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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這一幕,剛剛進來找人的厲銘燁,他頓時臉都黑了。
她居然在清理臟東西?
他大步的走到秦墨雪面前,一把扔掉她手上的垃圾袋。
“誰讓你做這個的?”
這時,管事也急沖沖的趕來,腦子一下子空白。
厲銘燁看見她。
他指著一身保潔服裝的秦墨雪,對著管事劈頭蓋臉的罵道:“是你安排她干這個的?玲虞已經窮到連一個保潔也請不起了?”
管事嚇得臉色一白,失聲道:“這……”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秦墨雪呼吸一窒,但她不想把責任推給別人,“厲總,打掃衛生是我自己要求的,與黃管事無關。你讓她下去吧!”
厲銘燁看了秦墨雪片刻,點了點頭。
秦墨雪看著管事離開的背影,這才轉眸看向厲銘燁,直接了當的問:“厲總,你是覺得我本事大,還能找到好工作嗎?”
不需要他的回答,秦墨雪繼續說:“像我這種坐過牢,且手殘了的人,怕是只能做這種低三下四的工作吧?”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一個女人,難道我還養不起?”
厲銘燁走近她,扯過她的手,下意識的摸起,她那根斷指。
兩只手指之間,空了一截。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深邃的眸子里,隱藏著復雜的情緒。
聽著厲銘燁不帶感情的話,就這么說出來,秦墨雪一下子就想到了。
他和林杉在房里斯混,對著她羨寵……
“厲總,既然你已經有了女人,就不要到處招蜂引蝶,你別……”來纏著我!
說著說著,秦墨雪的眼淚,一下子從眼眶里滑了出來……
她說不下去了。
多么諷刺啊!
這么多年,她居然習慣了愛他。
見秦墨雪傷心欲絕的模樣,厲銘燁知道她的心里有自己,莫名的心情大好。
看著她掛著淚水的眼睛,他嘴角上揚:“這我吃醋了?”
見她剛剛說的那些話,起了作用,秦墨雪趁熱打鐵的說:“你能讓我見見我母親嗎?”
突然間聽到秦墨雪想見白薇,厲銘燁一怔。
見她這么難過,厲銘燁于心不忍,一改往日的冷漠,說:“你想見你母親,可以……”
秦墨雪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他這次居然這么好說話了?
“但是……”
他的這個轉折語一出,秦墨雪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她就知道,這個惡魔,不會輕易幫她的忙。
厲銘燁俯下身子,低著頭,貼在她耳邊,“取悅我,我就讓你見你母親。”
“在這里?”
“嗯?”厲銘燁的聲音,有點戲謔,可秦墨雪知道,他向來一言九鼎。
他居然讓她在這里取悅她?
這里人來人往的,他把她當成什么?
秦墨雪一咬牙,強忍著咬死他的沖動。
她恨,她總是這樣被他壓迫受。
但是為了媽媽——
秦墨雪定定的看著他,忍住了心里翻滾的恨意,低三下四的問:“可以換一個地方嗎?”
厲銘燁看著她顫抖的目光,剛有的興致,瞬間退下去,“不愿意就算了!”
秦墨雪哪能讓他拒絕,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她觸到他的俊臉臉上,吻上了他的唇。
像是幾天不見熱戀中的情侶似的,她毫無張法的啃著。
突然,厲銘燁覺得自己的渾身,就像通了電流,居然想更進一步。
下一秒,他將人冷冷甩開。
這女人差點把他啃得,當場就要……
厲銘燁莫名有些心煩意亂,喘著粗氣,諷刺的說:“連個吻都不會,真是笨死了。”
秦墨雪雖然被他推開,還是感覺到了他身體里的那一絲變化。
她直勾勾的看著厲銘燁,等著他的回答。
“給你!”厲銘燁躲開她熱烈的眼神,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密碼你的生日。”
秦墨雪找到母親的微信,發起視頻通話。
看著母親熟悉的面容,秦墨雪千言萬語的擔心,只艱難的喊了一聲,“媽。”
白薇只看到了眼眶微紅的秦墨雪,連忙追問:“雪兒,你怎么了?你在哪里?你好不好啊?”
秦墨雪從視頻里,發現白薇憔悴很多,都有白頭發了,臉上還有傷,她不敢問。
只能安慰她:“我在容城,很好,過些日子我就去接你,今天就說到這里,改天再聊。”
隨后,掛了電話,秦墨雪繃不住的朝一旁的罪魁禍首,大喊:
“厲銘燁,我媽媽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他好心讓她們母女倆見面,她卻怪他?
一股無名火,便在厲銘燁的心頭涌起:“她受傷關我什么事?她自己鬧出來的,在那里還打傷醫生。”
秦墨雪聽到這話,才不相信白薇會自己弄傷自己,悲憤的朝他吼道:“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