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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奉母命殺敵取勝 任嵇含囹圄空虛3


更新時間:2023年03月11日  作者:尹小君  分類: 言情 | 幻想時空 | 古典仙俠 | 重生 | 陰謀 | 懸疑 | 尹小君 | 娘親害我守祭壇 


暄煦公主的下頜微微抬起,眉頭微蹙,冰冷著臉咬牙切齒道:“定是欒紅葉那個賤人在百派面前詬病謾罵于本宮!”

“啊——”嵇含的嘴微微在動,喉嚨里發出一個近似咳嗽的驚訝聲。

他怎么也沒料到,姑母不但相信了他的謊話,還將矛頭直指欒紅葉。

嵇含心里半喜半愧,喜是因為姑母不會因為方才自己的謬言遷怒,愧疚的是,一個謊話卻累及了欒紅葉。

嵇含素知姑母和欒紅葉之間的憎惡仇視,他雖然也因為姑母和世間傳聞的原因,不怎么待見這位紅葉夫人,但平白令人替己受過,多少還是有些內疚感在。

“這個腌臜賤人還說了本宮些什么!”

“啊?”嵇含額頭上汩汩冒著細細汗珠,兩手無措的抓在蟒袍兩側,似乎想要說話,偏又吐不出一個字來。

既然都知道姑母與欒紅葉二人早就銜悲蓄恨已久,怨入骨髓,嵇含又怎敢輕言挑撥,那還不得在鼓學宮之中鬧翻了天。

嵇含急急低頭求助著黎普,黎普的身體微微一動,面容痛苦扭曲,和嵇含一樣掙扎不知所措。

“說啊!腌臜賤人還詆毀些什么!”

嵇含和黎普的身子皆被驚得一顫。

暄煦公主威厲的眼角掃了二人一眼,發現嵇含正瞧著黎普,便誤會了嵇含的用意,她略一拂袖,對黎普冷冷道:“你先下去,將門關緊。”

“是。”黎普如獲大赦,即刻俯首抱拳,自地上一躍而起,躬身退出門去。

黎!普!沒良心啊你——

嵇含心中暗暗道苦。

暄煦公主沉靜道:“好了,沒有外人在了,這回可以說了是吧。”

“啊?”嵇含沒想到,黎普這一離開后,姑母的態度反而緩和了些許。

“啊什么啊?沒想到你這孩子還知言語拿捏酌度,外人面前維護皇族尊譽,倒是比澈兒多了分心眼。有長進。”

姑母竟然出言贊賞,這可完全出乎嵇含預料,不過“有心眼”什么時候變成夸贊之詞了?那不是卑污小人才獨具的品格嗎......

姑母的話里有兩個字,在嵇含聽上去格外刺耳,他壯著膽子沉聲道:“黎普他也算不上外人。”

“哼——”暄煦公主鼻孔輕哼,惹得嵇含周身汗毛便隨之而豎。

“不是外人是什么?你和澈兒一個是皇位的承襲人,一個是華派的承襲人,背地里的覬覦者有多多,難道沒點兒數嗎?只有你兄弟二人方為親人,其他人皆需提防,記住了嗎!”

“記住了,姑母。”嵇含沮喪的同時還不忘鼓足勇氣爭辯道:“那姑丈算是外人還是親人?”

暄煦公主緊皺眉頭,方才剛有稍許緩和的神色又立刻凌冽起來,那冰冷的眼光落在嵇含臉上,如同刀刃在臉上刮得生疼。

嵇含慌了神,頭皮發麻,渾身哆嗦。

暄煦公主見狀后眉心稍松,伸出一指在嵇含額頭正中用力一點,而后說道:“為人處世有些事情該涇渭分明,有些事情難得糊涂。你只當記好了,姑母乃你血脈至親,其他的何必非得弄個澈底澄清。”

“侄兒謝過姑母教誨。”

嵇含心知姑母定是因欒紅葉之事與欒青山搞得夫妻關系不睦,但在姑母眼里,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讓欒澈順利接任華派掌門之位,欒青山兄妹間那點茍且之事,她也便可得過且過。

在鮮有幾個不知情的人眼里,暄煦公主和紅葉夫人之間的不合算是姑嫂嫌隙,但大多人盡知,這完全是正妻與姬妾之間的明爭暗斗。

更有知內情、觀大局者炳若觀火,實則是雙方擊搏挽裂,皆為了自己的兒子爭奪華派下任掌門之位。

按說一般姬妾縱然不會是暄煦公主的敵手,只是欒紅葉又是欒青山的親妹妹,自然不同于一般,既不可痛下狠手,又不可視而不見,上面還有暄煦公主的公爹欒首陽裝傻壓著護著,著實難纏。

不過欒紅葉同暄煦公主斗了這許多年,實則也沒有討到什么好處,欒青山畢竟還得依仗朝廷的金銀權勢,一樣也得對夫人巧言令色,乖嘴蜜舌的迎合著。

“想什么呢!”

