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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心在滴血,但還是笑著開口。
“大家高興就好。”
等一群人都輪流到了酒,那價值五十萬的東西,菜落到了她手上。
既然開了酒,不做點什么事,這將毫無意義。
她涌起一股惡意,特意把酒倒了點在桌子上,又叫來秦墨雪。
“你也沒喝過這么名貴的酒吧?今天給你開開眼界。諾,桌子上滴了一些,給你嘗嘗。”
她指著桌子上一團液體,這根本不能正常的喝。
想要嘗到,就必須張嘴去舔。
這明晃晃的侮辱,更是讓氣氛升到了巔峰。
大家都喝了酒,惡趣味也涌上心頭。
“快舔啊,好好嘗嘗酒的味道!你這種土狗,平時哪有機會喝到啊!”
“是啊,給你機會你別不珍惜。”
“這是沫雪大方,施舍給你的,還不領情?”
見她不動,一群人全部虎視眈眈的圍著她。
男組長在一旁等了好一會,看她不為所動。
他作為秦沫雪最忠誠的舔狗,自然要順秦沫雪心意。
他走上前,一只手鉗制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摁著她的頭,把她往桌子上壓。
她想要掙扎,力量卻遠遠不及。
“你們在做什么?”
蕭沐川突然出現。
男組長立馬松了手,看到站在門邊的蕭沐川,腦子里一陣空白。
這人他是見過的,是他們的新任總經理。
難道總經理也住在這里嗎?
“我們只是跟墨雪開個玩笑。”
知道蕭沐川會袒護她,秦沫雪連忙解釋道。
“玩笑?我可不見得。”
秦墨雪冷笑開口,要不是剛剛他出現,自己可能就會受到奇恥大辱。
“男人動手,這就是所謂的玩笑?而且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蕭沐川詢問,這一群人看著,不像是秦墨雪帶回來的。
她沒那么傻,會帶一群傷害她的人回來。
“我們是沫雪帶來的啊。”
人群中有人開口。
蕭沐川皺著眉頭,墨雪?
她真蠢到把這些人,往家里帶?
“是她帶回來的,不是我。”
感覺到蕭沐川不解的目光,秦墨雪揮揮手,指著秦沫雪。
他又轉頭看著她。
“你有什么資格,往這里帶人?”
他話里的輕蔑讓她尷尬不已。
怕他說下去,自己會露餡。
她靈機一動,把酒“不小心”潑向秦墨雪。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手抖了一下。”
看著對方衣服濕了一片,她連連道歉。
她今天穿的白襯衫,一打濕,胸前就有些若隱若現。
她沒來得及和秦沫雪計較,輕車熟路的上樓換衣服。
只有蕭沐川不善的盯著她。
“所以,你憑什么把人帶到秦家?”
他這話,直接把她剔除秦家。
“我…我怎么不可以呢?”
她騎虎難下,卻依舊死咬著不承認。
看她神色緊張,其他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他呵笑,不曾想這人臉皮如此之厚。
剛想要開口拆穿她,電話卻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林杉!
這么久了,她終于聯系了他。
也不管面前這一爛攤子,他拿著手機往外走去。
他一走,氣氛才緩和了不少。
“沫雪,總經理為何會這般問你?”
“你難道不是秦家的?”
“不可能真如秦墨雪所言,你是假的吧?”
“我剛剛看見秦墨雪上樓換衣服,她對這里很是熟悉,她是怎么的知道的啊?”
她們不斷的向她拋出問題,對她的身份,已經有所懷疑。
她開始頭腦風暴,不斷的想方法應對。
“秦墨雪被總經理包養了,住在這里,所以才輕車熟路。”
“我和總經理就是因為她,關系不太好,所以他對我的態度也不怎么樣。”
一個謊言,通常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她已經不知道編造了多少個謊言了。
“你說的有理,怪不得第一天上班,就讓她去做助理。”
“她怪不得上位那么快,原來是這層關系,想不到都住進家里了!”
她們對秦沫雪又開始信服,紛紛覺得她說的有理。
秦墨雪換好衣服出來時,蕭沐川不在,只留一群人,目光不善的看著她。
“都住進秦家了,真是不要臉啊。”
有人在人群中,悠悠開口。
她有些納悶,這是她家,她住在這怎么就不要臉了?
怎么那些人還向著秦沫雪,紛紛指責她?
“這里是我家,我憑什么不能住?不要臉的是她秦沫雪,一個勁撒謊,恬不知恥的冒充千金小姐!”
她也不想跟秦沫雪留有顏面了。
對方剛剛的做法,是一點都沒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