是外力源內化空間這個最近在數學界熱度十分之高的新數學工具。
報告還有幾分鐘開始，而大廳中，已經是人頭攢動。
第一排的位置。
“懷爾斯，你就說一下，李牧是不是真的已經證明了那個問題？”
懷爾斯的旁邊，德利涅一直不停地問。
當然，旁邊的其他座位上，各種菲爾茲獎得主也都投來了探詢的目光。
比如在歐洲旅游了一圈，現在準時來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陶哲軒，還有雖然沒有看過來，還裝作閉目養神，毫不關心的模樣，實則在側耳傾聽的法爾廷斯，還有坐在第二排的彼得·舒爾茨等稍微年輕一些的菲爾茲獎得主們。
懷爾斯則一臉茫然的攤手道：“我不到啊。”
“你可是李牧的導師，你怎么會不知道呢？”德利涅說道。
“導師又不是非要指導學生的課題，更何況他早就畢業了，現在是我的同事了。”懷爾斯擺擺手。
“肯定是李牧沒有給你說。”德利涅翻了個白眼，刺激起了懷爾斯：“我可不信你不會問，你忍得住？”
懷爾斯：“……”
好吧，他當初還真沒忍住。
當然，他已經說過，會幫李牧保守秘密，所以他一臉無奈地說道：“隨便你怎么說，我反正真的不知道。”
他的回答讓周圍的一眾菲爾茲獎大佬們都一臉失望地撇過了頭，懶得再去看他
算了，專心看報告吧，看看時間，報告也要開始了。
就這樣，沒過多久，時間來到了十點。
報告，要開始了。
由大會組委會主席擔任的主持人普洛夫斯基走上了臺前。
等到全場安靜下來后，普洛夫斯基便笑著說道：“在本屆國際數學家大會還沒正式開始之前，就有一場報告已經吸引了不少同行們的關注，外力源內化空間，作為一種新的幾何空間，其用一種新的定義，和特殊的屬性，被認為是最適合研究流體的新型空間。”
“而這場報告，今天，它來了。”
“那么，請讓我們一起掌聲歡迎這場報告的演講者，也是我們本屆菲爾茲獎得主，李牧教授！”
掌聲熱烈地響起，伴隨著掌聲，李牧的身影也隨之從一邊出現，最后走上了臺。
普洛夫斯基朝他笑著點點頭，隨后將講臺交給了李牧。
講臺上只剩下了李牧一個人。
面對著眼前4000多名聽眾，李牧心中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當然，他也確實微笑了起來。
即使現在是國際數學家大會，他是一小時全體報告人，但這樣的場面，他也實在是見過不少次了。
所以也沒有廢話。
“很榮幸能夠受到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邀請，進行全體報告演講。”
“當然，在幾個月前，我的報告就已經吸引了不少朋友們的關注，也讓我很是受寵若驚。”
“那么，廢話也不多說，這場報告，就從現在開始吧。”
隨著李牧的手一動，背后大屏幕上的PPT頁面也隨之一動。
“外力源內化空間，我專門為流體力學研究所設計的空間。”
“其根據流體的形狀，來直接將外力定義為流體的內化屬性，這會讓我們對流體的研究變得更加方便。”
“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接下來，我先講述一下這個空間建立的推導過程……”
李牧轉過身，開始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而后，全場的聽眾們，也都開始了仔細的聆聽。
從基本角度上來說，李氏空間的理解并不困難，所以可以預見的是，這個新的知識未來會在數學界變得普及起來，因此基本上絕大多數人都對此有所研究。
當然，在這場報告中，他們更想聽的是的，李牧是如何運用這個新空間的。
這才是關鍵所在。
理論很重要，理論的使用方法也同樣重要。
不過，在基本的內容上，也和李牧的報告原文大差不差。
就這樣，時間很快過去。
五十分鐘悄然而去。
“……至此，我的報告主要內容就這些了。”
在黑板上寫下了最后的一個結果，李牧轉過了身，面對著全場聽眾說道。
全場的不少聽眾們這才如夢方醒。
居然結束了嗎？
不少人都有些驚訝。
“我居然聽懂了李牧的報告？”
這是很多人心中的第一想法。
是的，李牧的這場報告，在理解難度上并不大，只要好好看過他那篇報告的人，基本上都能聽懂。
而原本對報告中某幾處存在問題的人，也在李牧的講述之后，問題得到了解決。
一時間，凡是之前參加過李牧其他幾場報告的人都有點不習慣。
這位大佬居然講起了簡單的東西。
幾天不見，這么簡單了？
落魄了家人們。
然而，就在他們心中剛剛這么想的時候，李牧忽然又微微一笑。
“另外，借著剩下的時間，我也順便給兩天之后我的菲爾茲獎講座做個預告。”
眾人一愣間，他已經轉過身，又在黑板上寫下了幾行式子。
幾行簡單的式子剛寫出來，那些本驚訝于自己居然聽懂了李牧報告的人，陡然就迷茫了起來。
這是什么鬼？
然而，坐在前幾排的不少大牛們，原本在報告過程中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浮動，此時此刻，卻頓時睜大了眼睛。
“厚禮蟹特……這是玻爾茲曼方程？不對，不是，有一定的區別……”
“他是想做什么？改寫玻爾茲曼方程？”
直到最后，李牧寫完了所有的式子，他停下了筆，轉過頭，看向了在場的人們。
“那么，我的報告就到這里了，期待在我的講座那一天，能夠再次看到大家。”
他微微鞠了一躬。
但會廳中的聽眾們仿佛遲疑了片刻，掌聲才從后排率先響起。
因為前面幾排的大佬們，已經被李牧那預告的幾個式子，徹底吸引住，幾乎忘記了鼓掌。
懷爾斯睜大了眼睛：“原來……是這樣將李氏空間和玻爾茲曼方程結合的？”
而法爾廷斯則瞇了瞇眼睛，直到最后，才被后排的掌聲所提醒，手中鼓起了掌。
“格爾德，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法爾廷斯的身邊，陶哲軒問向他。
法爾廷斯眼神說道：“如果說在之前李氏空間是好的，但還不夠完美的話。”
“那么他對玻爾茲曼方程的改寫，將彌補上這一點的不足。”
“我有預感，他的講座，會很有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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