暄煦公主一道雷厲之聲喚回了嵇含的思緒,嵇含才發現自己開了小差,急忙解釋道:“侄兒是想,姑母您賢身貴體,鹓動鸞飛,何必同一戚戚小人一般計較。”

“誰同那個孤鴻寡鵠的毒婦一般計較!簡直是羞辱本宮屈尊降貴!依本宮看來,她夫婿程曳之死也是蹊蹺,沒準就是她親手毒害的也不一定。”暄煦公主勃然而怒。

凡是提及有關于欒紅葉的話題,暄煦公主總會憋氣窩火,一觸即發。

嵇含連忙勸撫道:“姑母,您就算對她負氣,但這話可不能信口開合。”

“起開!”暄煦公主甩開嵇含的手,懲忿窒欲道:“你究竟偏幫著誰?”

“冤枉啊姑母,我是擔心外面被人聽了墻角去,再給外人留了話柄,再尋姑母您的不是。”

經嵇含這么一點,暄煦公主回電收光,強抑怒氣道:“此話倒也不假。”

見嵇含“嘿嘿”賠著諂媚之笑,暄煦公主長嘆一口氣,而后冷冷道:“算了,你若不愿吐露那賤人背后是如何詆毀的,本宮便也不逼問你。反正狗嘴里生不出象牙,她欒紅葉橫豎都是個賤人,腌臜無恥。”

暄煦公主漸有冰消氣化之勢,嵇含趁此趕忙轉移話題,反問道:“姑母不是不來趕赴鼓盟會了嗎?如今怎么突然又來了?”

暄煦公主揚眉側目,眼神直勾勾瞪著嵇含上下掃視,狐疑道:“這我倒是要問問你了。”

“我?我怎么了嘛,您一來就吩咐人把我關在了寢室,我多冤枉啊。”

“哼——”暄煦公主忿然甩袖道:“你當本宮愿意來啊?你們都是知內情的,知道本宮與那賤人素來不會出現在同一處,以免惡心。那賤人硬纏著你姑丈,帶著女兒前來赴盟,她們母女盤算些什么本宮清清楚楚,自然離她遠遠的,以免招惹騷氣。”

“就是說嘛,難怪欒澈也說您要留在山照理內務。”嵇含恭而敬之,不敢有絲毫放肆。

“還不是因為你!害本宮親來一趟!”

“您這么說可就折煞侄兒了,侄兒自打抵達學宮后,便一直邈處欿視,謙虛謹慎,最是平易遜順不過的,如何勞駕姑母走此一遭?”

暄煦公主橫眉審視著嵇含的表情,狐疑道:“你當真不知道原因?”

嵇含急了,跺著腳道:“您就別繞彎了。”

“本宮問你,入駐學宮以來,你都同誰人日日攪在一處?”

“同誰人?”嵇含挑眉翻眼,目光一邊在額前方游移,一邊回憶。

不知怎的,嵇含腦海里盡是那些在萬壽宮里,陪著堂室里一群上了年紀的掌門尊長們品茗飲茶,索然無味的枯燥畫面。

于是嵇含誠實答道:“基本日日都得往萬壽宮里扎一頭,陪著那些個老道、老道姑們探討茶韻,養德濾心。”

“姑母面前你還敢裝傻!”暄煦公主這回伸指狠狠在嵇含額頭上戳了一回,說道:“若你真是如此乖覺,你姑丈還會遣人御劍回山上送信,邀我速速前來?”

“天地良心,我嵇含寸心不昧!”嵇含伸掌起誓。

“本宮為何聽聞,你同閬風派走得格外親近。”

“姑母,這話可就不對了,閬風乃江湖中與華齊名的大派,我同閬風多親近些,不也是愛惜英雄,廣納天下賢士。就這也能勞煩您老跑來九江燁城一遭?還把我關了這許多日?這不就是牛刀殺雞,小題大做嘛!”

“嵇含,姑母還聽聞,你還為了那閬風門下弟子挨罰受過。”

嵇含抬頭瞧了暄煦公主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去回避著暄煦公主洞徹犀利的眼神,潦草答了一句:“昂。”

“甚至不惜忤逆不從你姑丈,訛言謊語相欺騙?”

嵇含皺著眉頭口中發出“嘶”的一聲,不耐煩道:“懂了,姑母。是姑丈遣人去山給您告狀來著吧!”

“你這孩子,口無遮攔!”暄煦公主瞳孔驟縮,眼底透出一股懾人的寒光。

待嵇含重新垂下頭去,悻悻搖著腦袋不再吭聲,暄煦公主換作一副語重心長之態,又說道:“你姑丈也是為了你好,休要活天曲解了你姑丈的好意。”

“且——”嵇含垂著頭,雖不言語,但嘴里嘀嘀咕咕道:“方才還教人分辨親疏呢,我知道血濃為親,姑母自己卻搞不清楚。”

這話聲音微小,在這層層密閉的房間里卻清晰地很。

暄煦公主也是自知前后矛盾,心底理虧,于是白了嵇含一眼,轉換問法,重新說道:“你是不是同閬風派那個殷攬月走得極近?本宮聽下面人說及,你私下遣了黎普去,給她送了好些翠羽明垱,玲瓏碧玉。”

嵇含沒想到姑母竟然會將話頭引到攬月身上,心不由己地火氣上揚。

他驀地抬起頭來直視著暄煦公主,正色道:“的確是送了,可那又怎樣,不過是些金銀俗物,閬風山上稀世珍寶多的是,攬月才不是貪慕虛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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