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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帝園。
厲銘燁回到家的第一件家事情就是去書房。
秦墨雪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她的心臟砰砰砰的亂跳,在心中默默的祈禱。
不要,他不要進密室。
“進來!”
突然門外響起一聲怒吼。
狂怒咆哮聲,穿透了秦墨雪的耳膜,她嚇得腳下差一點沒有站穩。
“滾過來!”
厲銘燁又是一聲怒吼,他還是沒有指名道姓。
但是男人說的是誰,秦墨雪十分清楚。
這次的她不敢不去,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
厲銘燁卻冷漠無情的看著她。
“怎么了?”秦墨雪低著頭,盡量不要和他冷冽的目光對上,以免被他察覺,自己的異樣。
“你進了密室?”
“什么密室?我不知道。”秦墨雪平淡的說道。
“真的沒有嗎?”厲銘燁審視了她一番,像是在看一個犯人,讓秦墨雪差點泄氣。
她知道后果,硬著頭皮的說:“這些日子,我可一直在醫院照顧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家有什么密室。”
見她死鴨子嘴硬,但是厲銘燁也沒打算,繼續追究她。
畢竟她知道了什么,也對他早不成任何威脅。
只是自己手里的一個玩偶。
只有自己,想要把她丟掉的時候,她才會自由。
“別想著逃跑,白費力氣!”厲銘燁面容駭然的警告了她一番,又道,“準備一下,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里?”
秦墨雪心沉到了谷底,男人不耐煩的看著她。
“你只需要做到聽話,其他的事情無需過問。”
秦墨雪應了一聲,“我去換一身衣服。”
“不用了。”男人抬起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精美禮盒,他命令道,“換上。”
這禮盒,是什么時候送來?
秦墨雪看了禮服盒一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連穿什么衣服,自己都不能決定了?
見她這副模樣,厲銘燁不悅的看她,“怎么,不愿意?”
“沒有。”秦墨雪輕輕的晃了晃頭,她哪里敢說一個“不”字。她趕緊上樓換禮服。
“我量你也不敢!”厲銘燁沖她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二十分鐘后,秦墨雪光彩照人的下樓,厲銘燁臉僵了一下。
認識她多年,她適合什么顏色的衣服,他都很清楚。
“過來。”他手臂微彎,示意她挎上來。
秦墨雪聽話的照做,她一抬頭,視線便落在了他嘴角淡淡的笑意。
不知不覺的,兩人到了一家高級會所。
“厲總,您總算來了,至從你父親……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眾人見到厲銘燁,趕緊起來向他打招呼。
“嗯。”見他提及父親,厲銘燁不怒自威,在空椅上坐下。
秦墨雪跟著他過去,待在了他身邊。
對方被幾個妖嬈嫵媚的女人,環繞著。
“厲總,你能親自來,真是難得啊!”他和厲銘燁說話的時候,還對她們動手動腳。
女人們并沒有抗拒,反而樂在其中,越發賣力的,勾搭著他們的金主。
秦墨雪低著頭,眼中寫滿了落寞。
厲銘燁察覺出了她情緒的變化,腦海中,閃現的都是自己的父母慘死的那一幕。
“快去給老男人倒酒。”
他冷漠的聲音,又一次的刺痛了她的心。
秦墨雪不喜歡做這事,沒有立刻起身。
見厲銘燁帶來的女人,不聽話,其中的一個老男人打量著她。
他忽然問厲銘燁:“厲總,您帶來的這位女伴,是曾經的秦大小姐吧!”
厲銘燁看了秦墨雪一眼,他想起該死的秦明啟。
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他眼中帶著幾分狠勁,“什么秦小姐,不過是,養在我身邊的一條狗!”
一條狗有什么資格反駁他?
秦墨雪眼里淚光閃爍。
聽見厲銘燁的話,老男人也沒什么好顧慮了,色瞇瞇的看著秦墨雪,“秦小姐,沒想到,我在這里也能遇到你啊!”
男人的語氣里,是滿滿的譏諷。下一秒,他端起整杯紅酒,倒在了秦墨雪身上。
秦墨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然而這位老男人哪想放過秦墨雪,繼續咒罵她:“你也有今天,真的是報應啊!”
秦墨雪滿身狼狽,此刻的她,如果反駁他,只能自取其辱。
厲銘燁漫不經心的問他:“你與秦家,也有血海深仇?”
“見死不救也算吧!當初我公司遇到危機,跪著求你父親幫忙,他卻狠心的拒絕了我……”
老男人看他一眼,隨后對秦墨雪憤怒的說,“老天有眼,終于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
“我不認識你。”
秦墨雪可不想和這種人,在這里說事這種事情。
她知道,自己得盡快的離開這里。
老男人的胳膊,橫在了她的面前,“想走,沒那么容易。”
看的秦墨雪是瑟瑟發抖,求助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看戲人的身上。
可厲銘燁像個局外人一樣,不動聲色的坐在那里。
沒有半點幫她的意思。
老男人的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把她往自己身上摟。
“秦啟明不怎么樣,但他女兒到是太漂亮了,太適合我的口味了!”
他一副勢在必得的姿態,而厲銘燁,“這種姿色,你也喜歡,品味太差!”
老男人道:“厲總,既然她只是你身邊的狗,不如把她讓給我!”
她害怕的倒退,厲銘燁卻不以為然,冷面的看著老男人:“就算是我的狗,也不是好要的。”
聞言,秦墨雪的身體瑟瑟發抖。
老男人不想放棄羞辱秦明啟女人的機會,咬咬牙道:“只要厲總舍得她,我愿意少要百分之十的利潤,如何?”