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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沒錯……”朱氏有所猶豫和掙扎:“歌闌,說實話,娘也不想你嫁給冥王,主要是不想你牽扯到皇室紛爭中,可你畢竟和冥王有過肌膚之親。”
文歌闌:“??!!”肌膚之親還能這樣用的?娘,你不要誆我!
朱氏輕嘆了口氣:“歌闌,這事不如這樣,咱們先跟冥王商量商量,若是他不愿意娶你,咱們再想辦法?”
文歌闌頭痛不已:“娘,冥王一開始就說了,不會娶我的,咱們又何必舔著臉求他呢。”
要如何做,才能讓娘打消把她嫁給南榮川的念頭?
朱氏還是覺得要跟冥王商量商量為妥:“這事關你的名聲,大意不得。”
“娘想太多了,冥王巴不得咱們不提這事。”文歌闌剛說完,就聽到一幽幽的男子聲音。
“文大小姐這是想不負責?”
文歌闌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幾下,她側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身后不遠處的南榮川,沒好氣道:“冥王胡說八道什么,我跟你沒一丁點兒的事。”
南榮川一副‘我懂了’的模樣:“簡單說,文大小姐是不準備負責。”
文歌闌直磨牙,正想著要如何錘這個男人時,聽到了朱氏的一番話,表情慢慢崩壞。
“聽冥王殿下這話的意思,是愿意娶小女的?”
南榮川瞧見文歌闌那副樣子,黑眸中染上了細碎的笑意,他對朱氏說道:“伯母,現在不是我愿不愿意娶的問題,而是令嬡不愿意負責的問題。”
朱氏輕拍了下文歌闌,笑著對南榮川說道:“請冥王殿下放心,我會好生勸小女的。此事,是小女做的不對,她理應負責。”
“不是,娘,我什么都沒對冥王做,我要負什么責?”文歌闌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朱氏佯怒的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說話,此事我來和冥王殿下談。”
此時此刻,文歌闌體驗到了何為百口莫辯。她真的真的和南榮川一丁點兒的事都沒有,就是那日她病了不小心抱著他睡了一覺而已,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的這副樣子,讓南榮川眸中的笑意多了幾分:“伯母,這件事也不急在這會兒解決,等安定下來再來解決也不遲。”
再說下去,文歌闌鐵定會真生氣的。
朱氏一想也對,便止住了這個問題:“歌闌,你陪冥王殿下聊聊,娘把這些柴火拿回去,等會兒你回來洗漱。”
文歌闌正想和南榮川‘聊聊’,聞言應了下來。
目送朱氏離開后,她氣勢洶洶的走到南榮川的面前,惡狠狠的盯著他:“你什么意思?”
南榮川抬了下眼皮,淡定道:“我能有什么意思?不過是說了實話罷了。”
文歌闌可不相信,她冷笑一聲:“你對我是何態度,我一清二楚。突然間,你換了一個如此好的態度對我,那就表明你別有所圖。”
南榮川雙手交叉,眼神淡淡的:“那文大小姐說說,我對你能有什么企圖?”
文歌闌最先想到的是她的空間,南榮川定是知道她藏著秘密的,他想要這個秘密?
除了這點,她想不到她有什么值得南榮川費盡心思的。
他是想用這種手段,一步步讓她心甘情愿的交出所有的秘密?
“你是想用感情哄騙我,從而得到我手里所有的東西?”她冷聲道。
南榮川怔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請問文大小姐,你是從哪兒得出這個匪夷所思的結論的?”
文歌闌抱臂涼涼道:“除此之外,我有什么值得你費盡心思的嗎?”
她反手指了指自己:“瞧瞧我現在多臟多臭,連乞丐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美色是不可能的。權勢,我沒有,我還和文老爺斷絕了關系。”
“唯有的,就是我手里的這些東西。”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但這是沒辦法的事,一路上遇到了那么多情況,她不可能藏著掖著空間里的東西,任由家人和自己死亡。
南榮川捏了捏眉心:“若我真想要你手里的東西,會這樣做?”
他很想知道,文歌闌為什么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
文歌闌輕嗤一聲:“你是要我心甘情愿的交出所有東西。你不確定我有多少好東西,所以用這種方法……”
“胡說八道!”南榮川板起臉,不悅道:“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文歌闌攤手:“你是不是那樣的人,我怎么知道。你我相交不深,本又是合作關系。況且,知人知面不知心。”
“現在你非要我負責,我不得不認為你是別有所圖。”
南榮川心道還是心急了點:“我可以發誓,我對你沒有這些企圖。”
文歌闌呵呵兩聲:“我不相信發誓。所謂的發誓,不過是一句話罷了。”
“冥王,話我放在這里,若你要想得到我手里的東西,可與我做交易。若你做了不該做的,我拼著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話落,她回了落腳的地方。
南榮川蹙著眉頭,卷指輕敲著輪椅扶手,看來這一招是行不通的,反而還讓文歌闌有不好的想法。
早知道,就不逼這么急了。
文歌闌一回來,朱氏連忙湊過來,小聲問道:“歌闌,你和冥王殿下談的如何了?”
文歌闌不顯分毫的笑了笑:“娘,我和冥王談妥了。你不要擔心,他不是真要我負責,以后也不會再提這事的。”
朱氏松了口氣,又有些擔憂:“這樣是最好的。歌闌,等咱們安定下來,就想辦法解除你和冥王殿下的賜婚,這賜婚是個隱患。”
文歌闌安撫了她幾句,她如何不知賜婚是個隱患,但要解決賜婚不是這么容易的,誰讓狗皇帝想利用賜婚來一箭多雕。
等熱水燒好后,文歌闌幾人分別在簡易的棚子里清洗。
第一道水,比泥漿還要渾濁。
因此,幾人皆是清洗了好幾遍,就是花費的時間比較長,用的水很多。
幸好是在小河邊,完全不用擔心水不夠用。
文歌闌幾人全清洗好后,準備把臟衣服清洗一遍,也是在太陽底下曬干頭發。
誰知,南榮川過來了,用內力幫文歌闌烘干了頭發:“披著濕頭發對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