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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英死活不同意:“夫人,我是不會同意和離的!這輩子都不會同意,你死了這條心。”
他早已看明白了,真正對他好的是夫人,他怎么可能會答應和離。
朱氏冷冷一笑:“那你就不要怪我,抖出你在暗中做的那些事了。我想,陛下十分樂意解決了你的。”
文英還是不肯松口:“夫人,假如我真有個什么,你和歌闌她們也不會落著好的。”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有辦法保住我們一家的命。”說著,朱氏拖著春姨娘到了小隊長幾人的面前:“小隊長,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如我剛剛所說的那樣,人不死就行。”
“不要!”春姨娘掙扎著爬起來就要逃走。
被一個官差給按倒在地,他還摸了幾把:“哈哈哈隊長,雖然這女人毀容了,但一身的皮膚是真的好,比勾欄院里那些女人要好不知多少。”
小隊長揮了揮手:“不要把人弄死了。還有,拖遠點玩,會吵著人的。”
“好嘞。”兩個官差堵了春姨娘的嘴,強行拖著她往遠處走。
春姨娘無助又驚恐的伸出手,向文英等人求救。不要,誰來救救她?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啊!
“嘖,春姨娘你說你努力了大半輩子是為了什么?”文歌闌單手撐著頭,冷嘲道:“瞧瞧你現在落到什么樣的地步?丈夫嫌惡你,女兒不管你的死活,還成了幾個官差的玩物。”
若不是春姨娘一而再的作妖,娘是不會如此做的。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春姨娘猛的看向文歌悅,恰好看見她縮到了文英的身后,一點兒管她的意思都沒有,這讓她悲從心中來,也對文歌悅有了一絲的怨言。
想她處處為歌悅著想,處處為她謀算,為她手染鮮血,可換來的是女兒的不聞不問。
這可真是她的好女兒!
文歌悅完全不在意周圍人如何看她,滿腦子全是不招惹朱氏,她才不要成為娘那樣的玩物。
將來作為一國之后的她,是絕不能失去清白的。
文歌闌涼涼的瞥了眼她,唇角勾起一抹譏嘲的弧度,她拉著朱氏坐下:“娘,等到了鎮上,咱們按律法走,用不著再和文老爺多說什么。”
朱氏就是這樣想的,她不愿意再看文英一眼:“歌闌,娘擔心滾針板……”
“娘不用擔心,我有藥的。”文歌闌寬慰道:“說句不好聽的,滾針板總比被文老爺算計利用死的好。”
她最后那句話,讓心生怯意的兩個庶女瞬間堅定了藥跟著文歌闌的決心,她們不要被爹給算計利用死。
朱氏更為心疼和自責了,她抹著淚水:“歌闌,是娘對不起你。但凡娘早點兒像現在這般,你也不會遭這忙多的罪。”
文歌闌搖了搖頭,柔柔笑道:“娘,現在挺好的。咱們認清了文老爺的為人,一家人也十分團結了,多好啊。”
朱氏哪能不知女兒是在安慰她,更為自責了:“歌闌,以后娘會保護好你的。”
她一定會保護好歌闌的,不會再讓她遭遇不好的事的。
文歌闌嗯了聲。
“吃飯了。”小隊長拿了幾個黑饅頭給文歌闌。
文歌闌分給了朱氏幾人,幾人也不再嫌棄黑饅頭不好吃吃不下一類的,三兩口便啃完了一個饅頭,有的還舔了舔手指頭。
文歌闌摸了摸自己有些粗糙的臉,看了看家人拿憔悴疲憊又消瘦的樣子,在心里長長的嘆了口氣,只希望,冥王能盡快解決好流放的事,讓他們一家安頓下來。
啃完了黑饅頭,她又一次查看起空間的情況。
這一次,她清晰的看見那灰蒙蒙一片里出現了好些物資。再一看,這些物資上全有說明。
她細看了這些說明,驚愕的眨了眨眼,還用力的捏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讓她確定這是真的。
她的實驗室空間升級了不說,還有了一個能做交易的區域。
這個區域里有不少的好東西,其中大多數是灰蒙蒙的狀態,這應該是無法交易。有顏色的,是能交易的。
比如小型浴室,需要一千兩銀子或者一百斤細面。
“……”好坑的交易。
但,其中有不少好東西,比如換洗的衣裳,各種現在有的護膚品,睡袋等等。
然而,不是太貴就是要的物資太多。
她覺得這個交易區域是專門來坑她銀子和物資的。
文歌闌捏了捏眉心,有點兒心里憔悴。如衣裳這些她是真的很想要,身上這套衣裳已是穿了好多天,破點倒沒事,關鍵是臭烘烘又臟兮兮的。
一套衣裳二十兩銀子,八套衣裳就是一百六十兩銀子……
這還是粗麻衣裳的價格。
平時,這種衣裳一百多個銅板。
這交易區域是真的黑。
文歌闌看了眼渾身臟兮兮的家人,一咬牙,換了!
不就是一百多兩銀子嗎?她空間里有的是銀子!就算沒事,憑她的本事也是能賺到的,最重要的是讓家里人能換一套干凈的衣裳,流放的路上能舒坦點。
她換了八套粗麻的衣裳,又用昂貴的價格換了小型浴室,護膚品和一些吃食,肉疼得厲害。再是搜刮了半個庫房,也經不住這么兌換的啊。
“哎”想到是為了家人,她的心里好受多了,銀子就是為家里人花的嘛。
翌日,早上。
文歌闌趁著幾個官差在整理東西的空擋,拉著家人圍城一圈,悄悄的拿出了幾套衣裳,分給了朱氏幾人:“等會兒咱們到樹后換衣裳。”
“身上這套留著,說不定什么時候能用得上。”
她又拿了一些吃食出來,分給朱氏幾人:“換衣裳的時候吃點,不要留下來,被發現就不好了。”
沒誰會傻到問這些衣裳和吃食是從哪兒來的,朱氏幾人用力的拽緊衣裳和吃食,文歌清幾人更是感恩戴德。
“歌闌,你有沒有?”朱氏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女兒。
“大妹,大哥一個男子用不著,你給自己留著。”文浩然把衣裳和吃食塞到文歌闌的手里,再次堅定要保護好家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