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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雪!”
突然,一聲怒吼,震的這大廳都要塌了。
厲銘燁冷冷的看著她:“你母親,也是我岳母。我怎么會對她做這么卑鄙的事?至少她生病后,我出錢,又出力,你居然懷疑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說起來還有幾分可笑,之前厲銘燁威脅秦墨雪,要斷了白薇的醫藥費,可此刻的他,卻記不得了。
但是,秦墨雪記得一清二楚。
恨不得撲上去,將他生吞活剝!
“厲銘燁,你真讓我惡心!”秦墨雪不甚在意的看他,“你之前又不是沒有干過這種事,你在我這里,根本沒有可信度。”
聽到她說自己惡心,氣得厲銘燁的眼底,冒起了一層火焰。
“你當我閑的慌?我哪有功夫去折騰病怏怏的人!”
病怏怏的母親?
母親以前身體健康,為什么會突然生病?
還不是因為你讓我坐牢罪,母親受不了刺激,才生的病!
強烈的憤怒,刺激著秦墨雪的心,她笑了。
“厲銘燁,你終于說實話了!要不是我媽媽是你手上的棋子,你早就想把我媽媽趕出去,對吧?”
刺耳的話,落在厲銘燁的心里,他強壓下憤怒,低聲說:“我再給你一機會,收回剛才說的話,我當作什么也沒有聽到。”
秦墨雪知道惹怒他的下場,她卻不認為自己錯了。
秦墨雪紅著眼說:“你讓我家恢復如初,我就收回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厲銘燁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后,隨后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讓你看看。”
秦墨雪意識到危險,剛想跑出去,卻被厲銘燁給攔下了。
“你要干什么?”
厲銘燁看著她,眼中寒霜刺骨:“你不是說是我做的?我就讓你看看,該是我做的事!”
他這輩子最恨,有人和他對著干!
可眼前這個女人,偏偏一次又一次與他對著干!
厲銘燁的話音剛落,不等秦墨雪有何反應,他把人拎起來,扛了出去,隨后扔進車里。
秦墨雪滿含恐懼的看著他,“厲銘燁,你放我下來,我說錯話了,好不好?”
秦墨雪的話,根本換不來厲銘燁的停止。
秦墨雪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厲銘燁開車往熟悉的地方去。
三十分鐘不到,厲銘燁把她扔進一堆雜物室,他眼底冰冷的看她:“這個地方,你還記得嗎?”
聽到厲銘燁的話,秦墨雪渾身一震,拉著門就要擠了出去。
“好好呆在這里反思!”
厲銘燁沒有感情的把她推進倉庫里,便開車走了,絲毫沒有留下的意思。
故地重游,秦墨雪心里感嘆萬千。
上一次,她也是惹怒厲銘燁,被扔了進來。
這一次,也是……
秦墨雪啊,秦墨雪,你為什么學不乖呢?
秦墨雪內心既心急又緊張,用身體撞門,門有一絲松動。
三次、四次…….最終不知道是第幾次撞門,門鎖終于有了一點絲松動。
門居然沒有上鎖?
秦墨雪管不了,厲銘燁為什么沒有上鎖?
她只是很不想,呆在這里。
她拼盡全力的用身體撞門。
終于,門開。
秦墨雪逃出來的時候,外面夜色陰沉。
冷風一吹,她的身體一陣刺痛傳來,讓她恢復了體力,她變得和之前一樣憤怒。
厲銘燁一生氣,就囚禁她!
爸爸被他追殺,不得已東躲西藏!
秦墨雪緊咬著唇,她恨厲銘燁冷血無情,連她生病的媽媽都不放過。
“找到證據,還爸爸的親白。”
為掩人耳目,秦墨雪悄悄躲在拐角,避開保安,才溜進了書房,朝那個密道走去。
然而……
秦墨雪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這里什么時候加了一把密碼鎖?
秦墨雪死死的盯著門鎖,她突然覺得。
當初的事情沒這么簡單,厲銘燁有事瞞著她!
那么,她非進去不可!
她輸入厲銘燁的生日,結果提示密碼錯誤。
她再輸入自己的生日,還是錯誤。
兩人的生日尾數,均提示錯誤。
秦墨雪努力的回想,厲銘燁會設置什么數字?
她想起了什么,輸入他們初見那天的日期。
“叮!”一聲,門鎖居然開了。
厲銘燁不是討厭秦家人,為什么他會設置這個密碼?
她剛有這心思,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道聲音,“你剛才看到人沒有?”
見狀,秦墨雪趕緊把自己隱藏在供奉厲頂天的牌位后面,燭火通明。
“沒有,我們去那邊看看。”
等外面的聲音一消失,秦墨雪借著燭火看了一下外面,確認沒有人了。
她沒時間想那么多,尋找著父親提過的那封信。
突然,一本沒有完全閉合的書,吸引她的注意。
秦墨雪拆開一看,她居然找到了那封信。
這是一封,厲頂天聯合客戶坑騙父親的信。
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她驚喜的拿上信,馬上就要離開,卻不料,她撞翻了燭臺,火焰很快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