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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說了你幾句就要尋死覓活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脆弱了?”厲銘燁怒不可遏。
要是他晚來一步,恐怕秦墨雪已經倒在那血泊中不知死活了。
一想到這他怒氣更勝,剛才她不僅闖紅燈看見車來了也不避開,難不成寧愿死也不愿和自己在一起?
“我沒有!”秦墨雪強撐著站起來,身體依舊有點發抖,不知道是剛剛嚇得還是他氣得。
“我親眼看見那你在哪里一動不動,怎么,離開了林成連命都不想要了?還是說一刻沒男人就要死要活?”
他已然是氣急了,語言鋒利直擊人心。
“你發什么病?這和林成有什么關系?我是死是活也和你沒有關系,我就算死也不愿意和你相處!”
秦墨雪自然也不是好欺負的,他的言辭太過分,自己是真的忍受不了。
“死?”厲銘燁的瞳孔猛然收緊,一只大手就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重,手臂周圍已經泛紅。
“讓你死了豈不是便宜你了?以為死了就可以擺脫我?我告訴你,就算是死了,你也必須和我在一起!”
“你這個瘋子,難不成還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快點松手!”她手腕不斷傳來痛楚,想要擺脫,卻換來更緊的鉗制。
“現在知道痛了?剛剛打算送死的時候,怎么沒考慮過?”
厲銘燁對她要去“送死”的事情耿耿于懷。
兩個人的爭吵搭來了不少外國人,雖然不知道兩人說的什么意思,不過一看都明白是秦墨雪受了欺負。
秦墨雪知道靠自己是掙脫不了,便用英語添油加醋的講述,厲銘燁對她死纏爛打,甚至對她動手動腳。
雖然她不會說這國的語言,但英語作為國際通用語言,這些人還是能聽懂的。
聽到她講的,加上自己看到的,那些人已經對厲銘燁是壞人深信不疑,還不斷地來阻攔他,對他指指點點。
厲銘燁并不在意這些,只是害怕那女人會趁亂離開,便帶著她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秦墨雪以為她會帶她回住處,沒想到卻被帶上了一家私人飛機。
“你想要干什么?”
他不是還有談判嗎,怎么就坐上了私人飛機。
“我要是再不帶你離開這,指不定又要為了男人丟了命。”
他冷哼一聲,想到剛剛的場景心還是忍不住的緊了一下。
“你說話別那么過分!”秦墨雪是真的快要被氣炸了,想不通厲銘燁怎么變得這么難以交流。
“算了,和你沒什么好說的,隨你怎么樣吧。”
她懶得掙扎,隨即做出一副乖乖妥協的樣子。
厲銘燁看到這番情況,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本來兩人之間還有兩米距離,他聽到妥協后,非但不滿意,反而步步緊逼的靠過來。
“怎么?現在就覺得沒話可說了?剛剛污蔑我對你死纏爛打的時候,可是說的字字鏗鏘。”
他在秦墨雪身前站定,直接欺身上前,秦墨雪沒辦法承受那么大的重量,倒在私人飛機內偌大的沙發上。
他順勢把她壓在身下,氣息薄薄的噴灑在秦墨雪的后頸處。
“你讓開!”她不斷地抗拒,伸著手推拒身前的男人。
“怎么?別人可以我就不行?還是說你在為誰守身如玉?難不成是那個叫林成的?”
厲銘燁惡狠狠的看著她,手里卻發了狠的把她摟緊自己懷里,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咳咳,你放開我。”秦墨雪被強大的力道抱得喘不過氣,費力的咳了咳,想要抗拒手里沒有絲毫力氣。
厲銘燁像是沒聽見,發了狠不停的在她身上親吻,手也不斷地游走在腰間。
秦墨雪感覺到巨大的絕望,眼淚止不住的流,可她說什么,那人都當做沒聽見。
厲銘燁再一次游走在她臉上時,才發現身下的女人早已淚流滿面,這猶如驚雷劈下,他過了片刻找回一點理智。
啞聲問道,“你這般死魚模樣是什么意思?就因為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個人,便做出這般死人模樣來?”
“沒什么好說的,你要做就快點。”說完,她閉上眼睛,像是接受了這般侮辱,只有眼淚不斷地流。
厲銘燁看她那副模樣,興致早已消失,毫不留戀的站起來,理了理剛剛打亂的衣服,開口道。
“我對死人沒有興趣,你也不必做出這般模樣。”
看見對方已經沒有反應,再一次開口。
“我很快就會找到你父親,那個時候我自然會放了你的自由。”聞言秦墨雪這才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