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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歌闌注意到文歌悅時不時看一眼文浩然背著的包袱,瞬間明白她真正的用意了:“我和你可不是一家人,你的家人是文老爺和春姨娘,你有事找他們。”
文歌悅是真的很想將那包袱搶過來,自己一個人用的,可她明白自己不是文歌闌的對手:“大姐,我之前是做錯了事……”
“便是你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會相信的。”文歌闌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文歌悅握緊雙手,陰惻惻的笑道:“大姐,若是有人得知你能拿出很多好東西,你說你會是個什么樣的后果?”
文歌闌早在從空間拿出吃食時,就想到這些了。她敢拿出來,就不怕有人找她要。
實驗室空間在她的意識里,她不愿意就沒人能拿到。而且,聰明人懂得如何利益最大化,不會真用逼迫這一招,因為對方怕玉石俱焚。
“那你去說啊,看看有幾個人相信你。再有,得有人聽你說。”她眸露冷光,忽的強行給文歌悅塞了一顆藥丸。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文歌悅試圖吐出來,然藥丸入口即化,她吐不出來。
文歌闌拍了拍她臟兮兮的臉,笑容詭異:“等晚上睡覺時,你就知道我給你吃的什么好東西了。放心,不是要命的東西。”
文歌悅用看惡鬼的眼神看她。
“歌闌?”朱氏有所擔心。
文歌闌明白她的擔心,寬慰道:“娘,不會有事的,我有主意。”
在這流放的路上,她是不可能真藏著空間里的東西不用的。先不說她熬不熬得住,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忍饑挨餓的。
朱氏還是擔心,她兇狠的盯著文歌悅:“若你敢說任何不該說的,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文歌悅看得出她是認真的,嚇得一溜煙的跑回了春姨娘的身邊,暫時不敢打任何主意,這對賤人母女太可怕了。
朱氏重重的哼了聲,不放心的叮囑文歌闌:“歌闌,日后莫要再拿任何東西出來了。有孫大少爺送的包袱,夠我們支撐許久。”
文歌闌應了下來,想著若真有那么一日,她會選擇跟南榮川合作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這男人雖不咋滴,但答應的事是一定會辦到的。且她有不少現代的好東西,相信他是會答應跟她合作的。
晚上,文歌闌一行人落腳在一個山坡上。
就在眾人睡得正好時,突然傳來了文歌悅痛苦的呼救聲:“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姨娘,快救救我,我要痛死了!”
被吵醒的春姨娘只掀開眼皮看了眼,便翻個身繼續睡了,一點兒管文歌悅的心思也沒有。
其余人也頂多是看一眼,沒誰管文歌悅。
任憑文歌悅痛到滿地打滾,慘烈的喊叫著,也沒一個人關心她的死活,反而還遭到了小隊長的呵斥。
“大晚上的不睡覺,鬼叫什么鬼叫!去把她給了綁起來,堵住嘴,免得吵到我們睡覺了。”
有官差用繩子綁了文歌悅,又用臭烘烘的帕子堵了她的嘴,隨后繼續回去睡覺。
文歌悅快要痛死了,肚子里像是有一把利刃不停的攪動著,疼是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文歌闌到底給她吃了什么東西,為什么她的肚子會這么痛?
救命,誰來救救她?她真的要疼死了!
這疼痛一直持續到天亮時分,文歌悅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起來的,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被一個官差毫無憐惜的拖著往前走。
因此,不到三日,文歌悅憔悴消瘦了一大圈,她跌跌撞撞的求到了文歌闌的面前。
“大姐,大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解藥,求求你。”她雙手合十,不停的哀求著。
文歌闌淡淡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哪兒來的解藥。許是你吃壞了肚子,多忍幾日就好了。”
文歌悅沒有自尊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大姐,以往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處處算計針對你,不該敗壞你的名聲,不該利用你害人,求求你給我解藥,我真的不想死。”
她后悔了,后悔沒有早點兒弄死文歌闌。
假如早點兒解決了文歌闌,根本不會有這些事的。
文歌闌哪能看不出她并非真的知錯了,輕笑一聲:“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是會要命的東西,你忍忍就過去了。”
她指了下前面的那棵樹:“若是你忍不了,在前面那棵樹上一吊,一了百了,便不會再有這樣的痛苦了。”
文歌悅順著她所指的看了眼,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大姐,求求你……”
“你煩不煩!”文浩然上前,一把拉開她,護著文歌闌:“大妹都說了沒有解藥,你還纏著大妹做什么,是不是又想算計大妹?你這人真的太惡毒了!”
“大哥,不用多管她。”文歌闌拉著文浩然往前走,擺明不愿意多搭理文歌悅。
這讓文歌悅的恨怒達到了一個新的高點,可她不敢做什么,怕自己真的會活活疼死。要怎么辦,她才能解毒?
太子府,書房。
太子嘴角直抽抽的拿著兩瓶藥,極其無語的看著綠夜:“你家主子說,賣我兩瓶美容養顏和調理身體的藥丸,要我看著給銀子?”
綠夜笑嘻嘻的說道:“是呀。太子殿下,這可是好東西,我家王爺第一個就想到您了。”
太子呵呵了兩聲:“有好事你家主子想不到我,有這些事你主子第一個想到我。說說,這兩瓶藥是從哪兒來的,他想做什么?”
綠夜做了個銀子的動作:“我家王爺想要銀子。”
太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他那么多銀子,跑來找我要銀子,擺明是別有所圖。你老實和我說,這兩瓶藥是從哪兒來的?”
“王爺給奴才的。”
“……你不要和我耍花腔,趕緊說。”
“太子殿下,您還是快些給奴才銀子吧,奴才等著銀子回去交差呢。”
太子很想將兩瓶藥砸到綠夜身上,卻輕輕的放下了兩瓶藥,拿出了一百兩銀票遞給他:“三弟是不是找到好大夫了?他的雙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