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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人,確確實實是文歌闌。
文歌闌在回到房間后,先是叮囑了朱氏幾人一番,隨后在房間里灑了不少的藥粉:“明日一早,咱們就要啟程了,希望在啟程前能有好消息。”
不知是不是她念叨了,孫正維來了。
“大夫。”孫正維伸著頭往外看了看,小聲道:“我問過我妹夫了,他說此事不行。”
他指了指頭頂上面:“有人特地交代過,凡事關于你們一家的事,任何人不得插手,也不得管。便是看見了,也要當作沒看見。”
“一般這種情況,是你們家得罪了誰,上面才會特意交代的。”
這在文歌闌的意料之中,她蹙著眉頭:“孫大少爺還有問到什么嗎?”
上面……上面指的是誰?與文老爺不對付的朝臣?皇帝?還是其他人?
孫正維又壓了壓聲音:“我妹夫說,前后有五撥人來打聽過你們一家的情況。有夏都來的,也有拿著官方令牌來的,還有身份不明的。”
“大夫,你們可要小心吶,這些人盯上你們了。”
前后五撥人……
文歌闌的心沉了沉,她道了謝:“麻煩孫大少爺了。你按我的方子治療,好生養一年就能有孩子的。”
孫正維已是請好幾個大夫看過方子了,皆說這方子對他極好:“大夫,我沒能幫得上忙很是抱歉,所以準備了一些你們路上用得著的。”
他從隨從手里接過一個大包袱,遞給了文歌闌:“里面有些銀子,大夫小心放好。”
文歌闌確實很需要這些東西,再次道了謝:“我送孫大少爺一個調理身體的方子好了,旁的我也沒拿得出手的。”
孫正維最想要的就是這個,笑容滿面的搓著手:“多謝大夫,多謝大夫!”
他連忙準備好紙筆:“我這人不缺銀子不缺各種好東西,最缺的就是調理身體的方子了。”
文歌闌寫了一個適合孫正維的方子,吹干后交給了他:“現在孫大少爺還用不著這方子。等半年后,每日服用一次……”
她交代好了注意事項等等的事。
孫正維主仆倆詳詳細細的記了下來,隨后告辭離開了。
文歌闌看了看包袱里有哪些東西,除了銀子外,有好幾套棉麻的衣裳,一些能保存更久的吃食和兩個水囊等等的東西,看得出孫正維是很用心的準備了。
“娘,這個包袱交給你來管。”她把包袱遞給了朱氏:“暫時咱們就用這個包袱里的東西,應該夠咱們用好久的。”
朱氏小心又鄭重的抱著包袱,再三保證會看好包袱的:“明日一早咱們就要啟程了,早些睡。”
文歌清幾人非常遺憾不能留在安口鎮,她們也明白不是這么容易留下來的。至少,在接下來的流放路上,她們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后半夜。
突然傳來‘砰砰砰’的幾聲,讓本就沒睡熟的文歌闌猛的坐了起來,下意識的握緊手里的電棍。
順著聲音來源看去,見是幾個蒙面人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歌闌,那幾個人……?”同樣醒來的朱氏再是害怕,也在第一時間護著文歌闌。
文歌清幾人醒來后,待在文歌闌的身邊,不敢多看一眼地上的人。
“應該是昏過去了。”文歌闌十分冷靜的說道。
朱氏還是不放心,不讓文歌闌靠近:“還會不會有人來?”
這點文歌闌說不準,猜測可能是沒有了:“這撥人或許是探路石。他們沒成功,后面的人暫時不會輕舉妄動的。”
“現在還早,咱們……”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了一陣刀劍相碰的聲音,伴隨著刺耳的尖叫和慘叫,心知是隔壁房間,但她沒有沖動的跑過去。
屋外。
幾個官差擋住了刺客,如此大的動靜,驚醒了整個客棧的人,所有人全縮在房間里,生怕會受到牽連。
文英護著文浩然,眼神狠辣的盯著那些刺客,這些人終于的按耐不住了。
文浩然并不領情,他十分擔心母親和妹妹她們的安危,想要過去看看情況又知這會兒不能過去,希望母親她們不會有事。
打斗并未持續多一會兒,幾個刺客不敵官差,縣衙的捕快又趕了過來,幾個刺客只能逃走。
誰都清楚,刺殺并未結束,但今晚不會再有刺殺了。
翌日,天未亮。
幾個官差已是押送著文歌闌一行人,繼續往西北之地走。
文歌闌望了眼天邊還未完全升起的大太陽,擦了下額頭的汗水,耳邊傳來了文歌悅嬌滴滴中帶著不滿的聲音。
“姨娘,我想喝水,你幫我找點水吧。”
文歌闌回頭瞅了眼一臉理所應當的文歌悅,心道她恢復得可真夠快的。
春姨娘沒搭理文歌悅,想著那封信要多久才能到那人的手里。她相信,那人定會幫她的,到時候她就不用再過這樣的苦日子了。
“姨娘,我知你偷偷摸摸寫信的哦。”文歌悅靠在她的耳邊,陰惻惻的說道。
春姨娘心頭一驚,面上不顯分毫:“便是我寫信了又如何?有本事,你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反正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這可真是她的好女兒!
文歌悅抱著她的手臂撒嬌,滿心算計:“姨娘,咱們靠不住爹了,不如想辦法保住自己?”
春姨娘抽回手,往前走了幾步,明顯不愿意多搭理文歌悅。她算是徹底看清了文歌悅的為人,這孩子擺明是想利用她來算計文歌闌幾人,好一個人過舒坦的日子。
文歌悅確實是這樣想的,她見春姨娘不上鉤,氣沖沖的跺了跺腳,然后跑到了文歌清的旁邊,親親熱熱的拉著她的手。
“三妹,平時二姐對你這么好,你幫幫二姐,好不好?”她眼含威脅。
文歌清嚇得用力的甩開她,躲到了自家大姐的身邊,怯怯的縮著脖子。
文歌闌涼涼的瞥了眼鬧騰的人:“文歌悅,你想做什么?”
文歌悅秒變討好的模樣:“瞧大姐這話說的,我就是想著咱們是一家人,又是在流放路上,得相互扶持,大姐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