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屹:、、、、、、、、、
隊長:“機槍手,把這些鳥打下來。”
機槍手立刻打開艙門,對著那些鳥“噠噠噠”一通掃射。
那些鳥十分聰明“呼”地一下全閃開了。
結果就是動靜挺大,一個也沒打下來。
而且機槍手一停,它們又包圍了過來。
飛行員嘀咕:“這是什么鳥……”
非洲這地方挺邪乎的,雨林、沙漠、草原、高原全部都有。
各種他們都沒見過的稀奇古怪動植物。
一只體型特別大的鳥靠近,有人掏出手電照著那些鳥,飛行員才看清楚原來是無人機,然后倒吸了一口氣:“這么多?這么大。”
漂亮國也在準備把無人機投入戰斗,所以他們很清楚無人機的造價。
這么一大群,不得好幾千萬美刀。
誰有這么大手筆?
機槍手說:“那個無人機上紅光的是什么?”
那紅光忽然動了,迅速接近,下一秒就進了機艙。
跟那東西面對面,大家才看清楚。
那是個像人一樣的銀色東西,臉上的五官只有輪廓。
每個人身上都有槍,卻沒人敢對那東西開槍,因為機艙里十幾個人,擁擠不堪,亂開槍肯定會誤傷自己人。
萬一打到油箱或者操控臺,大家都得完蛋。
那東西卻沒有這種顧慮,伸手捉住理它動作迅速,一下一個,不到三十秒接解決了機艙里所有會喘氣的。
這些人到死都不知道,那是李文軍的編號“17”的人形機器人。
在人形機器人解決完直升機上最后一個人,圍繞著直升機的無人機瞬間都散了,只留下那架最大的。
“17”號開著直升機掉頭返航。
地面的一直停在那里的裝甲車也動了起來,像來的時候一樣默默跟著直升機。
眼看基地就在前面,“17”號設定好直升機自毀程序,把飛機上攜帶的所有導彈的發射按鈕全部按下,目標設為基地。
一直在旁邊伴飛的無人機默契地靠近,機器人從直升機一躍而起抓住無人機,無人機帶著它又往金礦方向走。
地面的戰車上也跳下一個銀色身影,像一道光芒一樣消失在了月色里。
片刻后,他們身后的基地里火光沖天,爆炸聲震耳欲聾,那是戰車和直升機一前一后沖進了基地創造的震撼場面。
那火光像是放煙花一般,十公里外都能看到。
漂亮國高層暴跳如雷。
這一次又是所有派出去得人都“回來了”,但是沒有一個活著。
武器也都“回來了”,但是沒有一個完好的。
基地死傷幾百,全是被自己人干掉的。
損失比上一次還要慘重。
而且調衛星圖像看,又是只拍到直升機和戰車離開和返回基地的畫面。
真特么邪門。
從此,他們再不敢輕易對李文軍的東西打歪主意。
而,李文軍他們卻不但再次演習了人形機器人之間的相互配合攻防戰,還演習了機器人指揮其他機器協同作戰。
結論是,機器人指揮無人機械比人還要方便、快捷且配合無間。
因為它們之間可以用電信號直接聯系商議,用算法計算出最佳策略,還沒有泄密和滯后的風險,也不擔心會出叛徒,或者有人怕死拒絕執行命令。
只是機器人回到金礦就立刻顯示低電量。
要是這個基地離金礦更遠一點,都不知道會不會在半路上所有機器人和無人設備都全部關機。
楊守拙和李文軍有些后怕。
楊守拙:“我說,你都卡在電池上多久了。”
李文軍:“蠻長時間了。”
楊守拙:“為什么還沒突破呢?”
李文軍:“電池的技術還在攻破。”
楊守拙:“電池不行,就換別的唄。比如你天天念叨的微型常溫可控核聚變裝置。”
李文軍:“且不說我們沒有研究核聚變的權限。就算有,我們前面一直沒搞,忽然從零開始很難。而且這個技術有三個難點。全世界還沒有一個國家能克服。它被視為人類未來的終極清潔能源,”
楊守拙:“哪幾個?”
李文軍:“就名字上列出的三個,常溫,可控,微型。現在的核聚變都是在高溫高壓,大型設備里面,而且并不是完全可控。”
楊守拙:“有多難。
李文軍:“太陽就是個巨大的自然核聚變能量體。我們要用核能,需要將燃料加熱至
億攝氏度以上,使其成為等離子體,并維持足夠高的密度,并在這個狀態下持續足夠長時間。所以就要高溫高壓。目前主流裝置只能維持數百秒,且穩定性不足。現在也沒有輕型材料承受中子輻照、熱負荷和化學腐蝕,還具有高熔點、抗輻照且能阻擋輻射外溢。所以說,可控核聚變的難點是貫穿物理機制、材料工程到系統集成,”
楊守拙:“多久能解決。”
李文軍:“最短也要二十年吧。”
反正到他上一世重生前,都還沒解決。
這一次,他爭取能提前一些。
李慎行果然一畢業就乖乖回來了,都不需要李文勇催促。
“文軍實業”的員工有一種眾神歸位的感覺。
只不過,他這一次跟李文勇說好了,自己要在外面租房子住。
李文勇也答應得很痛快。
孩子大了,是該放手。
再說總管著他,他要想約女孩子也不方便。
李慎行本來打算在家里住到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搬出去。
李文勇直接給了他四期的一套小別墅的鑰匙,就在李謹言那套的邊上。
他在李慎行實習完后,就預料會有這么一天,所以全款買了一套。
既然要住在外面,不如跟李謹言住在一起,好歹還能相互照應,讓李謹言幫著約束一下李慎行。
在這個世界上,李慎行好像只怕李文軍和李謹言。
而且看李文軍這個架勢,到時候估計會把四期別墅都劃進中心區。
因為幾個高層最后自留的別墅都在四期,一看都是為子女準備的。
李慎行高興壞了,立馬搬進去。
他折騰了好幾天才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好房子,還特地叫李謹言來參觀給意見。
大廳里只有一套中規中矩的方形木桌椅和一個柜子,其余就是白粉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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