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大中小
///
這件事,除了父母外沒人知道,外人頂多是以為他無法生。
文歌闌攤手:“這是事實,還不讓人說了?孫大少爺,我不妨告訴你,你這病再不治,你會成為太監那樣的存在了,也不要再想有后代了。”
孫正維還是不相信她,卻停了下來,懷疑的看了又看她:“你從哪兒打聽到我的這些情況的?”
文歌闌指了下他,又指了下自己的雙眼:“看出來的。孫大少爺看過這么多大夫,想必是知道醫術高明的大夫,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很多情況。”
醫術高明的中醫,一眼就能看出患者的很多情況。
孫正維確實是知道這點,他還是很懷疑:“那你說說,還看出了什么。”
文歌闌一一說了看出來的,連孫正維一天上幾次大號,上大號的情況都說得清清楚楚的。
孫正維的屁股一夾,雙腿直哆嗦,他輕拍了幾下自己的嘴,讓你問,讓你問,這下好了,像是被扒光了般,在這兩人面前一點兒秘密也沒有了。
但他對文歌闌相信了幾分,還坐在了長凳上:“你真能幫我治病?”
文歌闌示意他伸出雙手,邊給他把脈邊笑著道:“試試無妨,不是嗎?孫大少爺的情況已是這么糟糕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孫正維一聽也對,看她的眼神不同了:“真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真會揣摩人心。你說,要是你家沒落到這地步,你也不用做這些了。”
文歌闌淡雅的笑了下:“當大夫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自己有個什么,能在第一時間知道,也不用擔心某個大夫敢坑你。”
孫正維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理論,覺得很在理:“你說的對。如若我是個大夫,就能給自己治病了,哪用到處找大夫啊。”
“我這是什么情況?”
文歌闌在經過了多方面的診察后,有了結果:“早些年縱欲過度,又用了一些藥導致的。當時孫大少爺仗著年輕,沒少胡來吧?”
孫正維尷尬的輕拍了下額頭:“那時候太年輕不懂事,又不聽父母的勸,總覺得年輕隨便玩,不會有事。等身體出現了毛病,想治治不好的時候,才知道后悔。”
“大夫,能治嗎?”
文歌闌沒說能不能治,而是問道:“如若讓孫大少爺戒色一年,你能辦到嗎?”
孫正維雙手扒著桌子,語調微高:“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了一道變調的女子尖銳聲:“啊!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有人非禮!”
文歌闌一聽便聽出這是文歌悅的聲音,稍稍一想就明白這女人要做什么了,眼神冷了下來,她是太久沒收拾文歌悅了,所以這女人才敢玩這樣的手段!
她用手擋住嘴,小聲的對南榮川說道:“麻煩冥王先帶我離開這房間,我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
轉頭,她對孫正維說道:“孫大少爺,一會兒有麻煩請你處理下,用不著客氣。”
孫正維經歷的事多,哪能不懂其中的彎彎道道:“行,我保管會處理妥當的,不會讓誰發現你們的。”
話音剛落下,房門就被撞開了。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文歌闌被南榮川一把摟著腰,飛到了房梁上。
第一次當空中飛人的文歌闌,下意識的看了兩眼他的雙腿,又看了眼本尊,有武功就是這些地方好啊,即使雙腿殘疾也能靠著武功到處跑。
她這眼神,讓南榮川只覺得好笑。想他殘疾后,即使用武功‘走’,那些人仍然會嘲笑鄙夷他,唯獨文歌闌用很新奇很震撼的眼神看他。
“就是屋里的人非禮我的。”
聽到文歌悅哭哭啼啼的聲音,文歌闌一臉趣味的看向屋門口,便見好幾個人圍在屋門口往里看,其中有兩個伙計。
“這不是孫大少爺嗎?”其中一伙計討好的笑道:“孫大少爺怎么在這里?”
圍觀的人一聽是孫大少爺,議論開來。
“孫大少爺要什么樣的美人兒沒有,不會饑不擇食到這地步吧?這女人又臟又臭的,聽說還是犯人。”
“我看說不定是她想勾引孫大少爺失敗,用了這樣的方法來栽贓孫大少爺,好換取安穩的日子。”
“這也太惡心了。換作是我遭遇了這樣的事,會被惡心吐的。”
當文歌悅瞧見屋里只有孫正維時,整個人都懵了,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看到文歌闌的,為什么屋里只有這個男人,文歌闌去哪兒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她哭哭啼啼的解釋:“我說錯了,被非禮的不是我,是我的姐姐。我姐姐也是犯人,從小就長得極為好看,又被眾人捧為第一美人兒,然而被這人給強行帶到了這里來。”
“求求各位救救我姐姐。”
圍觀的人聽到這番話,懷疑的看了看文歌悅,又看了看孫正威。
“聽說孫大少爺好色,這女人的姐姐又是第一美人兒,是有可能被孫大少爺給欺辱了的。”
“我就奇怪孫大少爺怎么會跑來這里,敢情是做這樣的事啊。不過,也是這女人姐姐的運氣好,跟著孫大少爺總比繼續被流放舒坦。”
孫正維給氣笑了,他這人是好色,但他講求你情我愿,從來不會真強迫那些不愿意的女人,誰知現在被人栽贓了。
“我犯得著強迫你姐姐?再說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強迫你姐姐了?張口就胡咧咧,我看你是欠收拾!”
文歌悅瑟縮了下,哭得更慘了:“孫大少爺,請你放了我姐姐,求求你了。”
她的這副樣子,讓圍觀的人更確信是孫正維強迫了她的姐姐,卻沒誰敢出頭,這可是孫大少爺。
孫正維今日算是明白,何為百口莫辯了:“你說我強迫了你姐姐,是吧?行,我請大伙兒進來搜一搜,看看這屋子里哪兒藏著女人。”
“我看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說出一朵花來。”
在場的人相互看了看,沒誰敢進去搜。
文歌悅抽噎了幾聲:“孫大少爺是鎮上的大少爺,誰敢真搜查這屋子啊。可憐了我姐姐,遭遇了這樣的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