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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秦墨雪賭氣,他也不計較,耐著性子開口。
“我們后天回國,明天你準備一下和我出去辦點事兒。”
也不等她回答,直接離開,秦墨雪只能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次日下午,厲銘燁叫人帶著衣服服飾到她房間來好好的折騰了一番。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光鮮動人,恍惚間像是上輩子的事情,自從家里出了事,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收拾過自己了。
“小姐,先生叫你下去了。”
思緒正飄然,厲銘燁看來是等的不耐煩了,派人上來叫她。
“來了。”
她提起裙子小心翼翼的下樓,生怕踩著裙尾摔倒。
厲銘燁在沙發悠閑地看報紙,聽到樓上有響動抬眸看去,眼里有別樣的光彩掠過,直接大步向她走去。
秦墨雪正費力的下樓,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量護住了自己,震驚之余抬頭望去,只見厲銘燁攬住自己,大步帶著自己下樓。
“我自己可以走。”她微微掙扎,看來是極為抗拒。
厲銘燁懶得在乎她的小動作,攬的更緊。
“你要是再動,摔下去了,我可不負責。”
聞言她倒是也不再抗拒,倒不是接受而是妥協。
在厲銘燁面前她從來都不能有自己的主見。
兩人就用這樣尷尬僵持的氣氛到了會場。
“等會跟著我走,可別給我添什么麻煩。”他打破僵局警告道。
“嗯。”
隨著厲銘燁落座,她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它身旁讓自己當個透明人。
厲銘燁正在進行商業談判,字里行間步步緊逼,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勢在必得。
相反看著對方底氣不足,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也對,他厲銘燁想要得到的,他自然會有十足的把握,別人不可能搶得走。
秦墨雪想到這心里凄涼一片,相比他,自己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任人宰割,根本無法逃離他給自己打造的牢籠。
對方眼見著談判不過,順勢想要轉移注意力,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秦墨雪。
“厲先生帶來的女伴看起來也不是池中之物,和厲先生倒是天作之合。”
“倒是謬贊了,她還沒那么大的本事。”
秦墨雪學修過不少國家的語言,但是和這個國家鮮少有來往,自然沒考慮學習,只能根據神情來猜測大意。
對方顯然是在夸贊自己,她好歹是厲銘燁帶來的,說什么也要給自己幾分薄面。
不過看著厲銘燁一臉不屑,她也能猜出來他回答了什么。
“厲總您身邊的女人怎么會沒有本事呢。”對方訕笑。
“既然人家這么抬舉你,這個翻譯你來做。我想你應該能準確地傳達我的心意。”
秦墨雪聞言猛抬起頭,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曾學過這門語言,卻還要說這種話。
“我”她為難極了,知道是他故意找難堪,卻也沒有辦法。
“怎么?剛剛這位先生還夸你有本事呢,現在這般又是做給誰看?”
厲銘燁冷笑,她一會逃出國,一會要帶走白薇,那么有本事,怎么現在卻唯唯諾諾的。
“我的本事自然沒有厲總您厲害,還是您慢慢和這位先生交談吧,我身體不舒服,出去喘口氣。”
她原本只是想要當個小透明,誰知道惹來厲銘燁幾次三番的嘲諷。
縱然自己已然是他的池中之物,也不見得可以這么侮辱。
眼看人已經走遠,厲銘燁才慢慢收回眸子,對方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么話才會導致兩人關系緊張,也不敢待在這里,隨口找個理由離開。
氣急出來后,秦墨雪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地方可去。
厲銘燁怕她逃跑早就收了她身上的錢,連手機都沒留給她。
如今在這陌生的大街除了去找厲銘燁,她根本沒地方可去。
可她現在在氣頭上,不可能回去,大不了就在外面自生自滅,不然就算到了厲銘燁手里,這日子也不見得有多好過。
思緒飄遠她沒心思注意路下,眼看著一輛車飛速朝自己駛來,才明白自己剛才恍然居然闖了紅燈。
眼看著車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大腦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應激的閉上眼,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量把自己拽開,車子就這樣飛速從自己身邊擦過。
秦墨雪的腿一軟,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沒來得及反應,現在回想起來滿是后怕,腳也站不穩,堪堪朝地跪下去。
剛剛拉她那人卻又把她拽起來,早在那人盡力把她從路上來過來時聞到的熟悉氣味,她不抬頭都知道是誰。
也就只有那人才會一次次把她打入地獄,卻又要在地獄里伸出一只手來拉她走,她跟著走了,隨即又是更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