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屹:、、、、、、、、、
李謹言皺眉說:“這就是個加強版的軍營,太單調了。”
李慎行死皮賴臉地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弄好。你給我畫一副水墨中堂唄。”
李謹言瞇眼看他:“你叫我來看就是為了這個啊。”
李慎行:“最好再送我幾幅小的,掛在臥室和走廊里。”
李謹言皺眉:“行吧,以后我說不定常要找你幫忙,你這個裝修太刺眼了。你索性去家具廠買幾個花幾,博物架什么的。放點綠植,讓屋子里有點生氣。這里擺個黑色花瓶,工藝品廠也有。實在沒空買花,就去蘆葦蕩里扯幾根回來插著。干了也不怕。”
李謹言:“行,都聽你的。”
正說話間,外面有人敲門。
李慎行開門一看,是楊思遠。
楊思遠笑嘻嘻地說:“呀,跳跳哥哥,你真的回來了。”
李慎行笑:“是。進來一起吃飯嗎?”
楊思遠:“不了,我就過來看看你。我還要去做作業的。你來了我真開心。”
李慎行猛然覺得不對。
平時楊思遠要是過來找他,楊守拙肯定跟著。
他問:“楊首長呢,怎么就你一個人。”
楊思遠也不回答,擺擺手轉身蹦蹦跳跳走了。
李慎行一頭霧水,轉身回來坐下,一指門沖李謹言無聲挑眉詢問。
李謹言淡淡的說:“她現在一個人在這邊讀高中。”
李慎行“哦”了一聲,猛然站起來:“不對啊。她應該是住在老別墅區那邊,過來挺遠的。她怎么回去?!”
李謹言慢悠悠,跟著他出去,幫著關上門,就直接回去了。
李慎行追上了楊思遠:“我送你回去。你怎么回事啊。一個人跑那么遠,下次別這樣了。你要是出點什么事,我怎么跟楊首長交代。”
楊思遠:“我騎自行車來的,反正每天都要自行車放學。”
李慎行:“你等我,我把我的山地車拿出來,騎車陪你回去。在核心區的話,一個人騎車也沒關系。出了核心區,最好還是找人陪你。”
楊思遠笑得很甜。
李慎行那反射弧超長的腦子,忽然反應過來:這就是楊思遠的策略。
她一個人騎車過來,他總不能放著不管。
以后她每次都這樣,他就必須每次都送她回去。
也是麻煩......
李慎行看她進了核心區,轉頭就跑。
楊思遠都來不及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飯。
次日,楊思遠果然又來了。
李慎行已經苦惱到撓頭了。
每天下班就累得只想挺尸,結果被楊思遠逼得還要鍛煉半小時。
楊思遠的行蹤被人報告給了楊守拙。
本來楊守拙聽說李慎行住到外面去了還很開心。
完全沒想到自家閨女會大老遠的送上門。
他心里又酸又痛,壓著火給楊思遠打電話:“思遠啊,你一個人在那邊要注意安全啊。”
最蛋疼的是,他還不能直接說不讓楊思遠去找李慎行,不然楊思遠就知道自己被他監視了。
楊思遠:“放心。我一出中心區就有跳跳哥哥保護我。”
我擔心的就是他!!
楊守拙:“女孩子還是不要亂跑得好。”
楊思遠:“爸爸,我決定了,高中也要跳一級。盡快參加高考。”
楊守拙:“哈?不用這么辛苦。不著急的。”
他心里想,你急也木有。就算你能提前一年上大學,大學畢業也是五六年以后的事情了。
那時候李慎行早就跟別人結婚了。
楊思遠說:“等我一上大學,我就會找男朋友,爸爸,到時候你可別攔著我。”
楊守拙氣急攻心,掛了電話,就給“文軍新城”保安公司打電話,把他們臭罵了一頓:說好了不要讓楊思遠出中心區,到底是誰不停命令。她出了事,你們誰來負責?!!
那幾個擅自放她出去的,都給我重罰。
以后誰還敢不聽話,就開除誰。
保安們也很無奈。
楊思遠死纏爛打,他們也沒能狠下心堅持原則。
說到底,他們就是夾心餅,兩面為難。
楊思遠今天放學后,被保安攔住,跟保安磨破了嘴皮子也沒用。
她哀求:“叔叔,求你放我出去吧。”
保安一臉為難:“你還沒成年呢,按照“文軍新城”的規定,沒有成年人陪伴,不能出去。”
楊思遠:“可是幾天前,我明明出去還安全回來了。”
保安:“是的,就是因為放你出去了,所以有幾個人受罰了。我真不敢。”
楊思遠一聽也不好為難保安,轉頭又回來了。
她很傷心,一邊走一邊哭,回到別墅,也不理保姆,飯也不吃,就把自己關在房間。
保姆怎么叫都沒法讓楊思遠開門,她嚇壞了,忙跑去找顧展顏。
顧展顏敲門,楊思遠只說:“我累了,想睡覺。都別來吵我。”
顧展顏想來想去,還是給瞿蘭溪打了個電話。
這會兒楊思遠真好是青春期,什么傻事都能干出來。
她也不能破門而入。
瞿蘭溪和楊守拙連夜開車過來了,凌晨才到別墅區。
楊思遠聽到瞿蘭溪在門口叫她,有些懵,打開門一看還真是:“誒?媽媽你們怎么來了。”
瞿蘭溪把楊思遠一把抱在懷里:“哎呦,寶貝啊。別這么嚇唬媽媽了好嗎。”
楊思遠眼睛腫得老大,一看就是哭過。
楊守拙拳頭都硬了,恨不得這會兒就把李慎行抓來揍一頓。
可是李慎行其實也挺無辜的。每天還要送楊思遠回來。
楊思遠看了看表:“啊呀,我要去上學了。”
然后心急火燎地走了。
瞿蘭溪和楊守拙累得不行,可是躺在床上睡覺又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兩個人索性坐起來商量。
瞿蘭溪:“要不我留在這里陪她吧。反正酒店的事情也是到處飛,從哪里起飛都一樣。這里的機場比穗城還更方便一些。”
楊守拙:“可是楊季常也還小啊。也需要你。”
瞿蘭溪:“那要不把季常也弄過來上小學?反正這里教學水平又不差,大不了到時候回去高考。”
楊守拙:“那我們豈不是全家都要搬過來了。”
瞿蘭溪:“你一個人住在穗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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