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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維終是沒忍住,上前就是一腳踹飛了文歌悅,陰沉著臉:“你特么算個東西,也敢玩栽贓的把戲陷害我,是不是覺得老子奈何不了你?”
說著,他用力的拽著文歌悅的頭發,強行將她提了起來:“老子要弄死你,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那滿是殺意的眼神,嚇壞了文歌悅,她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孫大少爺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我也是太擔心我姐姐了。”
孫正維嘲諷道:“要是你真擔心你姐姐,會大喊大叫引這么多人來?擺明,你是想利用我毀了你姐姐的名聲,故意嚷嚷引來這么多人的。”
圍觀的人一聽,紛紛回過味來:“是啊,假如真是為了她姐姐好,她不可能大喊大叫的。真是看不出來,這女人這么歹毒,打著為姐姐好的旗號算計人。”
文歌悅連連說著不是這樣的:“我是害怕我姐姐出點什么事……”
“聽說文歌悅又鬧事了?”這時,文歌闌跟著一個官差走了過來,言語間頗為不耐煩:“文歌悅,你煩不煩,你煩不煩?這一路上,你和春姨娘鬧出了多少事,害了我們一家這么多次,現在你還在鬧什么幺蛾子?”
兩人一走過來,圍觀的人讓開了一條路。
“你……文歌闌,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在屋里嗎?”文歌悅難以置信的高聲道。
文歌闌抱臂,涼涼的睨著她:“你這是又要玩什么把戲算計我?要不是官差大哥說,你又在鬧事,你以為我愿意過來管你這個妹妹?”
她請了冥王帶她從窗戶離開,再請了一個官差過來,為的是好好教訓文歌悅。
有好事者問了一句:“你是她的姐姐嗎?她有幾個姐姐?”
文歌闌的語氣還算好:“就我一個。她是家里的老二,庶出的,這一路流放她和她的生母沒少鬧幺蛾子。如果她們母女不是犯人,早八百年被處置了,哪兒還容得她在這里算計。”
圍觀的人明白過來了:“難怪一開始她喊有人非禮她,后面改口是救姐姐,敢情她是早就算計好的,真是太惡毒了。”
文歌悅真的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親眼看見文歌闌在屋里,為什么她會從外面過來?
“不是,真的不是這樣的,是孫大少爺想強迫……啊!”
孫正維給了她幾耳光,兇狠的說道:“賤人,你還敢在這里栽贓老子。”
他拿出一兩銀子,看向圍觀的人:“誰幫我狠狠的揍她,這一兩銀子就是誰的了。”
除了文歌闌和官差外,在場的人皆是普通人錢,一兩銀子對他們來說是筆不小的金額。
聞言,圍觀的人見官差老神在在的站在那,沒有要管的意思,一窩蜂的沖上去毆打文歌悅。
文歌悅想逃逃不了,想躲躲不了,只能用雙手護著自己的頭,哭哭啼啼的求饒:“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打我,求求你們!”
沒人會聽她的,還有幾個膽大的趁機吃豆腐,甚至是撕了她的衣裳,拿她當花樓女子對待。
文歌闌冷眼旁觀,這是文歌悅敢算計她清白的后果。
孫正維啐了口,頗為解氣:“什么玩意兒,也敢算計老子,老子沒弄死你,已是你命好了。”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文歌悅衣不遮體的躺在地上,雙眼空洞,整個人如死了般,卻沒一個人同情她。
官差毫無憐惜的拽著她的頭發,強行拖著她回柴房:“自作孽,不可活!”
文歌闌看了眼孫正維,轉身走了。
南榮川的房間。
這次孫正維小心翼翼的過來了,關門的時候,他還特意往周圍看了又看,生怕再發生類似的事。
確定沒人,他輕拍著胸口坐下:“我就是來看個病而已,也能出這樣的事,簡直是無語。”
文歌闌沒說孫正維是受她牽連,繼續說他的病情:“孫大少爺要戒色一年。我說的戒色,指的是各個方面,任何行為都不可以,否則你真的會成為太監的。”
南榮川和孫正維齊唰唰的看向她,一言難盡。
文歌闌眨了眨眼:“你們這樣看我做什么?我又沒哄騙孫大少爺。”
南榮川按住直跳的眉心,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給這個女大夫說,她一個姑娘家說這樣的話不太好。
孫正維掩唇輕咳兩聲,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大夫,這一點我是能辦到的,那吃藥方面……?”
文歌闌請南榮川借了筆墨,邊寫藥方邊說道:“你這病說白了不是治療,而是要滋補。你年輕的時候虧空的太多了,現在必須要好生滋補才能慢慢養回來。”
她詳細交代了注意事項等等,著重說了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又說了不能補的太過這些。
孫正維怕自己記不住,請文歌闌幫忙寫下來:“大夫,我這要補多久?我這歲數不小了,我怕到時候還是生不出孩子。”
文歌闌頭也不抬:“一年后每隔三日兩次。若是雙方沒問題,順其自然你就能有孩子了。”
“另外,我建議你,不要再縱欲過度,下次你不一定能治好。”
孫正維再三保證不會,有了年輕時的經歷,他是不會再做這樣的傻事的。
文歌闌把寫好的方子這些遞給他,笑瞇瞇的說起了診金的事:“我想請孫大少爺幫個小忙,當做是診金。”
孫正維不敢拍著胸膛說一定幫忙:“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的能力有限,很多事幫不了忙。”
文歌闌的眸中染上了寒意:“我娘想與夫君和離,我們兄妹幾人想跟他斷絕父子關系,妾室想被休,所以想請孫大少爺幫忙向縣令大人說說情。”
“放心,律法該如何走就如何走,我們是不想那人用各種理由拖著,繼續禍害我們一家。”
孫正維沒一口答應下來:“大夫,我回去問問情況,再給你答復。”
文歌闌說了聲‘好’,送了孫正維出去。
“成功的幾率不大。”南榮川說道。
文歌闌用眼神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