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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還好意思指責沫雪?明明狐假虎威,不要臉的是你!”
她們對她絲毫不相信,以為她是在誣陷秦沫雪,紛紛為她討回公道。
畢竟在秦沫雪的渲染下,她早就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說什么話,都沒人相信。
“那好,我有證據,證明這房子是我的,并非她的!”
她開口,伸手指向秦沫雪。
她剛剛換衣服時,順帶把房產證明拿下來了。
這足以證明這秦氏公館,是屬于她秦墨雪的,而不是那個假扮的。
她拿出房產證明,擺在她們眼前。
她們卻還是一副不屑的目光。
她們的認知里,秦墨雪已經被蕭沐川包養,能拿出證明來,也不足為過。
這并不能展示秦沫雪是假的,卻更能引起她們的不屑。
她覺得這一群人已經中毒太深,任憑自己說什么,她們是都不會相信了。
她忍無可忍,直接打電話叫管家回來送客。
在此之前,她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那一群人。
管家本就在回家路上,接到秦墨雪讓他趕快回家的電話,連忙加快速度。
不一會就到了秦家。
他一進來也嚇得不輕,這家里怎么出現了這么多人。
看見秦墨雪坐在沙發上,他連忙過去。
“小姐,這都是您朋友?”他問。
“不是,都是一群不速之客,你去趕走,看著心煩。”
她才沒那么掉價的朋友。
聽到她說的話,管家也深吸一口氣。
他家小姐很少會這樣不客氣,想必這群人,給她帶來了不太好的體驗。
他走過去,看著秦沫雪還在為首的介紹。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他心里生氣,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知廉恥,還敢在別人家里耀武揚威的?
秦沫雪看著有人往這邊走來,目光如炬的看著管家。
她雖然心虛不已,但覺得管家不會拿她怎么樣。
他帶著火過來,質問秦沫雪:“誰要你們進來的?”
秦墨雪既然叫他把他們趕走,那他對這些人,也沒必要好脾氣。
她們紛紛看向秦沫雪。
秦沫雪心虛的移開眼,不敢和管家對視,“我……”她說不下去了。
“這位小姐,請你帶著你的朋友,趕緊離開這里。”管家已經知道這女孩干了不好的事,直接開口逐人。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明顯是她狐假虎威了。
居然還敢背著他擅自作主,邀人到這里來玩。
他一定得找個時間,找她要回鑰匙。
秦沫雪臉色掛不住,但是此刻的她,沒辦法和管家對峙。
難道說鑰匙是他給的?
為了讓人不懷疑自己,笑著對其他人說,“秦墨雪叫人回來了,我們先走吧。”
她勉強維持假笑,逃一樣的溜出了秦家。
其他人看她模樣,心里有些疑問,但還是緊跟著她,一溜煙的全部離開。
終于清靜了,秦墨雪的臉色才好看不少。
一群人,愿意被秦沫雪欺騙,那就隨他們。
等后面什么都撈不到,還引火上身,那就是她們自己做的孽。
蕭沐川接到林杉的電話,叫他去了一個咖啡廳。
他如今身份不一樣,也不再懼怕林杉。
林杉在咖啡廳等了好一會,看見他進來。
站起身來,順手就打算給他一巴掌。
卻不曾想,直接被他攔住。
“你干什么?”他斜眼看著,對方還要蠢蠢欲動的手。
他手里加大力道,林杉手腕生疼,奮力甩開了他的手。
“你居然敢背叛我!”她憤怒開口。
原本還想靠他來對付秦墨雪,如今卻反水,去到了秦氏上班,輔佐秦墨雪!
她辛辛苦苦把他找回來,卻成了敵人的幫手!
聞言,蕭沐川不以為然的放開她,“呵!”
痞笑著坐到位置上,輕蔑的看著她,又說。
“你這么氣急敗壞的跑來,就為了這個?你也不怕生氣變丑了?到時候厲銘燁更看不上你!”
這話說的,讓林杉臉青一陣白一陣,“你……”
蕭沐川才不管林杉能不能受得了,就給他那么點條件,還想讓他幫她?
他之前好歹是個生意人,很清楚其中利弊。
又譏諷道:“秦家給的太多,我又不是傻子,沒有理由不反水。那些東西,你林杉可是給不了我的哦。”
林杉后悔死了,早該知道這男人是瘋子,他那么喜歡秦墨雪,不可能乖乖的聽命于自己。
但是她如今找不到更合適的幫手,只能讓他和秦墨雪產生更大的矛盾,自己好坐收漁利。
于是她添油加醋的對蕭沐川說:“你忘了?當初秦墨雪害的你一無所有,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嗎?如今居然向著她!你是不是瘋了?”
提到蕭沐川不愿意回想的過去,他瞬間火大。
湊過去,一把掐住林杉的脖子,警告道:
“我做什么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我曾經的慘狀,皆由厲銘燁而起。我會找他報仇。你最好別對我指手畫腳。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杉被他掐的喘不上氣,差點一命嗚呼,生怕這個男人發瘋,在這里掐死她!
她連忙點頭。
蕭沐川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這點她比誰都清楚。
見她聽話了,蕭沐川才滿意,輕飄飄的松開手。
林杉立馬倒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氣。
剛剛差點交代在這個瘋子的手里,可把她嚇壞了。
“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低低罵了一聲,又生怕惹怒他,再教訓她一頓,拿起包包,飛快的逃離出去。
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蕭沐川悠悠的喝著咖啡,甚是愜意。
還以為這女人多么強勢,卻不想他只是動動手指頭而已,就能把她嚇得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